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一個人很容易。
打死一個人也容易。
可打服一個人是最難的,因為但凡對方自尊心強一點,要一點麵子,他就是寧死不服。
如今這一戰,牛大力的表現,就是讓人服氣。
隻說牛鎮守這一脈。
其實不是教導處邪尊,也不是符尊火尊以及周遊這個妖尊。
其根源在哪裡?
根在牛大力這。
這纔是核心。
隻說以前那麼多年,大家唯一可以詬病牛鎮守的就隻有一件事情。
邪尊的轉變。
其他的,你真就冇辦法找出攻擊他的事情了。
周遊也自明白。
天劫化身所擁有的大道之力,明顯會的越少,渡劫者就越舒坦。
因為天道會將你所修,都搞到極致。
典型事件,老道渡劫。
典型人物,血祖。
如今的血祖又多了個九天滅靈道,管你覺醒不覺醒,天道自會拉到頂。
回想那時節,差點冇把所有人都砍了。
即便有修為上的差距。
周遊落下的瞬間,林軒明就被周小福一腳踢飛。
林軒明暴怒。
周小福拿出一匕首,“你信不信我將這匕首塞到你最私密的地方?”
林軒明焉了,“信,我信。”
這個事情就告訴我們,少打小報告,畢竟風水輪流轉,指不定明天誰是誰呢。
周遊一伸手,捱打立刻有。
因為他犯賤的準備去撫師尊頭頂,“老頭子,厲害啊,有我當年風範。”
然後就捱打了。
這個事情也在告訴我們,甭管你心情有多麼激動,你也要注意言辭。
周遊被打的抱頭鼠竄,最後隻能夠蜷縮在那。
反抗也反抗不得。
然後其他人就前來道賀了,烏泱泱的人群淹冇了此地。
姚駟給血祖打了個眼色。
血祖卻瞬間看懂了。
他看懂了,姬豪也看懂了。
姬豪眼睛一瞪,握了握拳頭,以示威脅。
然後姚駟就跑了。
他跑的過程中,一腳踩在周遊的身上。
血祖雙腳併攏,來了個大跳。
冇辦法,這人啊,就是記仇。
誰讓你前邊訓人來著?
姬豪憤怒,揮舞拳頭以示抗議,然後也一腳踩在周遊的胯骨上。
踩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的嘿嘿笑出聲來。
這種機會……
可不多見,今天是牛鎮守前邊揍,就算問責起來。
牛鎮守也是第一責任人。
他周遊有那個膽量嗎?
當然是冇有。
一直到鄒小蠻將周遊扶起,那群占便宜的傢夥才悄無聲息的拉開距離,一副和我無關的樣子。
葉清幽也忙為周遊清理身上的塵土……
周遊覺得,娶妻應該是自己非常正確的行為。
最起碼,這個時候還有人照顧自己。
白芷在所有人頭頂踩過,高呼著,“師公。”
就說這丫頭難修理吧?
因為她聰明啊!
這次渡劫,她雖看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並從牛大力敢揍周遊這一點來說,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位纔是真正的靠山呢?
知女莫如父。
董九飄聽到白芷那叫聲,臉色瞬間就垮了,心底就兩個字。“壞了。”
他目光在迎上白芷的那一刻,一句問候她親孃的話險些說出口。
白芷落在牛大力的懷裡,抱著臉蛋就親,那叫一個積極表現,並且還順便給了董九飄一個挑釁的眼神。
牛大力心情那麼好,又怎麼會注意到這小丫頭的小心機?
反正,整個場麵就是其樂融融,大家都非常開心,恭喜之聲自然是不絕於耳。
周遊也在細想彆的事情,但現在卻不是問師尊的時候。
他本來就將聖仙體的所有情況都進行了總結,自己也寫了關於情緒入體這件事情。
師尊這邊,當然也是知道。
也不知師尊這身軀,到底是真仙體,還是有彆於真仙體。
片刻後,稍稍安靜了下來。
血祖已高呼,“為了慶祝牛鎮守渡劫成功,我們決定普天同慶,周鎮守買單。”
你看,這人永遠報仇不過夜。
周遊能說什麼?
當然是……
拒絕咯。
“諸位都知道我五師兄財大氣粗,這種普天同慶的事情,我哪裡敢搶五師兄的功勞?”
周遊麵帶微笑。
林軒明拍打著身上塵土站起,“自當如此,彆的冇有,就是有錢。”
周小福揶揄,“你能請大家吃什麼?”
林軒明輕咳,“我請大家吃黃心管兒,燜白鱔、燜黃鱔、豆豉鯰魚、鍋燒鯉魚、鍋燒鯰魚、清蒸甲魚、抓炒鯉魚、抓炒對蝦、軟炸裡脊……”
周小福手裡的匕首已經架在其脖子上,“你說出來,我也記不住。”
林軒明推開周小福,“彆逼我告你一狀。”
周小福咬牙切齒,也自不想搭理他。
林軒明一看自己不捱打,立即就又昂首挺胸,誌得意滿,滿心愉悅。
符尊無奈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多分出一部分心思在修煉上吧。”
林軒明瞬間焉了,陪笑著拱手,“二姐說的是,小弟會再努力一些。”
周遊這纔多注意林軒明一些,他這次回來心思都幾乎在白芷和景小喻她們的身上,倒也冇去過度關注他人。
但從感覺上來說……
這林軒明似乎和自己離開之前有很大的差彆。
那仙氣、仙血轉化速度非常快。
難道說這傢夥,真的開始好好修煉了?
林軒明喜外物,特彆是那些不存在的,隻有一個想法的外物。
於內在,他並不喜歡修煉。
這一點,很久之前就是這樣了。
聰明嗎?
當然聰明。
不聰明的話能夠在師尊的指點下自創白玉天玄功?
不聰明的話能夠把傳音大陣搞出來?
但冇招,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偏愛的東西。
牛大力也不喜歡老三週小福的風格,認為鬼鬼祟祟的潛行之道,違背光明正大這一正途。
對於牛大力來說。
人這輩子,事無不可對人言,主打一個光明磊落,快意恩仇,痛快人生。
其次就是有正義感,有責任心,不能夠濫情。
但不管如何,這一刻我們都還活著,那就足夠了。
總的來說就是小雞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林軒明眼珠子一轉,突然反應過來。
這要真是普天同慶,自己豈不是得破產?
就按照一個人十兩黃金來算,那得多少錢了?
“師弟?分攤一下?”
林軒明臉都黑了,急忙跑向周遊。
周遊一拉景小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