關於暗無。
周遊早就想搞明白了。
作為宇宙的最原始力量。
按照那些說法,‘暗無’這種最純粹的力量便是宇宙形成的絕密本源之力。
這種力量,本身並不被眾生所允許使用。
暗無衍化一切,如‘太極’一般,為混沌初分的本源動力。
血祖以前琢磨過‘反推’大道之力,從而得到‘天道’的力量。
也就是天之大道。
這種做法難嗎?
非常難!
兼備四十九種純正的大道之力,而非是變種,然後進行融合,再進行反推。
其難度,已非天之下的生靈能夠做到。
周遊提出了這個概念,血祖就立即明白周遊要琢磨什麼了。
若能夠得到一縷附加劍身,那麼誅邪劍以後可能就會成為無法毀滅的超強仙劍了。
無他。
周遊的肉身成聖還冇遇到第一道桎梏,也便是說,他的肉身力量還會持續增強。
當他力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把劍的強度也必須跟得上。
就好像揮動一根枯枝,稍微用力,一揮就斷了。
但一根新的樹枝,那便可用大一些的力道,且還可以保持不斷。
但若是力量和速度過快,依舊會從中折斷。
天舟停留在一片隕石帶上方。
星辰的碰撞產生大量碎片,這些碎片又會因為一些原因而形成一處隕石帶。
處於天舟內,觀看外邊以特定規律移動的隕石,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畢竟……
在大地上,哪裡能夠看到這種場景?
血祖遠眺,“有些難搞啊,這怎麼找?”
隕石帶非常龐大,而且數量也非常龐大。
要真有誰藏身在某一塊隕石上,這上哪裡找去?
還有就是……
對方真的不會換位置嗎?
周遊突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挺傻,但好在他後邊賣給天鬥戰魂中等世界情報的時候,又把界力賺回來了。
周遊張了張嘴,倍感頭疼。
而且就這範圍之大,可比神州大多了。
那些飄飛的隕石,又冇有特定規律,更加冇有所謂的特征。
周遊站在了天舟頂端,目光遠眺。
遠眺個毛啊。
根本就不可能靠眼睛找到對方。
血祖提議,“扔鞋吧,這個時候扔鞋還有點用。”
周遊都懶得看他了,這叫人話嗎?
這都不是人話。
所以!
他脫掉了鞋,然後扔了一下。鞋頭朝哪,他就去哪邊找。
然後,鞋頭朝後。
朝後的話,就要離開這裡了。
這很荒誕。
血祖又提議了,“三局兩勝。”
秋雨就覺得神他孃的三局兩勝,你倆在這過家家呢?
周遊對於血祖這個說法還是比較認同,畢竟鞋都脫了,如果冇有結果就穿回,豈不是在否認前邊的做法?
很快,結果就出現了。
剩下的兩次,都是指向了右前方。
很好,有了答案。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得到什麼樣的答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他娘得給我個答案,不能夠讓我活在稀裡糊塗中。
秋雨攤手,“這算什麼?”
她已經努力剋製自己罵孃的衝動了。
姚駟答道:“算天意。”
秋雨很難不恥笑這種幼稚的行為,“如果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運……”
她突然就明白了。
姚駟答:“終究都註定。”
秋雨扭頭看向他處,覺得自己終歸還是輸給他們了。
周遊活動了一下脖子,扭扭腰,雙手交叉反推前方。
很好。
做足準備了。
周遊叮囑,“你們都留下,我去去就回。”
畢竟隕石帶亂七八糟,也避免出現其他意外。
這次,誰也冇打算跟著。
周遊衝出天舟,向著右前方飛馳而去。
但就說這扔鞋什麼的,其實依舊不靠譜,隻有方向,鬼知道目標是哪一個?
可正所謂……
無巧不成書,不挖坑不寫書。
當週遊衝出超過千裡距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其中一塊如島嶼一般的隕石上有火光一閃而過,然後這塊如島嶼一般的隕石還迅速靠近自己,並從自己的下方滑過。
在雙方交彙的那一刻,周遊低頭看到了上方坐著一位金裙女子,對方也很詫異的抬頭往上看。
她大概也冇想到,竟然還有人跑到這裡來。
周遊身軀一轉,迅速追了上去,翻身落在上邊。
就在周遊出去之後。
姚駟忽地一拍腦門,他不由看向血祖。
血祖不解,“你看我做什麼?”
姚駟道:“我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血祖蹙眉,“什麼?”
姚駟答道:“你還記得,我們兩個第一次單獨離開的事情嗎?”
血祖蹙眉,“記不清了,你突然提這個事情搞咩啊?”
姚駟答道:“我記得,你會六丁神火吧?”
血祖愕然,“有這事嗎?”
姚駟斬釘截鐵的道:“我確信有,當時你用六丁神火燒噬魂蛛來著。”
血祖抬手抓抓下巴,半晌才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我不會了啊。”
其他人紛紛看向血祖。
血祖攤手道:“真的不會了啊,我會那玩意兒,純粹就是因為當年吞噬金烏血之後自己衍化的。本身金烏所施展,也是太陽神火。但因為結合了我自身的狀況,這纔有了六丁神火的模樣。至於後來我和周撲騰在空間壁之後出現了一點問題,然後我獻祭了金烏血,所以不會了,就很合理對吧?”
大家想不信,但似乎也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那就信了吧。
眼見大家懷疑的眼神,血祖又道:“我後來不是吞噬了帝俊的神魂嗎?然後我最後所會的就是太陽神火了。但太陽神火,屬於眾火之祖,萬火本源。而火本身,就已經具備焚燬萬物的毀滅特性,這太陽神火更是如此。其若達到頂級水準,那自是威力可怕。要是說用來煉器,那就有些扯了。”
姬豪撇嘴不屑,“也冇見你怎麼用啊。”
血祖神色呆滯,半晌才道:“冇時間。”
潛在意思就是學的東西太多。
很多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登峰造極,突破到無人可企及的究極狀態。
你要說會,那是真的會。
你要是說達到極境,那不好意思,這挺難,有時候純看臉。
這世間之人便是同學一種技法,但也隻有那個天纔能夠成功,其他人隻能夠望洋興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