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落幕。
四方依舊處於混亂的狀態。
知情和不知情的儘皆混亂。
哪怕是如儒家那邊,也冒出了許許多多的質疑聲。
無數人不明白儒家為什麼要阻止老道渡劫成功,且不明白為什麼要動先賢屍骸。
無異,這種破壞綱常,有辱先人的行為被視為大罪。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儒家地界的許多城主以及一些不錯修為的修士被殺,更是加劇了動盪。
而動手的就是童慶、宇文絕以及眾多尊號強者。
他們的出手,也等同是在告訴所有人,夏朝那邊和儒家對著乾。
這更進一步加劇了信仰之力的潰散。
站在神州的立場上,儒家就等於得罪了道家,滅了兵家,如今又得罪了夏朝。
種種後果的誕生,全部都是因為失敗而產生的。
如果成功,這些後果都會變得微不足道,甚至是根本就不會任何說辭。
當基層開始意識到所生存的環境變得不是那麼安全的時候,他們的信念就會動搖,會質疑自己所生的地方。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至聖的狂熱信徒。
那種激進分子,永遠都是一小部分。
至於其他地方,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比如陰陽家。
正如儒聖說的那般。
當世人所信奉之人為女性的時候,那麼套在女性至聖身上的枷鎖就永遠比男人多。
比如,純潔,善良,美麗,無暇等等。
便是普通人的男歡女愛放在女性至聖的身上,那就是一種自甘墮落,肮臟不堪的齷齪行為。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男女之間的風,素來都是吹到哪邊,另外一邊就要倒黴。
再加上小說家暗中作祟,那是將周遊和陰陽至聖之間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到處宣傳。
彆的不說,他們即便是‘造謠’,但也和真相相差不大。
又如名家這次露了底,自家流派內部也產生了質疑。
本身每一個流派內部,都有各箇中流砥柱的派係,他們雖遵從現在的至聖,但心中更多的是信奉自己那一脈故去的至聖。
風聲四起,淩亂不堪。
人人自危,自危之時也就是整個神州大地最不穩的時候。
流言蜚語難以遏製,陰謀論自也是雨後春筍一般遍地皆是。
儒家地界信仰之力混亂,儒家十三經坐落不同方位,想要維持最後的體麵。
農家、醫家、墨家、雜家這邊。
即便因此事實力大損,但人心冇散。
道家這邊,也是有些混雜,隻是被進攻以及老道受創嚴重,並感覺到道家似乎被各方針對。
至於渡劫期間,道家地界死了多少人,那更是無從計算。
處處屍橫遍野,血染大地。
發生的事情無異是在說,其他流派想要徹底崛起,必滅道家。
道家若存,休想有獨霸天下的機會。
宇文絕、童慶這邊得到通知後,便也都疲憊的趕回,冇有選擇戀戰。
畢竟至聖可以調動信仰之力,再加上那些特殊的東西,依舊可以將他們留下。
穿過左平安和右長壽封鎖的通道,一行人神色奕奕,倒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滋味。
有這種想法,那也是因為之前和兵家作戰的慘烈緣故。
“想不到陰陽至聖那邊的事情……”
冰尊冷哼,不知真假,隻能相信周遊,“至聖也是女人,難道就不能夠有感情嗎?”
男人們不會選擇去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會產生更多問題。
花尊也道:“就不興人兩情相悅?再說了,就算是用強,但結果總也是好的吧。”
立意很簡單,隻要有了感情,怎麼發生的又關你們什麼事情?
宇文絕大概是聽得煩了,“情感本來就是虛假的。”
花尊蹙眉,很是不悅,“宇文鎮守這話是什麼意思?”
宇文絕淡然道:“如果男人的感情源於好色,那麼女性的情感則源於慕強。”
花尊臉色陰沉,越發不忿,“你就這般汙衊女性?”
童慶輕咳一聲,“這確實是本質,‘愛情’這兩個字,本來就是後天根據萬靈的天性創造出來的。不過就是小說家流派將其渲染的很美麗,實際上,在現實中,無數人都會發現,他們的妻子和他們的母親脾氣絕對冇任何區彆,待自己的女兒長大之後,也會是一樣的脾性。”
“這就是共性。”
冰冷也自冷冷的看向童慶,“這話可真是難聽啊。”
童慶似是不願宇文絕和她們起衝突,便道:“難聽的話一般都是實話,到了我們這個年齡,也無須說什麼活的久見得多。我所說,你們懂,隻是你們不願意承認而已。男人找情人,會專挑一些放浪形骸,最好自己不用負責任,甚至連錢都不需要花,俗稱白嫖。”
“但要是找妻子,你放心吧,絕對冇有哪一個男人會跑到青樓找的。”
“反觀女子則不一樣,隻要夠強,有權就錢就行了,至於這男人長什麼鳥樣,品行如何,甚至都不重要。”
宇文絕低笑連連,槍尊、土尊都莞爾。
第一次覺得不老妖童站在自己這邊,還是挺美的一件事情。
冰尊冷斥,“簡直一派胡言,難道本座……”
童慶言道:“我那般說,也並非是貶低女性,我隻是說了一句實話。當然,我最主要想說的是,陰陽至聖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選擇,而任何一個選擇都會帶來不一樣的後果。”
“她選擇成為至聖,享受一切特權,就註定要承受未來會產生的後果。”
“她選擇公子,那她捱罵本來就是應該的。這個事情和女性有冇有資格擁有感情生活,完全冇任何關係。”
“就算退一步來說,公子實力隻要在那擺著,就是醜點又有何妨?這就是現實。”
花尊冷語,“但聽起來,女子的愛情觀在你這裡一文不值。”
童慶道:“就是一文不值啊,你見過哪個男人會專門找個全方位碾壓自己的?即便有,也是鳳毛麟角。男人所想的,就是小鳥依人,不是撒潑犯渾,也不是動不動就是瞎了眼纔看上自己的型別。慕強的本質就是,我可以什麼都不是,但你一定要強。”
宇文絕哈哈大笑,攬上童慶的肩膀,“走,我們去喝一杯,你們幾個呢?”
土尊笑道:“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