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宣告破產,人心動盪不安。
緊接著又傳出來新的訊息。
存入一千兩以下的,正常結算。
存入高於一千兩的,賠付一千兩。
事情搞得所有人頭昏腦漲,完全不清楚是在搞什麼鬼。
然而那些家族體係的人哪裡能夠這麼簡單的善罷甘休?
可隨著饕餮冇事就到處飛行,不滿的聲音硬生生的又壓了下去。
不久,王朝這邊開始了自查,並對所有城主以及各個官員進行了財產清算。
自己主動詳細交代的,按個人平均值的五倍留下資產。
如果等王朝幫你查,就是誅三族。
真正麻煩的地方就是宗門之流,本身就是作為人族強者的培養地方,斷然不可能將他們算在其中。
林軒明算是被童慶給搞懵了。
就隻是利用了一些人的貪心,就愣是一個錢莊騙局,就把龐大的財富給弄到手了?
即便不是全部!
但錢莊也因此誆了六成比較有錢的人。
再加上天機閣的深入調查和權貴的自查,輕輕鬆鬆的又解決了剩下的那一部分人。
這可比搶都要簡單。
至於那些為了開錢莊搞出的鋪子,搖身一變全部變成了醫館。
坐館醫師每個月的薪酬固定,所有問診、藥草的費用全部免費。
童慶又在每一個鎮專門弄了個‘監察’人員,主要負責此地的罪惡滋生。一旦有不公、欺壓的事情發生,必須就近通報附近的城主。
怎麼選人?
童慶的做法就更加簡單了。
拖家帶口,妻兒一堆的首選。
如果敢徇私,或自身為惡,很乾脆的滅門。
童慶做事非常果斷,可以說在外邊,他和任何人都沒關係,根本就不需要手下留情。
林軒明的住處。
童慶坐在主位,桌子上放滿了足足兩尺高的文書。“後續事宜,則由王朝那邊進行維護。”
林軒明歎息,“我感覺咱倆的祖宗應該被罵得都快還魂了。”
童慶瞥了他一眼,“怕被罵還做什麼事?”
林軒明笑了笑,“反正我是覺得,但凡誰有那個能力,肯定把我們倆剁碎了包包子吃。”
童慶言道:“總之,這邊的事情也就這麼回事了,法則的詳細製定等,你就費心了。”
林軒明不解,“你做什麼去?”
童慶道:“我是個廚子啊,你總不能夠讓一個廚子天天在外邊跑吧?”
林軒明苦笑連連,“行吧,後邊的事情我來。”
童慶頷首,“還是那句話,講人情的話,可是做不好事。想做事,就不能夠講人情。”
林軒明嘿嘿一笑,“信不信那些有錢人會請人寫齣戲,到處找戲班子到處演,讓我們遺臭萬年?”
童慶搖頭,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我們家公子都不在乎的事情,你又有什麼好在乎的?”
隨後他也不再多言,擺擺手走了。
目送童慶離開。
林軒明不由撓撓頭皮,雖說這次主要針對的是普通人和實力普通的修士,但這裡邊卻也有牽扯到那些尊號強者。
尊號強者年齡都很大了,很多早就開枝散葉,下邊都有十幾代人了,可想而知數量得有多少。
那都不是七大姑八大姨了,那得八百大姑八百大姨了。
“人生就像吵架,不是你捱罵就是我捱罵。”
林軒明無奈落座,現在才哪到哪裡?
細節纔是最煩人的,也是最需要時間去想的。
這些事情中,周遊隻是給了個方向,童慶給了個方案。
最麻煩的收尾,那自然就落在林軒明的身上了。
童慶回到清平城之後,周遊依舊在閉關。
當廚子的好處就是,吃人嘴軟。
不至於像彆人那樣被罵的那麼凶。
原本血祖也是連童慶都罵的,可隨著姬豪私底下和他說了一些事情,血祖也就不罵了。
清平城外在這一刻卻很安靜。
童慶走在城牆上,眺目看去。
血祖將白芷放在自己肩膀上,冷眼掃向冰尊,隨後伸手一指姚駟,“你,過來。”
姚駟忙跑了過去。
血祖伸手又一指冰尊,“打她。”
姚駟眼睛瞪大,隻有口型,並無聲音,“彆鬨……”
血祖大聲嗬斥,“你啞巴了是吧?”
白芷興奮的抓著血祖的頭髮,反正小孩子的笑點也不需要成年人理解,就是看熱鬨就很開心了。
姚駟遲疑,“我不打女人……”
血祖傲然,“所以,你鄙視她?看不起她?唾棄她?瞧不起女人?”
姚駟急忙衝冰尊道:“我冇這麼想,他毀謗我啊。”
冰尊牙齒咬的哢哢響,本身這兩個多月就夠憋屈的了。
血祖目光一繞落在白香香身上,“你來說說。”
白香香微笑,“姚兄名聲很大,又跟著周兄和偉大的血祖走南闖北,自然是見識非凡,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區區一個女人,他又怎麼會看在眼裡?他不動手,自然是覺得自己一旦下手重了,就把冰尊打死了,說起來,這也是憐香惜玉,很好的品德呢。”
這話一出,姬豪那嘴一癟,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寒氣肆虐,冰尊勃然大怒,惡狠狠的盯著姚駟。
姚駟身軀一顫,都想對白香香罵娘了。
要不怎麼說姬豪不待見她呢?
那嘴是真毒啊。
猛然一聽覺得是在誇人,就不能夠細想。
誇?
誇你個大頭鬼。
姚駟咬牙切齒怒指董九飄,“你給老子等著!”
董九飄雙手一攤,“怪我咯?”
白香香微笑,“諸位看到了吧?姚前輩可是威風的很呢,我夫君身為二把手,他說威脅就威脅了。若是一直如此,下次***的位置可就不穩了。”
姬豪瞬間挺胸,冷眼看向姚駟,“嗯?想篡位?”
姚駟怒斥,“你是不是傻?”
姬豪大怒,“雜魚,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天天背後罵我傻大個,真以為我不知道?”
姚駟怒髮衝冠,“老子和你拚了。”
血祖冷眼一掃,兩人也冇敢直接動手。“其他人說說?”
花尊緩緩道:“想不到極夜大盜心胸這般狹隘,竟然看不起我們女人,實在是意外。”
雨尊歎了口氣,“三把手,你身為團夥最重要的人員,可不能夠有性彆歧視啊。這話要是傳到公子耳中,少不得要訓斥你一番。”
姚駟氣急敗壞,“有你個四把手什麼事?故意添亂是吧?”
冰尊已是怒火中燒,抬手一柄冰劍直奔姚駟而去。
姚駟下意識轉身,沙匕於手中瞬間化為沙盾,擋住了冰尊含怒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