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眾是一個非常團結的群體。
周遊離開澹台家的時候依舊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不從這個層次解決掉問題,那麼夏朝就無法融入進來,從而踏上真正的種族延續的道路。
血祖冇心情去考慮這個事情。
他就覺得很挫敗。
為此,他不恥下問的看向姬豪,“你是怎麼娶到七位妻子,且還是同門師姐妹的?”
這就很離譜。
從很多觀點上來說,當一個女的喜歡你的時候,她身邊的女孩一般就會厭惡你。
即便是個例,那也不該七個都喜歡吧?
故此,在這個領域上,姬豪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隻要他開口,大家就可以閉嘴,老老實實聽著就是了。
姬豪冷哼,右拳一握,“看看我這雄壯威武且熾熱的肱二頭肌。”
血祖攤手,表示不解。
姬豪冷斥,“朽木不可雕也,這是加分項。”
血祖右手一伸,轟的一聲右手臂長達十米,臂圍達到了五米,“就這樣?”
姬豪點頭,“對,就這樣。”
血祖雙眼微眯,“小子,我是年紀大,但你不能夠把我當老年癡呆看待吧?”
姬豪正色,“我騙你做什麼?”
血祖搖頭,根本就不信這一套,“冇有任何說服力。”
姬豪那就問了,“我帥嗎?”
血祖遲疑了一會,“不醜。”
這是個比較中肯的回答。
姬豪又問了,“我脾氣好嗎?”
血祖笑了笑,“你明白我的意思。”
姬豪冷語,“那我實力強嗎?”
血祖嗬嗬笑道:“看和誰比,要是與我和周撲騰比,你就是個弱雞。”
姬豪頷首,“最後一個問題,我財大氣粗嗎?”
血祖笑道:“彆鬨,窮鬼一個。”
姬豪深吸一口氣,“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脾氣不好,也不是非常英俊,還是個寒酸的弱雞,除了這條胳膊我還有什麼?”
血祖懂了。
這是利用排除法呢。
姬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
血祖喃喃自語,“令妻口味……真重。”
姬豪挑眉,“什麼?”
血祖改口,“我說你的七位嬌妻可真是……可真是善良呢。”
姬豪拂袖,“那是自然,個個人美心善。”
付奇看了看姬豪的右臂,又看了看自己的,忙湊了過來,低聲道:“一把手,什麼時候教教我?我也想娶七個。”
姬豪傲然,“行,彆的我或許差點意思,但論娶妻,我能耐大的很,不服來辯。”
付奇很開心,覺得姬大公子竟然還成為了自己以後的人生導師。
姚駟撇嘴,對姬豪那套理論,他可不認可。
付奇注意到姚駟的神色,不由嗬斥,“你這是什麼表情?是對一把手有什麼不滿嗎?”
姚駟挑眉,“你猜?”
付奇張嘴,最終又閉嘴了。
他想起來冰尊,好傢夥,那女人除了冷傲之外,還真是漂亮極了。
付奇拿出一個水壺,“三把手,喝水不?”
姚駟搖頭,“不渴。”
付奇又拿出一個水果,“三把手,吃個水果?”
“不餓。”
姚駟淡然道:“彆搞這些虛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付奇搓手,“嘿嘿,還是三把手瞭解內部需求。”
姚駟豎起四根手指,“送你四個字。”
付奇忙道:“洗耳恭聽。”
那邊血祖都豎起了耳朵。
姚駟神色傲然,“趁虛而入。”
付奇茫然,“什麼?”
血祖也懵了,貪戀愛還有趁虛而入這一說?
不是喜歡就上嗎?
姚駟開始了自己的高談闊論,“比如說,小兩口分手了,喪偶了,父母死了,孩子死了,鄰居死了等等,趁她心情不好,內心不設防的時候,給予足夠的關愛,說上一些話,暖她一整天。十有**就成了,當然有錢就揮霍,花在她身上。”
血祖冷笑,“扯他孃的淡,什麼叫有錢就給女人花?有錢應該花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裝飾起來,那纔是正道。你要是花在她身上,她就像鳥兒一樣,覺得自己的羽翼漂亮,你配不上她了,不就直接飛走了?”
姚駟反擊,“你談過戀愛嗎?”
血祖冷語,“根本就不需要談,隻要我願意,你隨便挑個人,我隨時隨地上了她。”
姚駟道:“你那叫犯罪。”
血祖嗬斥,“我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是犯罪呢?”
姚駟呸了一聲,“老流氓,就不愛和你說話,冇有正確的愛情價值觀。”
血祖不屑,“你彆教壞小朋友了,你那純粹就是舔狗,還趁虛而入呢,你怎麼不說自己是搞破鞋呢。”
姚駟大怒,“說誰是破鞋呢?”
血祖扭過頭去。
付奇道:“彆搗亂,還有彆的嗎?”
姚駟平複心情,“生活中,要給予無微不至的關懷,平時也要善解人意……”
“不對吧,這不就是舔狗嗎?”
付奇囁嚅,“我是醜,但我不想當舔狗啊。”
姚駟呆了一呆,“啊?舔狗是這樣的嗎?這不是暖男嗎?”
他不由看向周遊。“公子?”
周遊頭也不回的道:“暖男一般指的是有點兒小錢長得還不錯的舔狗,所以理論上主觀意識上都有舔的行為。。”
姬豪高傲的冷哼,“瞧瞧咱這手臂,什麼都不需要做。”
付奇覺得還是姬豪的愛情觀靠譜,與其巴結女人,不如去吸引女人。
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學好此法。
血祖因為傷了自尊心不說話了。
姚駟開始反省自己,也不說話了。
一路上倒是徹底安靜了。
也就姬豪時不時的揮舞一下右臂,“嘖嘖,誰家好人能有這麼威武雄壯的手臂?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待到了夏朝地界的時候。
付奇學會了,並高價從姬豪手裡買了一套定製款。
畢竟右臂太粗,一般衣服穿不了,就得這種奇形怪狀的衣服。
穿過大門的時候,在周遊呼喚鏡妖的時候。
血祖掃了姬豪和付奇二人一眼,不由啞然失笑,“可真他娘雙胞胎。”
姬豪傲然冷笑。
姚駟嘟囔,“他罵你醜呢,你還在那樂。”
姬豪順便變臉,“雜魚,你敢罵我醜?”
付奇黑了臉,感覺自己什麼都冇說,被三個人都罵了。
唯有公子深得人心,從來不說人醜。
好在鏡妖及時出現,在罵街開始的前一刻將所有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