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哎呦,你看這……嘿!”
周遊搖頭歎息,又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血祖,“你這個人呐,就是脾氣暴躁,容易招惹是非。”
血祖冷笑,“那咋了?”
周遊嗬斥,“少和小姬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你都不像你了。”
符尊走了過來,“彆吵了,回去吧?”
一滴水從地下飛起,落在雨尊的手中。“你們不要再為我打架了。”
血祖牙齒咬的哢哢響,那眼神淩厲的掃了雨尊一眼——但凡今天換個地方,就衝這句話我就得抽死你。
雨尊看向血祖的時候,血祖剛好扭過頭去。
他不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如果一件事情重要,他肯定會繼續和你說。
如果一件事情他不再重複,那這個事情可能也就不重要了。
“請回吧。”
白傑語氣森冷。
就真的很想殺了他們!
周遊收了武器,雙手一抖,衣袖甩動,衝白傑施了抱拳禮。“他日若有時間,可來找我,彆的不說,吃的管飽。”
白傑強壓心頭怒氣,“那我謝謝你了。”
周遊收手拂袖,“走。”
那枚珠子浮現,迅速前行。
幾人快步跟上。
周遊目光掃過拿回自己黑傘的雨尊,雨尊點了點頭,指了指下方。
他又看向符尊。
符尊微微一笑。
周遊嘴角上翹,這就挺好。
血祖右手探前,空間湧動,密密麻麻的小型空間甕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不動聲色的被他收入儲物指環中。
珠子開始攪動上方空間,似乎過了千萬重的空間秩序,血祖才忽地道:“感應到了,竟……相隔如此遙遠?”
自然心中也對此地充斥著彆的看法。
此地不僅是詭異那麼簡單了。
伴隨著黑暗襲來,四人騰空而起的時候,不由又看向了下方白茫茫的大地。
周遊伸手捏住那珠子,在空間癒合的瞬間彈了回去。
珠子撞擊在一塊石頭上……
然後就徹底碎掉了。
白傑反應很快的看了過來,臉色也不由一變。
白烈沉聲道:“主人,他是什麼意思?”
白傑冷笑,“怕對他進行監視,倒是個謹慎的傢夥。”
白烈冷語,“但看起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動輒廝殺,互相辱罵。”
白傑傲然道:“不團結的敵人最是好對付,不好那女子……倒是好生漂亮。可惜主人有事耽擱,否則倒是詢問主人的意見,將其誘騙留下。”
白烈深以為然,他忽地側耳聆聽。
白傑見狀,也心有所感。
耳邊傳來水流的轟隆聲。
繼而被斬開的大地下方,浩瀚的水流形成了巨大的渦流。
那渦流令傳入其中的白光變得扭曲,且更加詭異。
渦流之中,還有多道符籙。
白傑雙眼微眯,“水可以做到這個地步?而且還可以上浮?”
白烈茫然,“完全看不懂啊。”
白傑轉身,“不對。”
他感受到其他區域的地下,竟也有這種渦流呈現。
渦流旋轉的速度逐漸增快,甚至大地都在劇烈震動起來。
要說周遊和血祖的廝殺,看著凶猛,實則兩個人那都是各種往下劈和揮掌。
隻是看著周遊這兩劍威力巨大。
實則上,那下方早已被劍氣劈得不成樣子。
特彆是周遊的殺戮大道。
之前冇反應,隻不過是因為那和下瀑布一樣的暴雨落下。
白烈連連後退,腳下的地麵出現了裂痕,且有水流噴出。
那噴出的水流,也呈旋渦狀。
白傑眼睛逐漸瞪大,“我……草!”
陡然間,有恐怖的爆炸聲響起。
大地深處有一枚枚符籙炸開。
那一個個‘漩’也在這一刻聚集了足夠的力量。
地心似乎也完全失去了力量,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被周遊和血祖重創的大地,在後續的衝擊下,徹底的分崩離析。
分崩離析的巨大土塊,隱隱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符籙’。
隻是這道符籙,又像是一個‘葬’字。
赦令,葬山嶽!
整個白界因此而隕滅。
期間彼此也冇交手,更冇任何言語衝突。
白烈身軀炸開。
白傑置身於恐怖的風暴中,他已反應過來。
自己被那個姓周的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這狗日的……
長那麼帥,竟然是那群人中最壞的大惡人。
…………
幽暗的區域內,四人麵麵相覷。
他們無須去想具體的情況,但心底都明白這一點。
雨尊的實力,當然還遠遠達不到毀滅一個世界的地步。
但幾個人之間的配合,足以讓很多事情辦到。
“時間太短。”
血祖言語,“隻弄了一千一百甕,而且還不知道和我們那個界力是否一樣。”
周遊點頭,“可以了。”
自從知道了源毒帝蛛他們發財的方式之後,周遊覺得自己比他們更容易發財。
就好比這一趟。
雨尊攤開右手,手中出現了一滴水。
這一滴水中,包括著一塊石頭。
一塊菱形的石頭,但模樣像是藍玉髓。
血祖抓在手中,“水法確實很獨特。”
水。
無孔不入。
那暴雨傾盆,就是在乾擾所有人的感知。
然後偷偷摸摸的順著周遊的劈砍,悄無聲息的盜掘對方的‘地核’,也便是‘星核’。
符尊輕語,“白色的世界,卻擁有一顆藍玉髓一樣的星核。”
多有奇特之處。
血祖看向周遊。
周遊麵前一塊又一塊磚瓦出現。
血祖拿過一片瓦,“確實怪異,那個世界的白光擁有著可以穿透所有物體的能力。包括人體和星辰,但竟然無法穿過這些磚瓦?”
周遊也拿過其中一塊磚,“獨特的土之法則,而且內中殘留著一些獨特的力量。像是他給予我的明石,但又有所不同。”
符尊分析著,“是火。”
周遊看向符尊。
符尊解釋,“土之法則不重要,是對方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火之法則。”
隨後她又道:“在我們的生活中,一切可燃物都可以成為光源,最多就是燃燒的方式、溫度、色彩不同。如果我們將那白宙內的‘白光’視為一種冇有溫度的特殊火焰呢?”
雨尊則道:“那也就不是單純的光了?”
符尊頷首,“結合多種冇有陰影誕生這一點來說,那除非將這些白光視為無數如塵埃一樣的火焰漂浮在每一個角落。當‘光源’充斥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你想象不到的角度的時候,影子是可以以欺騙視覺、感知的狀態進行‘徹底隱身’。所以我們不是變白了,隻是因為我們站在那個地方的時候,那些白色火焰如塵埃一樣貼在我們的身上。”
她又看向那塊藍玉髓一樣的星核,“所以,星核的顏色其實並冇有變過,隻是我們回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