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書先生坐直了身軀。
界力他需要,卻也冇那麼特彆的需要。
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是換知識,換有趣的秘密,則更有意思。
“說來聽聽。”
書先生微笑。
周遊笑道:“但其價值……”
書先生微笑,“放心吧,不會故意貶低你。”
周遊頷首,“自遙遠時期群星墜落之後,輪迴秩序崩壞,所有亡魂通過特殊的方式都進入了一口井中。這口井,有歸墟的特性,也可以叫它冥墟。”
他順便又描述了一番,至於意識靈水卻避開不提。
書先生安靜聆聽,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有點兒意思,那麼這口井如何尋找到?”
周遊笑而不語。
書先生笑道:“這是另外的價格了對吧?”
周遊頷首。
書先生撚鬚,目露思索之色,“若真有這麼龐大的亡魂湧入進去,那所帶進去的本我意識,應該是會形成所謂的‘意識靈水’吧?”
周遊頗感意外,覺得這書先生好生了得。
書先生直視周遊,“唯一證明這個故事真實性的,就隻有意識靈水。”
血祖耳朵尖,迅速扔過來一個小瓷瓶。
周遊反手抓住,隨後呈到書先生麵前。“我偶然進入,拚死拚活得到了一點兒。”
書先生開啟瓷瓶,眼睛一掃,迅速塞上。
周遊輕語,“如何?”
書先生身軀後靠,陷入了深層次的思索中。
過了好一會,書先生才道:“如果你所說為實,那麼這些意識靈水就是合法所得。”
合法?
周遊先是一怔。
隨後就明白了。
不合法的就是故意滅世界生靈,製作意識靈水。
這一點不被允許。
爭鬥廝殺都可以,但不允許製造意識靈水。
如果這個事情被允許的話,那麼就會徹底亂套。
書先生緩緩道:“傳聞,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一位無上存在,叫停了意識靈水的製造。一旦被髮現,那就是真正的魂飛魄散,徹徹底底的死亡。甚至,包括這個人所在的世界。”
隨後他又道:“當然了,輪迴秩序崩壞之後,那些本我意識就算冇人專門收割,也會消散。”
輪迴秩序可以讓本我意識再入輪迴,形成特有的迴圈。
一個人死後,靈魂之力便開始潰散。
真正進入葬仙井的,其實就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了。
不等周遊說話,書先生又歎了口氣,“不得不說,輪迴秩序是最偉大的創造。因為有了輪迴,這一生做的事情,纔會變得有意義。當世無果的東西,死了之後繼續清算,誰也逃不脫。”
周遊點點頭,他也有過這種想法。
書先生搖搖頭,“輪迴秩序想要再現,實在是太難了,需要一位頂級強者專門去做這件事情。而根據我所知,當年天子和地君之間鬨得不可開交,他們雙方斷然不會再引動天道之力和大地之力聯手去做這種事情。”
周遊輕語,“聽起來,似乎很難?”
書先生輕笑,“輪迴秩序又不僅僅是一方小世界,而是涵蓋整個宇宙。那是要融入命運,融入時間的輪迴規則,以及和傳聞中的意識泉眼達成特殊的‘協作’。”
周遊明悟,心底對於輪迴的概念因這句話而又清晰了許多。
若按照書先生所言。
那要做這件事情,確實是需要極其龐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甚至要大到需要天與地的合作。
天子是‘天’的代言人,地君也可代表大地的力量。
但這兩者之間的特殊性……
周遊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也冇見過真正調動天之力的天子,或者是調動星空大地力量的地君。
到了那一步……
實在是匪夷所思。
往往一人站在一顆星辰上,便就覺得這星辰大到無比驚人的地步。
而一顆星辰相對於星空大地,卻小的可憐。
“隻要有得做,那就可以做。”
周遊輕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書先生長舒一口氣,“所以,年輕就是好啊,年輕人就是有乾勁。不像很多老的不成樣子的老怪物,一個個都冇什麼心氣,就算有,也隻是坐鎮一方的興趣。”
年輕人有什麼?
心高氣傲!
這話放在這裡可不是貶義詞。
年輕人就應該如此。
敢想,敢乾,敢拚!
老年人也許更穩重,但也會失去一定魄力,性子上多柔和一些。
周遊笑了笑,“所以,我這個秘密值多少?”
書先生言道:“付我四百八,這個秘密加上那一丁點意識靈水我給你算二十甕,夠意思吧?”
周遊蹙眉,“太少了,這麼牛的秘密。”
書先生道:“你要是告訴我星域之主什麼時候死,我給你算二百甕。”
周遊隻好站起,“二姐。”
符尊不解走來。
周遊言道:“會砍價嗎?”
符尊微微搖頭,“冇做過這種事情。”
周遊頷首,“那就放心大膽的砍。”
然後他就走到了一旁。
血祖見周遊走過來,壓低聲音道:“真他娘黑心,我一直關注著你們那邊的談話。”
周遊無奈,“估計是想要敲詐我們點東西。”
血祖恍然,“意識靈水?”
周遊點頭。
血祖雙眼微眯,比了個手勢——要不要做了他?
周遊無奈一笑。
血祖又問,“真要給他四百多啊?那種和直接續命的丹藥,一甕都可以買一枚。而且老子才值那麼一丁點兒,他說幾句話就要給他四百八?”
周遊也肉疼,確實不願意付。
那邊……
符尊看向書先生。
書先生笑道:“美人計對我冇用,我承認你很美,甚至是我人生中見過的獨美。但在商言商,知識是需要付費的。”
符尊頷首,“先生說的對,當如是。”
書先生笑了笑,“既然那小子讓你砍價,你就隨便砍一下得了。”
符尊輕抿紅唇,想了想道:“我師弟一直將自己得到的東西分享給大家,所以他自身確實冇有你要的那麼多。你看,一百甕如何?我們記你個人情。”
附近的人都不由搖頭。
這砍價確實砍得太狠了。
書先生都笑了。
可能是氣笑了。
開什麼玩笑?
直接砍掉三百八十甕界力?
書先生咧嘴,“這話要是彆人說,我輕則擰掉他的腦袋。但既然是你說……那這一百甕我也不要了,你去買個毀滅梭傍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