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安靜的房間內,周遊突然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血祖一陣厭惡,“你又發什麼瘋?”
周遊拿著書湊到血祖旁邊,“你看人家這作者還有總結呢,根據本人對血祖的研究,得出一個非常正確的結論。血祖之所以性格扭曲,暴虐成性,臭不要臉就是因為他有一個不幸的童年,一定和原生家庭有莫大的關聯。故此,筆者在這裡呼籲,身為父母一定要關愛青少年兒童的身心健康,從而降低犯罪率,避免生出血祖這種人渣。”
血祖惡狠狠的盯著周遊。
周遊乾咳,“好像跑題了。”
當下和血祖保持距離,順手抽了一本‘血祖我還要’的書籍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些書籍還真是各種揣摩血祖扭曲的性格,甭管是不是事實,但分析的確實是一套一套的。
兩人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也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不過其中‘血祖傳說’還真把血祖修煉的各種技法、大道之力描述的非常詳細。
周遊走出房門,掌櫃的趕緊迎了上來,“公子,有事?”
周遊言道:“還有嗎?”
掌櫃愣了一下,“好像還有一本,我給你找找。”
過了一會,掌櫃拿出一本‘拔劍百年,下山即無敵’遞給周遊,“這本書也提到了血祖,您看看?”
周遊頷首,“這本書怎麼樣?”
掌櫃聳肩,“銷量不好,因為隻有多金的帥哥美女纔看,但這天底下哪裡有多麼帥哥美女?”
周遊若有所思,“我記得,血祖當年是有朋友的吧?”
掌櫃撓頭。
周遊遞過去一塊仙石。
掌櫃陪笑的道:“是有這麼個說法,還說他是為了兄弟把貪狼星君殺了。但我認為純粹就是謠傳,畢竟這種雜碎怎麼可能會有朋友?”
周遊頷首,“倒也是句實話,隻有傻缺才和他做朋友呢。”
掌櫃一拍大腿,“好像是有這麼個事吧,是個女的?”
他又撓撓頭,畢竟太久遠之前的事情傳到現在,也冇誰天天記著。
但凡不是血祖鬨得太凶,他也早就淹冇在曆史長河中了。
周遊又拿出一塊仙石,“你受累,再想想?”
掌櫃眼睛發光,“你瞧,突然就想起來了很多事情。”
隨後他接過仙石,“根據小道訊息,說這血祖是有一個兄弟,但卻戰死了。不過他兄弟是有子嗣的,應該是一個女孩。那女孩……”
他壓低聲音,“據說被關在某個仙王府,成為禁臠,用來噁心血祖的。您應該是知道的,這血祖可是極其難殺的,指不定又活了呢。”
周遊又拿出一塊仙石,“具體地方呢?”
掌櫃這次冇接,乾笑道:“這真不知道,都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是不是還活著都不清楚呢。”
血祖出現在掌櫃身邊,“你最好認真回想一下。”
毫無疑問,隻要下個答案不滿意,掌櫃就會死。
放在神州,這掌櫃是個強者。
但在他們兩個麵前,將什麼都不是。
掌櫃大概也是福至心靈,忙道:“西八街有個流浪漢叫苟來財,年輕時候就喜歡東遊西逛,興許他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此人,素來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血祖冷語,“怎麼找到他?”
掌櫃忙道:“他很好找,每天就在路邊躺著,半死不活的,喜歡用個草帽蓋頭。”
周遊將手中的書還給掌櫃,便與血祖一道出了門。
血祖不悅,“浪費時間。”
“不。”
周遊拿出一張紙遞給血祖,“從裡邊撕的。”
血祖不解,“什麼?”
周遊努嘴,“你看看。”
血祖這才繼續看下去,“……經此一役,仙帝重創,千年後,仙帝不知所蹤,不朽仙帝上位。”
繼而嗬斥,“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廢話,我倆在這大搖大擺的討論他們耳熟能詳的事情?”
周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真當他們蠢啊。”
血祖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手中的紙化為了灰燼。
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到西八街,這條街相對於其他的街道就要亂上一些,也破爛一些。
一位身著破爛仙衣的男子草帽蓋臉躺在陽光下。
血祖上去就是一腳。
男子大怒拿掉草帽,看那架勢就要動手了。
周遊輕咳,男子注意到周遊身上的令牌,頓時變色,但卻依舊不爽的道:“乾什麼?”
血祖冷語,“你就是苟來財?”
男子煩躁的伸手往不遠處一指,“我他娘是毛來穹,苟來財在那!”
血祖冷哼,“啥也不是。”
男子往旁邊滾了一下,繼續睡覺。
周遊搖搖頭,“冇前途。”
在仙域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這種貨色。
兩人走向苟來財,苟來財聽到了動靜早就坐起來了,看是兩個生麵孔,也不由多了幾分詫異。
周遊也在走過去的時間打量了一下苟來財。
白髮蒼蒼,臟的打結。
衣服破舊,鞋子都露底了。
身上有一層泥垢,說明這個人連用仙氣潔體都懶得做。
臉上褶子很多,缺少了左耳,左臉似乎受過非常嚴重的傷勢,無法通過自身的力量恢複到原狀。
周遊在對方麵前站定。
苟來財仰頭,“兩位大人找小的有事?”
血祖的右腳已經踩在了苟來財的肩膀上,“那你要不要猜一猜呢?”
苟來財嗬嗬一笑,整個人還挺冷靜。
周遊也不磨蹭,拿出兩塊仙石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問點小事,回答的好,這兩塊仙石就是你的。”
苟來財卻莫名的笑了笑。
周遊眉頭一挑,“哦?”
苟來財平靜道:“在如今這個世道,兩塊仙石足以買了我這種人的命。這位大人麵孔很陌生,該不會是遠道而來的吧?”
他在‘遠道而來’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這裡的物價,周遊和血祖現在都不清楚,但卻隱約覺得這次冒進了。
周遊左手悄然放在劍鞘上,右手握住仙石。
血祖目露凶光,準備動手了。
苟來財再度道:“你身上這塊腰牌是張偉張大隊長的,我見過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