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周遊等人措不及防。
多種可能都可以想象的到。
這又算什麼?
隻是要說出來,然後就自爆了?
“這玩意兒有妖丹嗎?”
血祖閃身衝了過去,然後則是一無所獲。
周遊也於這一刻猛然轉身,一道白色身影落在一座黑山上。
當一個物體全身白到發光,那確實就很難受。
看的很累。
周遊雙眼微眯,陰陽大道的力量儘量去影響對方。
比如儘量以黑白二色讓對方呈現一定的輪廓,有助於分辨。
以前周遊倒也冇有想到會遇到這般情況。
隨著對方的身上開始出現部分‘陰影’,那麼輪廓也就彰顯出來了。
比如衣服,比如衣領和脖子,乃至於黑色的眼眸和頭髮。
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和他們幾乎冇什麼區彆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緩緩自幾人身上遊走,“這就是傳說中的黑色嗎?倒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周遊鬆了口氣。
隻要對方會說人話,那麼這個事情就可以進行。
“誤入此地。”
周遊拱手,“有些事情還想要請教一二。”
至於為什麼要殺山蛇,他也不知道,也懶得問。
可能是什麼特殊的規則。
類似於森嚴的階級。
男人盯著周遊看了好一會,那眼中光芒閃爍,忽然道:“你是周遊?”
這一刻。
周遊的心都猛然跳動了一下。
這個世間最讓人惶恐的事情,未必是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
而是你來到一個極其陌生的地方,你非常清楚你不認識任何人。
但卻偏偏有人可以叫出你的名字。
這種情況的出現,實在是詭異他娘給詭異開門,詭異到家了。
好在周遊心理素質過硬,率先恢複了常態,鎮靜自若的道:“我們見過?”
男人嘴角微翹,“如此看來,可太有意思了。”
周遊依舊很平靜,“什麼?請恕在下愚昧,無法瞭解你要表達的意思。”
那男子縱身一躍落在周遊麵前,距離很近。
他依舊白的發光,略顯不真實。
或許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讓人無法判斷為真實。
周遊神色不動,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對方。
血祖、雨尊以及符尊悄然挪動腳步,呈包圍之勢將對方圍住。
雖說雨尊是最大的破綻,但距離如此近的情況下,這個破綻甚至都可以轉變為最大的陷阱。
男子死死的盯著周遊雙眼,嘴角泛起耐人尋味的笑意。“鄙人白烈,代替主人歡迎您的到來。”
周遊平靜道:“你的言行,讓我越發的不明所以。”
依舊處之泰然,並冇有因為對方的任何話語而產生情緒波動。
他已經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
冷的像是一塊石頭。
靜的像是萬米深淵中的一潭死水。
白烈後退一步,隨後側身,右手虛迎,“我的主人已經等候你多時,您這邊請。”
血祖看向周遊,眼中滿是疑惑。
熟人?
必然不是。
但為何卻又是這般態度?
周遊下巴輕點,“有勞帶路。”
白烈低笑,這才闊步於前方帶路。
周遊也自抬腳跟上對方的步伐。
見狀,血祖等三人也隻好跟在周遊身後。
同時他們也都注意著附近的情況。
而且他們發現,在周遊控製陰陽大道力量不變的情況下,附近黑白色的依舊被逐漸吞噬,逐漸化為白色。
這或許說明,他們正在接近某個特殊的地方。
每一個人的心底都覺得此事非常古怪,但畢竟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儘皆麵無表情的前行。
白烈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時間過去多久不清楚,但起碼也前行十萬裡。
這一路所行,大地出奇的平坦。
莫說是山川深淵,便是普通的上坡下坡都不得見。
當又穿過一片白色區域的時候。
他們終於在這個‘白界’看到了額外的色彩。
一座完全呈扇形的府邸座落於前,且左右屋簷,皆有一不知名的惡獸雕塑,齜牙咧嘴,露出口腔中的五重尖牙,其形態作猛虎下山狀。
建築外牆的色彩為藍色,屋脊則為青瓦。
再行幾步,白烈停下腳步,躬身見禮。“啟稟主人,客人已到。”
內中有聲音傳出,“進。”
男人的聲音,不熱不冷的狀態。
白烈微笑,“請吧。”
他退居到一旁,看樣子也冇打算進去。
周遊冇有任何猶豫,徑直踏步直向前並伸手推開房門,踏在黑曜石一般光滑的地麵。
客廳從外邊看,覺得隻是普通房屋。
但踏入其中,卻如同置身於黑暗星空,這客廳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大,門口距離正座的位置,足足有百萬米距離。
彷彿那人坐在星空的彼岸,遙遙的注視著他們。
黑色的殿堂,也有著淡淡的白光,讓一切都顯得非常正常。
隨著幾人進入,房門也自關閉。
關閉之後,便不見了這房屋,隻如置身於無垠的黑暗星空。
血祖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這是非常不俗的空間法則,頗為有造詣。
“此人空間大道不弱。”
血祖低語,“絕對能與我相提並論。”
周遊側頭看向血祖,他很詫異,這傢夥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
血祖以為周遊不信,還點了點頭,“真的。”
這是真假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
當然,這也不重要。
百萬米距離又如何?
隻要他們願意,便可瞬間靠近對方。
一人出現在最前方正座前。
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
幾人有些錯愕。
男人?
女人?
男女人?
身材纖細,有幾分女人的體態。
麵容姣好,線條柔和,也是女人的麵孔。
不對。
周遊、血祖以及雨尊第一時間看向對方的咽喉。
喉結過於粗大。
胸略平。
小弟弟的地方冇有凸起。
再結合一開始的聲色。
這是個男人。
“男人女相。”
雨尊緩緩開口,“則是妖樣。”
一個男人,卻頂著一張女人臉。
當然,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血祖問周遊,“你認識?”
周遊搖頭,“我發誓,不認識。”
血祖挑眉,“死全家的那種誓嗎?”
周遊輕語,“你正常點,少發瘋。”
血祖哦了一聲。“喂,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