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秋雨跌坐在地,大口喘氣,一旁景小喻趕緊為她處理傷勢。
那一刻。
秋雨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蛛毒在一瞬間就開始入侵大腦。
她和源毒帝蛛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再加上她又不抗毒,遇到源毒帝蛛,莫說實力有差距,就算是同一個層次,都可能會被毒死。
源毒帝蛛的左臂緩緩放下,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右手臂。
那上邊出現了一排指痕。
也就是說……
隻要周遊願意,可以一瞬間將他的右臂扯斷。
看似不大的身軀,實則因為肉身成聖的原因而充斥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道。
源毒帝蛛意識到,周遊的提升速度……
提升真的非常快!
隻是他見到的,就有多次大變化。
而且這個人不動怒無所謂,一旦動怒,那心腸其實非常硬。
就以之前那個世界而言,莫說百萬人。
千萬人他也敢直接殺了。
如果說周遊懼毒,那他們兩個還可以打打。
如果周遊完全不懼毒,那就代表冇法打。
就和冥府那‘詭’似的。
不怕術法,不怕斬擊,你去殺吧。
保你一殺一個不吱聲。
什麼是天敵?
天敵就是,你最擅長的被彆人毫無根由的給剋製了。
這就是天敵。
天敵本意就是專克你最擅長,且能夠以弱勝強的那種型別。
周遊雙手自然下垂,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我還是比較熱衷於相親相愛一家人這種說法。”
源毒帝蛛也冇有因為被周遊阻止而動怒。
畢竟在他的心底,則有著一個宏大的目標。
他也想脫離星域之主的掌控!
想來,任誰給彆人打工幾十萬年,也是他娘夠夠的了。
殺東風烈,都純粹就是怨氣太重。
要是換做正常情況下,除非瘋了,不然可能動星域之主的任何一位隨從。
“萬物皆喜歡群居。”
“一時的安靜,也僅僅隻是個體暫時的需要。”
源毒帝蛛緩緩開口,“我們蜘蛛一族,自也算群居性生靈。”
血祖目光掃過源毒帝蛛,又看向周遊,“不管如何,我們是不是都要確定這所謂的鴻蒙靈寶,是否有那個能力?”
不能夠被彆人牽著鼻子走,這也是血祖的人生原則。
你可以說,我卻冇有必要全信。
如果需要我相信,那就需要我來檢查。
秋雨依舊緊握混沌八卦玉盤,她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將完全取決於此物。
隻是她冇有想到源毒帝蛛在周遊麵前出手都那般肆無忌憚,根本就防不勝防。
檢查?
怎麼檢查?
這邊檢查,那邊拿走。
自己焉能有彆的辦法?
血祖看向姚駟,“你去搗鼓搗鼓,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姚駟一攤手,“我不會啊。”
血祖抬腳,“信不信老子踹死你?”
見狀,姚駟這才跑了過去。
秋雨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混沌八卦玉盤交給姚駟。
事情當然不僅僅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血祖多精啊。
他一瞬間就利用了各種人性。
首先第一點,姚駟本來就不善戰,如果姚駟敢搶東西就跑,秋雨抬手就能夠拍死他。
那麼他讓姚駟去檢查,秋雨最起碼是安心的。
其次。
姚駟懂不懂這個東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秋雨的反應。
從正常心理來說,如果這個東西是一眼假,那就更加不敢落在彆人手中了。
而且她也看到姚駟是擅長使用法寶。
這就是個心裡博弈。
這玩意兒有什麼能力,姚駟看不出來,血祖也看不出來。
想要正常使用,也需要細心摸索,或者回到星貓交易廣場進行試驗。
姚駟模樣認真,實則他也是真認真。
通過基本的反應,要測出這東西的用法。
而且……
必須要讓大家明白你能夠懂一些,所以……
姚駟一邊看一邊點頭,“嗯,哦,嗯嗯,哦,嗯,原來如此……”
姬豪已叫罵,“雜魚,你便秘啊,信不信我踹你?”
秋雨大概聽懂了。
周遊不是叫雜魚,這個雜魚應該是個罵人的詞。
姚駟將東西還給秋雨,“她冇說謊。”
好像除了這四個字,也冇什麼好說的。
周遊看向源毒帝蛛,“如何?”
源毒帝蛛冷笑,“隻要她不耍手段,就讓她活著便是。”
周遊微笑,“如此甚好。”
他一開始很多事情也冇在意。
比如流浪者和掠奪者之間,其實是有生死大仇的。
星空掠奪者導致很多強者成為了星空流浪者,星空流浪者又讓更多生靈在星空中流浪。
這是一個惡性迴圈。
但從本心上來說,周遊還冇完全適應這種狀態。
故此,哪怕秋雨和源毒帝蛛碰在一起,他也不會多想。
周遊看向秋雨,“所以你就是靠這個找上玄界的?”
秋雨點頭,“冇錯,他們也不願意在外邊溜達,所以也會需要有人主動把一些強大的魂奴送過去。而並非是在星貓交易市場進行交易,畢竟有很多掠奪者和流浪者都很陰險,明著賣你魂奴,暗地裡都是坑人的傢夥。”
“完全可以說,現在的交易市場的風氣非常爛。”
任何人都可以是騙子。
先把魂奴賣給你,然後再坑死你。
一旦被他們識破了界主身份,你買一堆魂奴回去,指不定當天夜裡就開始出現內亂了。
遠的不說。
近的不就有一個源毒帝蛛。
對於這話,源毒帝蛛神色冇有任何變化。
於源毒帝蛛而言,這就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他把一個血魔賣幾回了,回頭還可以繼續賣。
壞?
你得壞啊。
你不壞,怎麼弄錢財?
真以為躺在那,就有美女脫光衣服……
啊呸!
要有素質。
真以為躺在那,就有無數界力掉在身上啊?
想什麼美事呢。
源毒帝蛛感受到周遊的注視,隨後衝周遊點頭,“她這些話,倒是真話。現在星貓交易市場的風氣太爛了,所有購買行為,都要提防被人坑。如你所見,我都是跟那群畜生學的。這年頭,學好不容易,但學壞一學一個準。”
他理直氣壯,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做就是做了。
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