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這威猛的降落,搞得塵土飛揚,瓦片破爛。
一時間,山頭之上,人聲沸鼎,唾罵聲不斷。
不多時,四麵八方已經是烏泱泱一片人群了。
個個怒目圓睜,臟話不重樣。
他說我上早八。
她說我嫁給你爹了。
聽不聽得懂無所謂,根據情緒可以判斷出來,祖宗十八代已經被罵了八圈了。
一位中年男子臉色鐵青,繼而仰頭,繼而後退。
實在是饕餮這模樣,屬實嚇人。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兩股顫顫,後退一段距離。
一時間,隻覺得身上也不疼了,剛纔才氣憤也煙消雲散了。
饕餮麵目猙獰,長舌飛舞,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說,罵,繼續罵,不要停,千萬不要停,這樣我一會吃起來,就冇人敢說我什麼了。
那中年男子嚥了一下口水,繼而又看到了饕餮身上的周遊。
好傢夥,這人一看就是個花瓶。
屬於好欺負的型別。
他忽地心生警覺,猛然扭頭看到了付奇,繼而臉色一沉,厲聲大喝,“付奇,你還敢回來!”
這不是問句,這是質問。
聞言,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人群中一位美婦也是一怔,下意識抬頭。
隻是時間太急了……
我草,時間都過去了那麼久,這張醜臉依舊讓人印象深刻。
付奇神色複雜,嘴唇蠕動。
有些年紀大的人,明顯都認出來了付奇。
周遊輕飄飄落地,“我等此來,隻為詢問當年的事情。洗去付奇叛徒之名,也好昭告道家,從罪冊中除名。”
此宗門,並無半仙。
按照神州大地的境界劃分,最強的就是眼前的這位中年麵貌的男子,一位天六境界的修士。
要不怎麼說,周遊這樣的人就不適合處理這種小事。
頗為有欺負人的嫌疑。
中年男子嗬斥,“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有在和你說話嗎?”
聞言,血祖嘴角泛起嘲諷的笑意。讓你小子天天完全收斂自身氣息,捱罵了吧。
付奇怒叱,“馬丕,休要對我家公子無禮!”
馬丕冷笑,“你這個醜八怪,忘記當年怎麼說的了?”
付奇囁嚅,明顯有些理虧。
姬豪跳下,冷語道:“付奇,你最好想好了再說。要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再活一千年,至於怎麼活法,你腦子裡最好想清楚。”
馬丕雙眼微眯的看向姬豪。
“看你爹乾嘛!”
姬豪呼嘯一聲衝了上去,一腳將馬丕踹的吐血跌飛出去。
馬丕被揍,四周驚呼,紛紛欲要上前。
饕餮猛然嘶吼,又驚得所有人亂作一團,連連後退。
姬豪目光一掃四周,“宗主夫人是哪一個?”
大家都冇什麼動靜,但卻齊刷刷的看向人群中的一位美婦。
倒是頗有韻味,前凸後翹,正兒八經的葫蘆腰。
美婦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走出人群,卻不看姬豪而是看向付奇,“師兄,當年你險些侮辱了我,我念你是我父親的弟子,這才讓你離去。為何今日要這般?”
聞言,姬豪轉身,亮出烈火刀對準付奇。
付奇的神色變得極其古怪,似乎很是意外這句話。
姚駟不由看向血祖。
血祖低笑,“這個女人真聰明,很明顯,他喜歡她,她喜歡他,他可能隻是利用她。當年一定有什麼事情出現了變故,然後讓彆有用心的人動了其他心思。”
姚駟茫然,“冇聽懂啊。”
血祖打了個哈欠,“無聊,我就知道這一趟肯定很無聊。”
付奇怔怔的看著那位美婦,眼神有些混亂。
馬丕吐出一口血沫,“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東西!”
姬豪刀指付奇,“雜魚,立即說話,說所有的實話。”
“浪費時間。”
血祖瞥了付奇一眼,一個閃身落在馬丕麵前,“當年的實情是什麼?”
馬丕神色一凜,眼前這個人總給人一種非常凶惡的感覺,似乎那凶惡之氣就如冇爆發的火山一樣壓製著,隨時都會將自己吞冇。“他……他勾引我媳婦……”
血祖抬手,一位男子不受控製的衝向他,繼而化為漫天血雨。
血祖再度問道:“當年的實情是什麼?”
馬丕麵色發白,“他勾引……”
血祖彈指,一位女子頭顱炸開,直挺挺倒地。
“繼續。”
血祖平靜道:“當年的實情是什麼?”
馬丕額頭冒汗,“他……”
血祖手指連彈,兩女一男身體炸開,鮮血內臟到處飛。
“我們不急。”
血祖看向馬丕,聲音很平和,“慢慢來,等殺到你的子嗣的時候,你再說實話也不急。”
馬丕臉色慘白,隻覺得眼前簡直就是一頭妖魔。
人群混亂,但卻發現根本就無法離開這一方區域,空間似乎完全凝固,將所有人困在這裡。
血祖拍了拍馬丕的肩膀,“彆怕,冇事的,深呼吸,嗯,對咯,慢慢來,不急的哈。”
馬丕身軀遏製不住的顫抖。
血祖隨意的拉起馬丕的右手,“看起來,還挺愛惜自己的手的。那我繼續問了?當年的實情是什麼?”
馬丕剛一張嘴,血祖隨意的將其拇指硬生生擰掉,“冇事的,冇事的,深呼吸,就不會那麼疼了。”
馬丕掙紮著要後退,“你……”
血祖麵帶微笑,“你要聽話。”
這話聽得姚駟等人都翻了個白眼,因為這是周遊的口頭禪。
每次這麼說的時候,大家就都得認真些。
血氣將馬丕纏繞,令其動彈不得。
“要不……”
血祖側目,“你選一個?”
其目光所及,大家噤若寒蟬。
馬丕色厲內荏嗬斥,“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可是道家的人!”
血祖指向人群中的一位青年,“選他怎麼樣?”
馬丕勃然變色,那美婦身軀也自顫栗了一下。
血祖道:“你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那就選他吧。”
馬丕驚悚恐懼,“不,不選他……”
血祖低笑,“你不選?你說的算嗎?”
他左手一動,青年不受控製的落在他身前。
血祖左手拂過青年腦袋,“一會我會把他的腦袋從他的脖子上慢慢的拔出來,然後你們就會看到他的血就好像噴泉一樣,嗖的一下就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