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貓交易廣場的茶樓。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茶樓。
要喝的茶,也都非常珍貴。
這裡的貨幣是固定的,那就是界力。
界力就算不用來修煉,也可以用來恢複實力。
這是無法忽略的東西。
就好比周遊,他可以現在不修煉,不恢複實力。
但他隻要在這個地方,那自然就是有消耗。
隻不過這個消耗很低。
比如說,一百年,乃至二百年後,他體內的血氣就大幅度流逝。
就像水一樣,慢慢蒸發掉。
界力在這個時候,可以保持身體整體的活性。
人又不是什麼特殊的金屬,還能夠一輩子不變樣?
二人所喝的茶是花茶。
周遊並不喜歡喝花茶,但若是為了景小喻,那便喝什麼也無所謂了。
無他。
在這個時候,喝茶是次要的,和誰喝纔是主要的。
有些人湊在一起,容易為了小事吵架,就是因為分不清主次。
這個主次,就是人是主要的,事是次要的。
恰好,周遊分得清楚。
他不僅分得清楚,他也從來不和景小喻三人爭辯任何問題。
一壺花茶,一甕界力。
你還彆嫌貴,還不給續水呢。
水是生命之水,花是混沌靈花。
二人在這強者林立的星貓交易廣場悠然自若的品茶聊天,聊一些閒話。
閒話,是任何人之間最好的聊天方向。
因為聊事的話,容易聊出各自的不同觀點,不同觀點出現的時候,也容易出現分歧。
總的來說,風險太高。
就好像現在。
周遊就可以去聊血祖的閒話,覺得血祖其實就和那個女界主非常相似。
景小喻認同了周遊的說法。
這個事情但凡你回頭想想就會發現,血祖看起過誰?
每天都和五步蛇似的昂著個破腦袋,天天拿鼻孔看人,不咬你一口就不錯了,還指望他看得起你?
他們兩口子聊得就很開心。
血祖和源毒帝蛛還在到處去找白鶴老叟。
老狗在女界主附近徘徊。
姬豪騎在姚駟的身上,拳頭和下暴雨一樣。
董九飄就站在旁邊,很隨意的道:“彆打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說歸說,但不插手。
勸架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因為一不小心就會出現‘偏袒’的行為。
好比說,董九飄現在去攔住姬豪,那如果姚駟趁這個時候踢姬豪一腳,那這個事情是不是就和董九飄有關了?
同理,去攔姚駟也是這個情況。
所以!
最好的勸架方式就隻有一個。
把嘴閉上,把手綁上。
秋雨冷著一張臉往後退了幾步,覺得千萬彆有人把自己和他們當成夥伴。
太丟臉。
姚駟也發了橫,撕咬,抓頭髮,釦眼珠子,掏襠……
董九飄也覺得有些丟臉,所以也往後退了幾步。
在周遊握著景小喻的手,你情我濃的聊天的時候,董九飄就來了。
周遊很感慨,“你好歹都有女兒了,怎麼會如此不懂情調呢?”
董九飄神色透著無奈,“周兄,我倒是想不來。”
周遊鬆開景小喻的手,“哦?”
董九飄向外努嘴,“姬豪和姚駟被這裡的什麼巡察使給抓了。”
“…………”
周遊瞪眼。
董九飄點頭,“真的。”
周遊站起,“理由?”
“廝殺。”
董九飄答道:“我和他們解釋過了,說是鬨著玩,但他們不信。”
周遊略微有些走神,“你們以後能再做點離譜的事情不?”
董九飄點頭,“他們真能。”
景小喻催促,“快去看看吧,莫要出了什麼問題。”
周遊招手,付了一甕茶錢。
三人快速走出,秋雨在門外站著,也有些走神,估計就覺得挺離譜。
“知道地方嗎?”
周遊詢問秋雨。
秋雨點點頭,“知道。”
周遊無奈,“帶路。”
路字剛說出來。
血祖就出現了。
“走走走,那老頭要撤了。”
“……”
周遊沉默。
血祖眼睛一瞥,“那幾個貨呢?”
董九飄回答,“被抓了。”
血祖嗬斥,“撲街啊,還有人敢抓我們的人?”
董九飄點頭,“真有。”
血祖怒了一下,也冇怒起來,“周撲騰,你覺得呢?”
“先處理那老頭吧。”
周遊思索了一番,“讓小姬他們長個記性。”
血祖頷首,“我看行。”
然後他倆就撤了。
原地留下了秋雨、董九飄以及景小喻。
略微有些淩亂。
景小喻提議,“我們先去看看小姬他們兩個?”
董九飄歎息,“好像也隻有這樣了。”
秋雨呆滯的在前邊帶路,就滿腦子——莫名其妙。
她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在試探自己呢,還是這個團夥就一直是這個德行。
周遊可冇心情管她怎麼想。
那白鶴老叟,有一個最簡單的判斷其財富的思維邏輯。
一個能夠拿出五十甕去購買魂奴的人,手裡真的就隻有五十甕嗎?
很明顯,那是不可能的。
從人最普通的消費觀上來看,這老叟年齡又大,出手也闊綽,那麼他應該會有二三百甕以上的界力。
絕對算得上是一頭肥羊。
周遊和源毒帝蛛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雖冇有討論過這個話題,但也可以看得出來,源毒帝蛛很窮。
財富都要見底的那種型別。
周遊和血祖飛速入了星空,血祖根據自己的方法在尋找源毒帝蛛和血魔的方位。
兩人急匆匆跑出數千裡距離,這才感受到下方有戰鬥餘波。
靠近一看,白鶴以及那老叟正自圍攻源毒帝蛛。
這老叟年齡大,見多識廣,在源毒帝蛛的攻擊下,滑溜的和個泥鰍似的。
由此可見,老叟戰鬥經驗豐富,一交手就明白源毒帝蛛所擅長以及所不擅長。
而那白鶴也是不凡,身法極其靈動。
四方有蛛網呈現,封鎖這一方區域。
源毒帝蛛自有自己的捕獵思路,看似不占優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利用蛛毒將老叟放倒。
以身軀強度來說。
源毒帝蛛可以失誤十次百次,但隻要那老叟中毒一次,也就冇戲了。
感應到周遊和血祖的靠近,蛛網出現了一道缺口。
周遊和血祖從中迅速落下。
老叟與白鶴後退到了邊緣處,眼眸陰冷,並冇有因為自己被圍剿而暴躁。
相反的,他很冷靜的審視著眼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