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大道的力量沸騰。
九天玄女腦後出現了一圈圈神力光環,將其襯托的不可方物。
隻不過須臾間,眾人儘皆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這種壓力迫使他們有種想要下跪膜拜的想法。
神,曾統治人世間悠久歲月。
拜神,成為了人族的傳統。
擁有神道,本就是強大神靈的象征。
玄劍輕揮,神性力量如黃金大河一般席捲血祖。
血祖擅血之法,血為陰。
神道之力,剋製一切陰邪。
“想要我拜你啊?下輩子吧。”
血祖低喝,死之大道力量雄渾,死氣沉沉激盪四方,完全不甘示弱的硬撼。
繼而死氣之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鬼,縱身撲向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眉心光芒大盛,化為一道光柱掃滅四周血鬼。
死氣沸騰,又化為鬼,呼嘯著如潮水湧動。
九天玄女雙目死寂,頭頂上方由神之大道的力量凝聚成了一輪烈日。
那烈日灑下萬千光芒,刺穿所有惡鬼。
大地一片焦黑,散發出一股焦味。
繼而,九天玄女縱身一躍,化為人首鳥身的狀態,利爪撕裂空間直奔血祖天靈蓋。
血祖冷哼,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咚!
一堵門出現在九天玄女前方。
九天玄女迅速往上衝去。
那堵門開啟的瞬間,白骨鎖鏈縱橫交錯,其端如劍。至於那白骨鎖鏈,更像是由無數白骨刀片組成的一樣。
白骨鎖鏈縱橫交錯,化為天羅地網。
九天玄女閃身後退,揮劍連斬白骨鎖鏈。
“跟我鬥?”
血祖獰笑,左手一伸骷髏大門之內。
轟!
繼而一隻白骨大手從大門另外一側衝出,一掌將九天玄女拍入土牆中。
“來,吸我的死氣給我看看。”
血祖大吼,左手一動,澎湃死氣衝入土牆中。
九天玄女從土牆中爆射而出,玄劍劈開死氣。
咚!
九天玄女的身軀忽地迅速下墜,落在了一座拱橋上。
周遊也是訝然,這拱橋什麼時候出現的?
拱橋一端連線九天玄女,一端和白骨大門相連。
血祖落在白骨大門上方,冷笑道:“老子之所以這麼強,就是因為老子特彆長記性。”
九天玄女身軀劇烈顫抖,她似乎正在對抗某股力量。
但身軀依舊在邁動腳步走向白骨大門。
白骨大門從她這個方位來看,自蘊詭異空間,內中白骨鎖鏈如荊棘叢林一般湧動、纏繞。
“你跑不掉。”
血祖冷笑,“彆看老子就這剩這點力量,對付你們還是和玩一樣。”
這話當然不是和九天玄女說的,而是和其肚子內的胎兒說的。
姬豪驚歎,“雜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完全看不懂。”
周遊輕語,“那座橋有問題。”
他看得出來,隻要九天玄女過了橋,就死定了。
絕無反擊的餘地。
越是往前走,九天玄女掙紮的動作就越發劇烈。
似乎很是牴觸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座橋。
四周死氣激盪,惡鬼紛紛站起,雙眼散發著猩紅的光芒,注視著那座橋。
轟!
九天玄女的氣勢更盛,震得四麵八方的牆壁紛紛裂開。
血祖左手捏訣,施展空間大道,加固這一方區域的空間,讓坍塌的事情不可能發生。
血神劍浮空。
血祖盤腿端坐白骨大門之上,雙手不斷捏訣。
“眾生皆苦,可入我門。”
“我門為獄,一切終末。”
九天玄女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身軀全力後退,但雙足就是不受控製的前行。
兩側惡鬼紛紛單膝跪地,令那拱橋光芒流轉。
“萬鬼迎神!”
血祖眸光大盛,“還不速來!”
九天玄女速度陡然間加快,但其身軀掙紮的動作更盛。
伴隨著九天玄女走到了橋中心的那一刻,其死寂的雙眸有火光繚繞。
血祖右手捏訣,隔空指向九天玄女,“來!”
周遊側耳聆聽,隱隱中聽到了其他聲音。
九天玄女渡過了橋中心,開始下走。
白骨大門內白骨鎖鏈縱橫交錯,化為了一隻白骨大手。
白骨大手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會探出將九天玄女抓入其中。
血祖神色冷傲,唯有他自己最清楚,這座橋蘊含的是固定的是規則大道的力量。
“奈何橋,奈若何。過此橋,命虛無。”
“厲害,竟還有人會這個。”
九天玄女忽地口中發出了聲音,但這聲音卻是一個男聲。
血祖挑眉,四周惡鬼已不再是單膝跪地,而是叩首。
九天玄女加快了腳步,就在她靠近白骨大門的那一刻,其肚子猛然被一股力量從內部撕裂。
“還想走!”
血祖冷哼,血神劍早已蓄勢,迅速飛了過去。
一道血影如烈日一般衝出九天玄女的肚子,一個迂迴和血神劍擦肩而過直奔上方而去。
白骨大手衝出白骨大門,一把抓住九天玄女拖了進去。
隻不過須臾間,九天玄女那麼強大的神體,依舊化為了碎片,煙消雲散。
那一團血影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令血祖都下意識閉眼。
周遊右腳抬起,落下的一瞬間出現在了血祖後方。
誅邪劍迅速出鞘。
叮!
一道血影被掃飛出去。
血祖睜開雙眼,雙眼竟有灼傷的痕跡。
血祖落地,白骨大門消散。
地窟中,光芒攝目。
姚駟、姬豪已經哀嚎,感受到靈魂被灼燒,要勝過在葬仙路的時候。
周遊迅速擋在了他們前方,將他們收入水晶秘境中,包括饕餮。
血祖冷哼,“我早就說了,帶他們出來溜達,容易害死他們。”
周遊抬頭,仙氣護住雙目,仙魂之力沸騰環繞自身。
那是一個不大的嬰孩,單從現在這個狀態來看,有點醜。
不過剛出生的嬰兒,確實也很難談得上好看與否。
嬰兒的眼睛很大,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和冷漠。
嬰兒雙手一展,身後有九輪太陽浮現。
九輪太陽形成了一個光環,熾熱的高溫令空間扭曲,大地焦黑。
嬰兒目光一掃血祖,“如此凶煞之物還能夠到處溜達,看來孤醒在了一個不錯的時代。送葬者,是否已重創了仙域?”
血祖恥笑,“仙域好好的呢。”
嬰兒一怔,隨後抬起胖嘟嘟的小手掐指算了起來。
“大勢將起,眾神歸位,怎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