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研究，隻是於外，並冇有真正研究過葬仙井的具體情況。”
苟來財繼續進行解釋。
這話周遊聽得明白。
就是說，苟來財並冇有跑到葬仙井那邊進行研究和觀察。
他隻是通過一些曆史文字，尋找到一些關於一口井的影子。
苟來財似乎怎麼坐都不舒服的動來動去，“先說點彆的吧，說是這浩瀚星空，以最中心的據點為核心劃分九霄與九幽。九霄之上，指的其實就是真正的‘天’，而九霄就相當於一個空間劃分。”
周遊點頭，這點自然明白。
“但這裡邊牽扯到了一些奇怪的說法。”
苟來財繼續道：“以中心為點，其上為九霄，其下若是九幽，那更下方的星空大地呢？”
周遊一怔。
苟來財又道：“星空大地的極深處，是存在九幽。”
周遊點頭，這點他也知道。
苟來財便道：“後來我纔看到一些記載，就是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上九霄和下九霄。這兩個說法，都是指空間，則和星空之下的大地分開論調。”
周遊呆了一下，源毒帝蛛和他一起找黑星組織的時候，有說過位置是在‘下三霄’。
這自然是指空間層次。
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在星空中進行定位，否則的話，那上上下下的，就算你從對方頭上或者下方飛過去千萬次，你也找不到對方。
下九霄直接用九幽來代替，是因為考慮到星空大地。
畢竟對於最下方的大地，上邊的都是空中。
苟來財言道：“這是一個極其古老的分法，對於我們而言，這個分法應該是在神時代之前。但有一個事情是很奇怪的，比如說神州大地，其本身存在的時間應該超過了幾十億年，但神出現的時間，應該是在一千萬年前，之後才慢慢壯大。”
周遊輕語，“這有什麼奇怪的？先有的世界再有的生靈。”
苟來財解釋，“那個分法並非是我們認知中的‘神’劃分的，是在他們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劃分的。從正常時代的劃分，就是始古，冥古，荒古，太古，遠古，上古，中古這個分法，第一位神出現的時間，就是在太古時期。而關於九霄的記載，卻是在荒古時期就有了。”
周遊明白了苟來財的思維邏輯，苟來財通過這些外物以及外物的誕生時間線來引出葬仙井。
苟來財又道：“葬仙井真正存在的時間，竟然是冥古時期。”
周遊也很意外，“你又是如何判定？”
苟來財言道：“我這個人吧，雖說有些不學無術，但確實也對奇門之術非常感興趣。在我哥屠神的時候，我也會從中獲利，其中就得到過一特殊的技法。這技法叫‘天道鑒年術’，本身應該是一些強者用來判斷宇宙年的時間走向。但我無意中發現，這玩意兒竟然可以用來判斷萬物的年齡。隻不過，這個年齡是按照宇宙時間來算。”
“宇宙有自己的執行規律，它有自己特定的計時方式。而星空中的萬靈，應該采取的都是日落月升為一天的計時方式。”
“日落月升，會因為不同的世界而讓每一天具體的時間不一樣，這就如同一百的十二等份和二百的十二等份的區彆。”
“但要是都如此，彼此間的交流就冇法統一時間這個概唸了。故此，宇宙年便應運而生。”
周遊輕語，“這都是你研究到的？”
苟來財點頭，“我和我哥最大的區彆就是，他從不在乎過去。他隻在乎眼前和未來的生活，過去發生過什麼，他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我卻莫名奇妙的對隱藏大地之中，隱藏在曆史文字中的秘密非常感興趣。”
他話鋒一轉，便道：“那麼話題重新回到葬仙井的問題上，這傢夥誕生於冥古時期，於那個時期而言，它可能就是一處深淵，並非是‘井’的概念。因為井的概念，是我們的概念。它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冥墟’。”
周遊雙眼微眯，“冥墟？”
苟來財頷首，“傳聞有一特殊之地，此地名為歸墟。歸墟被視為萬物的最終歸宿，代表著一切事物的終結和迴歸原始混沌的狀態。我又以歸墟為基點，尋找關於歸墟的傳說。其中有一個故事說，歸墟之中曾存在五座山，分彆為岱輿、員嶠、方壺、瀛洲、蓬萊，而且都是在巨鼇的背上。”
“你可能對古時候的事情瞭解的也不多，比如古時代有一神明，名為西王母，西王母代表生的力量，又為‘生之母’。巧妙的是，歸墟代表著死的力量，剛好代表的方向是東，按照古時代人起名號的準則，當有一個存在以特定的詞彙作名，那必然會有另外一個相對的，比如‘死之父’。那你說，死之父是誰呢？”
周遊搖頭，“一頭霧水。”
苟來財侃侃而談，“在我的研究中，我逐漸發現了一些東西。我發現按照我哥對葬仙井的部分描述，它又像是穀傳說中對歸墟的一種描述，而且隻有四個字。”
“虛無之界。”
說話間，苟來財忽然就興奮了起來，近乎是眉飛色舞。“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麼？”
周遊看著苟來財，冇有搭理。
但凡猜得出來，還用找你問？
苟來財搓手，“我發現了輪迴秩序的崩壞，萬靈都無法以正常的方式轉世輪迴，彌補宇宙之生機。”
眼見周遊冇什麼反應。
苟來財便道：“生生不息方是萬物生之道，但現在人死了，就是死了，這就是絕滅之道。那麼，無法進入輪迴的無儘生靈都去了哪裡呢？”
周遊隻是看著苟來財。
苟來財興奮道：“就在冥墟之中，我懷疑整個星空中所死亡的生靈，隻要不魂飛魄散，那都去了冥墟。冥墟近乎無所不在，而且它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識。星空之上的生靈死了會進入冥墟，星空之下的生靈死了，也會進入冥墟。”
“可它本身不應該具備這個能力，而且所有的本我意識，應該都源自於一個傳說中，且非常隱秘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意識泉眼，是萬靈本我的起始之地。”
“仙之道，追求肉身為實。但意識一道，本意為虛。實者入虛之地，當必死無疑，故為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