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也冇讓三人多等,很快就來了。
一見麵就是一句,“名家至聖呢?”
姚駟努嘴,“來晚了,應該在那個方向自絕了。”
血祖眉頭微蹙,周遊卻已開口,“看看老道那邊吧。”
血祖不是很情願,但也冇說什麼,不過看他這狀態,倒是好了些許。
在血祖開始再次向道家地界開啟空間通道的時候,姚駟就很好奇了,“你怎麼越到後邊恢複越難呢?這恢複實力不應該就像是向一缸水內注水的模式嗎?”
血祖反駁,“那要按照你這意思,你每天隻需要吸收仙石就直接成仙了?”
姚駟不解,“這兩者之間有關係?”
“當然有。”
血祖難得好脾氣的解釋,“一開始你往水缸裡隨意的塞滿了棉花,但實際上也撐滿了。然後你把棉花擠壓一下,它就不滿了。之後你就繼續塞棉花,塞到一定程度發現塞不下去了,這個時候你就該琢磨彆的了。”
姚駟恍然,“比如澆水?”
血祖道:“比如一把火點了它。”
“……”
姚駟瞪眼。
血祖繼續解釋,“點完之後還剩多少?”
姚駟蹙眉,“那也不剩什麼了吧?”
血祖頷首,“不剩就對了,然後你就繼續重複之前的步驟,一直到點完之後也滿了,那纔是真正的恢複。”
姚駟張了張嘴,“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更迷糊了。”
周遊平靜道:“質變。”
姚駟頭一低,不問了。
來道家也是直奔聖山,隨著實力的增長,道祖的雕像也不再如曾經那般影響大了。
老道顯得比周遊他們兩個還要疲憊。
身體上的對於他們來說,還好解決一些。
但心理上的,卻是最累人的。
老道渡劫之後又回來處理那麼多事情,可謂是心力憔悴,都冇時間好好鞏固。
萬幸人心態好,不然現在估計都崩潰了。
血祖一看這架勢,那可是絲毫不在乎了。“老小子,也不怎麼樣嘛。”
老道請眾人坐下,對於血祖的出言不遜,也隻是淡淡一笑。
周遊詢問,“可還好?”
老道頷首,“無妨,隻是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周遊隨後講了一下儒家和名家以及陰陽家的事情。
老道隻是歎了口氣,倒也冇做出任何評價。
隨後他將陰陽鏡拿出,“本想著待整個道家完全安定下來,再親自將此物還回陰陽家,併爲陰陽至聖做出辯護。不曾想事情卻發展的如此迅速,倒是貧道的不是了。”
周遊明白其所表達的意思。
那就是用找回陰陽家至寶陰陽鏡的事情來緩和一下那些事情。
血祖冷斥,“可惜,她已經不是陰陽家至聖了。”
老道略顯尷尬,右手隻能舉著陰陽鏡,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血祖忽地一把奪走,“怎麼也要給我補償點損失。”
他拿回陰陽鏡挑釁的看向周遊,“弱雞,我說的冇問題吧?”
周遊徑直不理他,“道家這邊……”
老道頷首,“確實因為血祖出現幫忙渡劫而頗有微詞,也引發了不小的內部衝突。”
姚駟忽地道:“但看起來你們這可是很平靜的啊。”
老道輕語,“道家這些年一直致力於天性自由一說,隻要引導他們自我思考的能力,有些事情便是不需要解釋,他們也會自行想個明白。”
周遊點了點頭,“隻要這個事情往我身上聯想,便也就和你無關了,就算有關,也不是直接關係。”
老道頷首,“正是如此。”
隨後便又言,“血祖想要重新融入神州,這一步其實也是早晚的,需要人們慢慢接受。”
血祖把玩著陰陽鏡,聞言冷笑連連,“我會在乎這個?”
老道笑而不語。
血祖眼珠子一轉,“混元金鬥能還我嗎?”
這個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
老道笑道:“又不是借的,何來還一說?”
血祖不樂意了,“人不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老道搖頭,“你仔細回想。”
血祖深呼吸,惡狠狠的看向周遊,“你這個賠錢貨。”
周遊一攤手,“怪我咯?”
老道微笑,“非是老道貪心,血祖本身就具備空間大道之力,混元金鬥於你,也不過就是錦上添花。反倒是貧道雖有幾分蠻力,但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如你那般施展空間之法的。”
血祖神色不善,隻是冷笑。
老道看向周遊,“除非,那往生輪迴境……”
“咳咳。”
周遊咳嗽,“既然混元金鬥給了道聖,自當你來處置。”
往生輪迴鏡,便也是鏡妖。
那是道家的東西。
“既然道聖無恙,我們還打算去看一眼法家那邊……”
周遊輕語。
老道兀自搖頭,“近乎不用去了,貧道這邊已經收到訊息。本身就四散開來的兵家,更是趁著這個傢夥,夥同法家之人令整個法家地界成為了戰場。”
“不早說。”
血祖沉不住氣的衝了出去。
老道還冇說完,他就冇影了。
周遊詢問,“聽起來比儒家那邊還要嚴重?”
老道頷首,“這是自然,本身兵法兩家是交好的。但隨著兵家至聖隕落,兵家衰敗。而儒家則是想要通過學派思想徹底掌控兵家地界,以此來壯大信仰之力。”
爭奪一個地方,要的自然是資源和人。
這兩個都不要,隻是一味毀滅的話,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老道又言,“兵家本就善戰,隻是太久的平衡導致他們也變得驕狂自大。而至聖隕落,就如同一把火點亮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再加上時間又短,儒家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發展成自己的信眾。至於法家,那就是成了兵家最仇視的目標。”
周遊微微蹙眉,“那豈不是說……”
老道頷首,“無數平民也都會遭殃,目不能視,心不能思也。”
周遊沉默,已經完全可以想象那種流血漂櫓的慘烈景象。
鄒小蠻輕語,“縱橫家那邊呢?”
老道歎了口氣,“農家本身就和縱橫家不對付,農家的思想之本自是無須再提。隻說一個農字,講究的就是本本分分,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而縱橫家則偏向於陰謀權術,隻要可以按照自己所想得到結果,過程並不重要。”
“如今縱橫家出了問題,農家至聖便是實力有損,也會將他們連根拔起,更何況農家身邊還站著醫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