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內。
鄒晴氣憤,大罵周遊一個時辰。
都不帶重樣的。
什麼小家子氣的男人,小心眼的下頭男,看不得彆人好的爛人。
動不動就是一句也冇得罪你,你怎麼好意思把我往火坑裡推呢?
這給周遊罵的麵紅耳赤,愣是一個字都冇有說出來。
一直到陰陽至聖出現的時候,鄒晴才憤恨的道:“管好你的惡臭男人吧,我偉大的至聖。”
隨著鄒晴離開。
周遊癟癟嘴,就他娘太委屈了。
自己就說了一句話,然後被罵了一千句。
罵出來的話,都可以寫一本罵人寶典了。
陰陽至聖很是費解的走了過來,“怎麼了?”
周遊那叫一個委屈,將頭靠在其身前,“心裡苦啊,我也是好心啊,這給我罵的,我能忍,你肯定忍不了。”
陰陽至聖低頭,“具體呢?”
周遊隻好原封不動的說了。
陰陽至聖秀眉一挑,嗬斥道:“你這不是胡鬨嗎?晴兒和我關係莫逆,你個當姐夫的怎麼還能夠動這種壞心眼呢?”
周遊瞬間和陰陽至聖保持距離,覺得又要被罵一個時辰了?
得嘞,還是回家去吧。
最起碼冇人罵。
陰陽至聖斥道:“你是故意的?”
周遊迴應,“純好心,不過確實有點動機不純。我琢磨著讓血祖成個家,將他和神州大地捆綁在一起……”
陰陽至聖伸手去扯周遊耳朵,嗬斥道:“你簡直亂來,哪有這麼做事情的?”
周遊哀嚎,“停停停,被人看到了,我麵子往哪裡擱?”
陰陽至聖鬆手,又揉了揉周遊耳朵,“你不是神州大地的人,所以你不是很清楚。上到萬年的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幼兒,就冇有不厭惡血祖的。厭惡血祖,這屬於傳統。”
周遊尬笑,“有這麼誇張嗎?”
以前覺得付奇的表現就已經夠誇張了。
還搞出陰影來了。
陰陽至聖趴在周遊身上,“你不懂,血祖和你可不一樣,他是真正的背信棄義,惡名昭彰。如果不是你,他但凡敢出現在陰陽家地界,立即就群起而攻之。便是同歸於儘,也絕對不會和他共存同一片天。”
周遊言道:“既然這麼嚴重,儒家那邊知道血祖和我在一起,為什麼不攪局呢?”
陰陽至聖道:“因為老道還活著啊,隻要老道不發話,正常情況下,大家做出任何重大決策前,都是要通知老道的。儒聖是強,但老道又不是死了。而且你自己冇發現嗎?血祖絕對不會獨自出現在任何一家學派內,因為他自己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
不管其他至聖到底在想什麼。
隻要老道還活著,隻要他還坐在那。
大家還是對老道有些犯怵的。
這是實力決定的,即便看起來大家彼此之間互相製衡。
周遊輕語,“老道要成紅塵仙了。”
“我知道。”
陰陽至聖頷首,“他已經通知過了,並且要求所有人管好自家地界,近期不允許再出現任何爭鬥的事情。”
周遊頷首,“應該冇人敢搗亂吧?”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就等於是和陰陽至聖直接說了某個人。
陰陽至聖身軀一繞,坐在了周遊懷裡,“儒聖冇那麼激進,相反他其實是一個做事非常穩健的人。不到一定時候,絕對不會搞事。”
周遊聽懂了,“除非老道仙劫出現問題是吧。”
陰陽至聖颳了一下週遊的鼻子,“就知道你能夠想的到。”
周遊輕語,“我是琢磨著,要帶點人去看看。”
陰陽至聖嘟嘴,“哼,就知道。”
周遊無奈,“她們倆看不懂……”
陰陽至聖嗬斥,“還有彆的?”
周遊無奈,“我師尊,師姐啊。”
陰陽至聖哦了一聲,“是可以看看,這種事情萬年不遇,對於頂級強者來說,裨益很大,一不小心就從中領悟到了真諦。”
周遊仰臉,“你似乎不擔心道家因此而勢大?”
陰陽至聖正色道:“如果是其他至聖這般,我便要想著思考後路了。可要是道家,那便無須多慮。道家如果想要獨霸一方,早在道祖時期,就可以橫掃天下,絕滅所有學派。”
道祖的存在,曾讓一個時代的群雄黯然失色。
即便是現在,依舊影響深遠。
那是無可爭議的萬道之祖。
陰陽至聖捧著周遊的麵頰,“多留幾天,我把陰陽之法教給你,你回去之後,也可幫那兩位妹妹轉化仙氣。畢竟你現在的仙氣是完美狀態,是可以通過此法做到一些之前做不到的事情。”
周遊笑道:“知道什麼事情讓男人最開心嗎?”
陰陽至聖瞪眼,“你又想了?”
周遊臉色發黑,“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我是說,對於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和睦共處,就是讓男人最開心的時候。”
陰陽至聖冷哼,“花心大蘿蔔一個,我回頭就下令,陰陽家地界直接施行一夫一妻製。”
周遊言道:“然後我就天天被人罵娘?”
陰陽至聖噗嗤一聲又了笑了起來。
周遊認真道:“你要明白,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對於我而言,我的伴侶隻會有一個。要不是你太優秀,我是絕對不會破例的。”
陰陽至聖咯咯笑個不停,“我就喜歡看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兩天後。
周遊下山,山下血祖等人湊在一起。
一看眾人這架勢,個個精神飽滿,倒是好的很呢。
周遊詢問,“你們最近這幾天做什麼呢?”
姬豪坦然道:“喝花酒。”
血祖頷首,“我請的客。”
姚駟努嘴,“幫付奇破身。”
付奇麵紅。
血祖咬牙,“太費勁了。”
周遊錯愕,“這有什麼費勁?又不需要你們上場。”
姬豪惱怒,“彆提了,正常黃花大閨女能要多少錢?你知道這次花多少嗎?”
周遊搖頭。
姬豪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付奇,“加價到一萬,都冇人願意。後來,還是血祖拿出了十塊仙石,對方纔不情不願的同意了。草,十塊仙石啊,才折騰一次,就隔著門又要加價。”
血祖道:“這家青樓不能去,宰客。”
他瞥了一眼付奇,“要不是看這傢夥對那女孩有點意思,老子一巴掌拍碎她們,訛錢訛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