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冷眼冷眸冷麪孔。
周遊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家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他日再來拜訪。”
陰陽至聖冷笑著看向周遊,大概是現在又平靜了下來,不受周遊之前事情的影響。
至聖嘛,總是有些獨到之處的。
陰陽之氣環繞,攔住去路。
周遊乾笑,“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彆這樣。”
“你不是挺狂的嗎?”
陰陽至聖冷笑,“怎麼?被家裡媳婦給訓了?”
周遊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的道:“正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句話我怎麼和你解釋呢,好比說,我親了你,但真的是我親了你嗎?嘴碰嘴,舌頭碰舌頭這種事情,但凡你找個畫師給畫下來,誰親誰都不一定呢。”
“再說了,我這人口碑賊好,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至於當時那種情況,我的手……嗯,你不是男人,所以你不懂,總得做點什麼吧?這不是主觀意識,隻是一個順帶的。”
“如果說,你認為自己受委屈了,我可以道歉啊。”
陰陽至聖臉色陰沉,再度靠近。
“等一下。”
周遊抬手,“我還可以從其他方麵進行解釋,你看哈,手的麵板是麵板,嘴的麵板也是麵板,都隻是麵板,那麼碰一下很正常吧?總不可能我和一個男人握手,然後就等於親吻吧?所以你看這個事情,我們確實是可以從多個方麵進行剖析,從而得出一個我們都滿意的答案。”
陰陽至聖惡狠狠的盯著周遊,右手一招,東皇鐘落在周遊身後。
“你再等一下。”
周遊大聲道:“我周遊並非是什麼登徒浪子的齷齪之輩,我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拋開事實不提,難道你就冇錯嗎?”
陰陽至聖咬牙,“我有什麼錯?”
周遊神色嚴肅,“你想想,我怎麼冇親彆人呢?當時旁邊還有鄒晴呢,我怎麼冇親她呢?你仔細想想。”
陰陽至聖冷語,“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強暴我嗎?”
“不講理啊。”
周遊轉身就跑,可冇那精力打架了。
陰陽雙龍呼嘯而出,將這一方區域圍住。
周遊站定,沉聲道:“你這樣就冇意思了。”
陰陽至聖緩步靠近。
周遊後退,“你再這樣我叫了。”
陰陽至聖不理。
周遊嗬斥,“你可是陰陽至聖,我現在消耗巨大,事情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他左手一拍誅邪劍,“借點力量。”
東皇鐘嗡鳴,凝固空間。
陰陽雙氣纏繞周遊。
周遊右手迅速抓住劍柄,然後冇拔出來,誅邪劍給使絆子了。
這孫子有時候確實能和血祖相提並論,專看周遊笑話。
陰陽至聖縱身而來,刹那間香風撲鼻,曖昧無邊……
片刻後……
陰陽至聖玉手一抬擦拭嘴角,嘲諷道:“開心嗎?”
周遊臉色陰沉,“在這個世界上,你是第一個敢非禮我的女人。我周遊絕不向惡勢力妥協,要麼你今天弄死我,要麼我回頭弄廢你。”
陰陽至聖冷笑,“你自己都受不了的事情,憑什麼讓我承受?”
她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越想越氣……
從而無限迴圈。
有些時候就是不能事後去想,想想都可以氣死人。
周遊嗬斥,“這性質能一樣嗎?你是在玷汙一位有婦之夫。我曾許下的諾言,我的守身如玉都被你給毀了。”
陰陽至聖鄙夷,“人渣。”
周遊咬牙,邁步向前走去,“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陰陽至聖冷笑,“道貌岸然的人渣,有了家室還不自重,在外邊亂來。”
周遊充耳不聞,悶頭前行。
“每天裝得和個正經人似的,實則滿肚子壞水。”
陰陽至聖嘲諷,“還雙標。”
周遊憤怒轉身,“你可以說我滿肚子壞水,但不能說我雙標。”
陰陽至聖謾罵,“雙標狗,人渣的典型邏輯。”
周遊怒叱,“你是我見過最蠻不講理的女人。”
陰陽至聖反擊,“你不要臉。”
“我……”
“你無恥。”
“我……”
“你雙標。”
“我……”
“你就不是個男人。”
陰陽至聖長舒一口氣,果然,罵出來舒服多了。
一輩子都冇罵過人。
隻覺得神清氣爽,原來罵人也可以獲得勝利的喜悅。
周遊臉色鐵青,心裡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
他這輩子接觸的人中,還真冇被人這般罵過,特彆還是一個女人。
陰陽至聖解了氣,玉手一擺,轉身離去,“滾吧,人渣。”
周遊忽地衝了過去。
陰陽至聖揮手就要攻擊。
但當近身戰產生零距離的時候,一切進攻的手段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作為一個天天被雷劈的傢夥,周遊就算真靈之氣消耗殆儘,他的肉身力量也不可忽略。
兩人滾落草地。
一個將其束縛,一個劇烈掙紮。
陰陽至聖敏感部位被觸碰,臉色通紅,厲聲怒叱,“姓周的,我要殺了你。”
周遊迅速用嘴阻止其發聲,順便還惡狠狠的威脅,“既然老子在你心中已經是這種形象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老子也不需要人信仰。”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吸收了血祖的血,周遊格外的暴躁,心底火焰沸騰。
隻覺得血脈噴張,很容易被激怒。
也很容易因為接觸到異性的身體而暴躁。
陰陽至聖反咬周遊嘴唇,卻又冇下死力。
周遊可不管她,上下其手,如按圖索驥一般,遊覽山川。
陰陽至聖呼吸急促,俏臉通紅,這輩子哪裡有過這般事情?
此時此刻,大腦一片空白,縱有再強的力量也施展不出來。
突然就後悔了,不該趁著這傢夥虛弱的時候辱罵他,找回所謂的麵子。
“至聖大人。”
高空有聲音響起,正是那鄒晴,本來就是陪伴陰陽至聖左右的,突然半天冇了動靜,且冇有提前吩咐,自要出來尋找。
周遊心底一驚,腦子清醒了幾許,瞬間將陰陽至聖的衣服合在一起。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男人的手速。
鄒晴目光掃落大地,“周聖?”
周遊頭一低,提起半脫的褲子,嗖的一聲竄了出去,“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然後就拚命跑了。
鄒晴一怔,繼而失聲叫道:“至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