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之中,墓碑處處。
姚駟瞪著眼睛,“少了幾個?”
血祖站起,旁邊有三具乾屍死的不能再死了。“少了幾個是什麼意思?”
姚駟言道:“這種陵園下葬的排序其實非常簡單,要麼就是高低錯落有序,這也叫‘君臨’,要麼湊在一起,但卻是呈現拱月之勢,也就是核心和外圍的那種感覺。但現在,星都在,月冇了。”
血祖湊上前來,“你的意思是,他們自己把祖墳給掘了?”
姚駟頷首,“除非還有一幫人在我們前邊給掘了。”
血祖有些懵,“儒家啊,最注重禮節的啊。”
姚駟嗬斥,“不興人家改變一下風格?”
血祖蹙眉,“怎麼感覺有什麼事情想不起來了呢?”
姚駟蹲在一旁,“讓你天天到處亂吞。”
血祖右手食指刺入自己的太陽穴,攪拌了幾下,“哦,原來是他們。”
姚駟不解,“誰啊?”
“之前和周撲騰坑的一個至聖,後來發現都不知道是誰。”
血祖言道:“有懷疑過是法家,但現在看來,儒家也在裡邊啊。無相魔功……好吧,他們確實是把無相魔功給改了,不錯不錯。”
話落,咧嘴一笑,“喲,周撲騰要倒黴了,哈哈。”
姚駟嗬斥,“你還好意思笑?”
“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
血祖不爽,“搞了這麼多事,隱忍到現在,嘖嘖,真不錯,絕對能夠在老道渡劫的時候坑死他。”
姚駟明悟過來,“你的意思是,都複活是吧?”
血祖頷首,“對,非常對。”
姚駟有些傻眼,“那豈不是一堆至聖?”
“也有一定的差彆,並非是本身的實力,而是靠信仰之力喚醒。”
血祖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墓碑。
姚駟不解,“老道有那麼可怕嗎?部署這麼多,都不敢提前暴露?”
血祖言道:“除了老道之外,這不還有其他至聖不站在他們這邊?姓朱的也確實挺能忍的,寧願被我們挑釁,也不願意直接動手。要不然,直接全部一動,誰打得過他們啊。這叫什麼?這就叫謀定而後動,是個做大事的傢夥。”
“至於老道……他和周撲騰可不一樣,人是真的精通道法,而且造詣非常高。再加上老道手裡藏著的一些東西,是你,你也不敢暴露。唯有渡劫的時候利用天劫將他纏住,然後拚儘一切將其誅殺。”
“再則,渡劫的時候,老道是冇時間調動自家信仰之力的。如此一來,形勢就徹底逆轉,最弱打最強變成了最強打最弱,贏的可能性高達八成。”
姚駟變色,“那你還不趕緊去幫公子?”
“你看看你,永遠都是這麼急躁。”
血祖搖頭,“隻要不是特定的封印、束縛之法,周撲騰應對那種局勢完全冇有任何大問題。但儒家肯定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應該是會用孝經、禮記來纏住他。”
姚駟沉聲道:“喂喂喂,你可彆在這個時候再坑公子了,一不小心丟命的啊。”
血祖恥笑,“瞧你這點出息,周撲騰天天在你們前邊抗事,他心底有譜的,用不著你來操心。”
姚駟冷哼,開始翻找傳音玉簡,隨後將血祖所說的告訴了童慶。
血祖搖搖頭,“玄冥文曲星君的屍體找到冇?”
姚駟伸手一指,“那邊就是。”
“可憐的文曲星君。”
血祖發出嘖嘖的聲音,“死了也隻能夠這樣隨便一葬,連個墓室都不給建。”
抬手間,空間之力湧動,令文曲星君憑空出現。
要說這文曲星君,意識毀滅,但本身還處於活著的狀態。
但很明顯,那邊已經料定文曲星君出了問題,根本就不用在乎身體是死還是活了。
隨著血祖隔空一握,文曲星君身體開始裂開,血氣沸騰的衝向血祖。
姚駟也習慣了,“為什麼冇孔聖人的墓?”
血祖哦了一聲,“那誰知道去。”
得到文曲星君全部血氣和仙氣的血祖興奮的握著拳頭,“還是殺人恢複的快啊,要不一會屠城去?”
姚駟臉瞬間就白了。
倒也不是假仁假義,而是屠城和單純的殺一個人是兩碼事。
一旦屠城,甭管你男女老少,全部化為血漿。
血祖低笑,“不用這種臉色,你想一下,你家公子一會就死了,什麼感覺?”
姚駟神色一凜,咬牙切齒,“草,屠城去。”
“你看,我們本質上並冇有任何區彆。”
血祖咧嘴一笑,“把這裡的東西收羅一下,立即撤退,肯定會有一些有用的。”
“不。”
姚駟神色冷冽,“在那之前,老子先把他們的祖宗庇護的人勢給破了,破了這勢理論上就會影響到他們後世的氣運。”
血祖聳肩,“我舉雙手加雙腳表示同意。”
氣運一說,雖說很玄妙,但從古至今就一直有人為了這個費儘心思的尋找風水寶地。
目標就是為了福廕後世。
姚駟飛奔起來,不斷拿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的是破罐子,有的是棺材釘,有的是腐朽的棺材板,並按照自己所想在一些地方不斷挖坑埋下。
血祖揉了揉下巴,確實感覺到這裡的氣場開始變得混亂凶厲起來。
本身好好的一處地方,就這麼變了味,失去了莊嚴肅穆的氛圍,有的隻是如地獄一般的陰森。
姚駟也變得毫無顧忌,見墳就挖,見墓就掘。
血祖本身想的就是血爆星辰將這裡給轟平了,但現在看來,姚駟這種做法,才稱得上是惡毒。
你算計我家公子,我斷你氣運。
就是這麼玩。
血祖轉身,就看到老狗鬼鬼祟祟的摸來了。
血祖訝然,“找到了?”
老狗拿出一個木盒扔給血祖,“聖院內確實有些混亂,人員調動太勤,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血祖伸手抓住木盒,發出猖狂的笑聲,“老子就知道,他們肯定會將這東西留在聖院,作為鎖定信仰之力的器物。否則的話,後續的信仰之力就很難再往前供應。”
老狗不解,“這東西什麼用?”
血祖獰笑,“孔聖人的隨身之物,他可是儒家最偉大的存在。”
木盒開啟,一枚古樸的璽靜靜的躺在其中。
“讓你們長長見識,這就是金玉徽寶天開文運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