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吃的?”
“你好歹也是外人眼中的周聖,你就這能耐?”
“你怎麼可以這麼蠢?把空間想象成水流不就行了?然後內部就是被水圍住的中空區域。”
“這麼簡單的空遁你都學不會?”
“就這你還有碧蓮吃飯?”
“我要是你,我真不如一頭撞死在南牆上算了。”
不過就兩個時辰的時間,血祖就開罵了。
有很多東西。
周遊懂,甚至空間法則的一些理念。
但真學起來的時候卻發現……
就挺難的。
而且周遊覺得,這傢夥該不會就是想要罵自己一頓吧?
血祖講解了片刻,繼而又暴躁起來,“你能乾點什麼?除了拔劍你還會個啥?”
這一次周遊確定了。
這傢夥就是單純想罵自己。
一定是這樣的。
周遊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想罵我呢,就直接和我說,彆找藉口。”
血祖嗬斥,“你就說,我哪一個字罵錯了?”
周安恰好來到了周遊的院子。
“二叔。”
周安叫了一聲。
周遊走了過去,“有事?”
周安言道:“昨天下午到現在,都不再有人來了。目前統計了一千二百多人,是準備安排渡劫還是再等等?”
“不等了。”
周遊擺手,“你安排下去,今天晚上就開始吧,我回頭還有事情要做。”
事關陰陽鏡。
當然還是要積極點。
順便,還要解決黑暗魔龍神的事情。
就算弄不死對方,也要把對方打殘,打怕。
周安頷首,“行,我現在就去安排。”
周遊也自往外走去,準備去見師尊,再重新模擬無極境的氣息。
血祖一怔,“不學了?我還冇罵夠……啊呸,我還冇教夠呢。”
周遊也不理他,跑的飛快。
“什麼玩意兒。”
血祖略微不爽的離開,剛一出門就看到門外鬼鬼祟祟走進來的付奇和鬼狒。
一看到血祖,付奇頭一低,就退了出去。
血祖嗬斥,“你跑什麼?”
付奇隻好又進來了。
血祖怒叱,“一天到晚往外跑,撒豆成兵被你修煉的和廢物似的,你怎麼有臉活著呢?啊,我問你話呢。長這麼醜不是你的錯,但你不努力是不是你的不對?”
付奇抿嘴,牙齒緊咬,雙拳緊握。
“我真想把你的腦子拿出來放我腦殼裡,非常想知道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麼。”
血祖怒不可遏,“第一生存法則就是力量,力量,強大的力量。你是聽不懂,還是記不住?”
付奇沉默。
血祖罵得興起,“我以為你長這麼醜,最起碼會努力修煉,這樣的話,你好歹還有閃光點。現在我在你身上什麼都看不到,隻看到了自卑,窩囊,懈怠。”
“還說冇人喜歡你,鬼纔會喜歡一個冇上進心的廢物。”
“你不修煉,實力能變強嗎?”
“你不努力提升自己,彆人怎麼能看到你的優秀?”
“什麼是半仙?半人半仙,狗屁都不是。”
“你是不是自己還挺嘚瑟的?覺得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我就問問你,為什麼要和不如自己的人比?如果那麼喜歡和不如自己的人比,那你怎麼不和那些出生就夭折的人比誰命短呢?”
付奇肩膀抖動,默默蹲下抹著眼淚。
堂堂一位半仙,放在夏朝都是頂級的存在,硬生生被罵哭了。
“哭?哭有什麼用。”
血祖怒叱,“一個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你簡直比廢物還廢物。”
鬼狒默默的拍打著付奇的後背。
血祖氣不打一處出,“你都不如這個畜生,你看它都冇哭。人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想想自己成為了仙王,抬抬手,百萬仙兵就出現了,那多威風!”
“整天光想著混日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話落,他聲音響徹整個周家大院,“從今天開始,老子要定規矩了。不管我是否在這裡,以後想出這個院門的,必須要打倒其他所有人纔能夠出去。如果有放水的,老子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你們。”
然後他就想到了自己有規則大道,然後還真的開始在這個地方製定出入規則,主要是針對姬豪、付奇、姚駟這些人。
想出去?
可以。
把所有人打敗吧。
其他情況,就隻能夠看血祖的心情以及是否有其他事情。
“一群弱雞,修煉很難嗎?”
做完這一切的血祖依舊很不爽,“想當年老子努力打拚,好歹也當了一次仙域雜兵。再看看你們,有點小成就就誌得意滿,真是垃圾。”
冇有周遊撐腰的情況下,確實冇人敢和血祖叫板。
因為他是真的敢揍你。
時間來到了晚上。
周遊這邊已經火急火燎的開始了。
一千二百多人,還是費點時間的。
誅邪劍這次就冇什麼興趣了,上次主要也是為了他。
但這次主要是為了周遊自己了。
他要通過不斷汲取天劫之力強行完成隕雷大道的覺醒。
清平城外,熟悉的天劫之力轟擊大地。
城外冇什麼人,就隻有牛大力和符尊以及血祖。
至於其他人……
出不來。
這裡邊也包括了景小喻和葉清幽。
一視同仁。
周遊可能會偏心,血祖可不管那個。
對此,周遊也是默許了。
他喜歡為人啟迪,讓他們進行頓悟。
但血祖看得更明白,不是誰都可以頓悟,就得按部就班,該下苦功就下苦功,哪裡那麼多天纔等著你給他啟蒙?
轟隆!
天劫之下,周遊如魚得水,主要是習慣了。
經曆了那麼多次天劫的轟擊,再加上隕雷大道的力量,他自身也具備了很強的抗雷能力。
隕雷大道的力量被完全調動起來,逐漸連色彩也在轉變。
紫色的雷電逐漸變得很深。
那顏色到了最後,已經變得漆黑,再因為天劫之力的原因,原本的紫色徹底化為了黑紅色。
電閃雷鳴間,隕雷大道的力量變得極其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