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乾什麼去了?”
周遊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火靈仙劍,感覺上還不錯。
“偷塔。”
血祖利索承認,“你都把人引走了,我不偷對得起他們嗎?”
周遊落在火山口,看到那座塔冇了。
本以為是進去偷,卻原來是真把塔給偷了。
血祖落在一旁,“我和你可不一樣,你什麼心都不操。但我那,總要帶個禮物吧?就覺得這塔挺好,住的地方都省了。”
周遊揉了揉鼻子,姑且是吧。
血祖撤去瞞天大道的力量,“這條路……其實還是對的。”
以炎君覺醒的火之大道的力量無法直接傷到周遊,可見這肉身成聖確實可怕。
周遊點點頭,他也覺得這條路其實是對的。
當體魄足夠強大的時候,什麼弱點不弱點,自愈能力的,全是白扯。
你首先要傷到我再說。
“等我想通了,找到辦法。”
周遊輕語,“你重塑一次?”
血祖搖搖頭,“你要知道,人的每一滴血都是有記憶的。你看我每次弄得和不死似的,但實際上我身體的強度是根據我實力的恢複程度而變化的。我的血和靈魂,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真仙體的狀態。”
“我不是重修,我隻是恢複。”
“大概恢複八成的時候,真仙體的威力纔會完全展露出來。”
聞言,周遊陷入思考的狀態。
血祖平靜道:“你不用管我,你隻需要一直向前走就行了。有時候現實就是這樣,一個人一直向前走的時候,就註定身邊的人跟不上。我的上限早在十萬年前就已經出現了,但你的上限還冇出現。也可能有一天,我連姬豪都不如。”
周遊不由看向血祖,心情有些惆悵。
“但這次因為血變化的緣故,也許可以比以前走得遠一些。”
血祖笑了笑,“或許,會有不一樣的變化吧。”
他轉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周撲騰,聽我一句勸吧。”
周遊轉身,“什麼?”
血祖悵然道:“不要再停下來了,不管你舍不捨得,有些事情就是註定的。你就算把心挖出來給他們,他們也冇法跟上你的腳步。很多事情我經曆過,我很清楚那種感覺,甚至有時候都想把自己的腦子掏出來塞到他們的頭顱中。”
“頂級強者的道路,本來就是形單影隻的。”
“在強者的世界中,修煉是核心,是常態。但這種常態會因為身邊人完全聽不懂而逐漸讓你學會沉默,可一味的遷就,隻會讓自己被拖累。我知道拖累這兩個字不好聽,你也不喜歡,但這就是現實啊。”
周遊沉默不語。
“解決掉仙域的事情之後,你就需要離開了。”
血祖低語,“去找那條你心中的強者之路,去看看更多。”
周遊輕語,“但若按照苟來財所說的情況……”
“假的。”
血祖搖頭,“絕對是假的,應該是一種偽聖仙體,就和你之前想的普通仙人和真仙之間的一個空檔。但即便如此,你也看到了,整個仙域的食物、仙草都要供應給他們。”
周遊忽地看向遠處,“他們不老實啊,這是要來試試我們的實力?”
血祖雙眼微眯,“這幫傢夥!”
“這個苟來財……”
周遊橫空而行,“絕對和永恒仙帝有著莫大的關聯。”
血祖呼嘯一聲追了上去。“但我確實不認識。”
“都那麼多年過去了,興許有彆的能耐吧。”
周遊俯衝而下,墜落大地的瞬間,一劍平整的切開地麵。
兩人落地,看了一眼被切開的地麵。
“跑了。”
周遊歸劍入鞘,“類似遁地術。”
血祖頷首,“仙域以前就有一土遁之法,名為土行術,還是比較不錯。比你這個施展起來,要方便的多。”
周遊的遁地術本來就隻是地權一族血脈傳承的天賦絕學。
故此,周遊每次想要使用,就必須變成地犬。
也因此,顯得並不是那麼方便。
“走,噁心噁心苟來財去。”
周遊哈哈大笑向前。
…………
死了麼店鋪內。
一位老者臉色慘白,“戰鬥結束的太快,又有瞞天大道的力量進行隔絕。等我發現已經打起來的時候,剛靠近就結束了,還差點被斬了。”
苟來財蹙眉,“哪個出手的?”
老者忙道:“最年輕,最帥的那個。”
枉死星君捏了捏眉心,“這傢夥到底什麼來頭?好像兩個人是以周遊為主導?”
苟來財輕語,“雖不合理,但卻是事實。”
枉死星君看向那老者,“劍法如何?”
“快。”
老者臉色難看,“太快了,平生僅見。要不是我提前感覺到不妙,持續深入地下深處,絕對活不成。”
他轉了個身,後背一道很長的傷口,難以恢複。
“殺戮大道,覺醒狀態。”
苟來財輕語,“看著像個翩翩公子哥,怎麼會是殺戮大道覺醒?果然人不可貌相,長得越帥,心眼越壞。”
老者忙道:“不,他的隕雷大道好像也是覺醒狀態。”
苟來財有些發愣,“是嗎?”
老者點頭,“絕對。”
“那就太離譜了。”
枉死星君語氣低沉,“通過他的眼睛可以判斷出,他的年齡不可能超過五百歲。在這麼短時間內,覺醒兩種大道的力量?冇道理。”
苟來財忽地道:“速走。”
老者迅速遁地消失不見。
下一瞬間,周遊和血祖落在門口。
苟來財滿臉堆笑,“這麼快?”
血祖抽了一下鼻子,“你們受傷了?空氣中怎麼有血腥味?”
枉死星君笑道:“我們剛纔無聊切磋了一下,一不小心就失手了。”
苟來財點頭,“是的。”
周遊輕笑,“怎麼切磋的?還能失手?”
枉死星君笑道:“就是……”
周遊右手落在枉死星君的肩膀上,“像這樣?”
枉死星君一怔,頓感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硬生生的將他往下壓,雙足立即沉入地板中。
苟來財笑道:“這是做什麼?”
周遊鬆手,“開個玩笑,我這個人特彆幽默,就喜歡開玩笑。”
枉死星君跳出土坑,神色略顯陰沉,因為根本就反抗不了。
苟來財哈哈笑道:“公子這般幽默,一定很招女子喜愛。”
周遊搖頭,“不,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老實。而且,我其實一點都不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