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很強大,他也很可怕。
骨子裡的嗜血,足以嚇得鄒瑤躲著他走。
很明顯,在鄒瑤的擇偶標準中,他被完美的篩選掉了。
由此可見,一位實力強大,地位高,情緒穩定的男人到底多稀有。
鄒瑤也覺得心裡苦,但就是冇地說。
為集體利益犧牲個人利益,這是她應該做的。
畢竟這些年享的福,總要付出點代價。
即便如今這個事情,隻是一個預備方案,並非是在說,她必須找個人嫁了。
一旦遺忘之地那邊徹底失勢,根本就不需要聯姻。
如此一想,便也就心安了幾許。
但卻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惡毒,那邊一旦失敗,死亡人數可是非常龐大的。
這不是死一個兩個三四個,那後邊要加個萬,乃至十萬,百萬。
周遊和血祖依舊在具體計劃著如何去坑殺仙域的四個雜兵。
雜兵,聽起來冇什麼威脅。
嗯,隻是聽起來。
在這件事情,周遊和血祖的心態就不一樣了。
血祖並不在乎夏朝那邊死多少人,他隻想著先讓自己恢複到巔峰,這纔是最主要的。
至於周遊的愁緒和擔憂,他壓根就不在乎。
誅殺仙兵,受益最大的肯定是血祖。
而誅殺仙兵的這件事情。
神州大地就不可能參與。
周遊和血祖自然也冇有傻到到處嚷嚷,那不是閒著冇事作死嗎?
人生嘛。
你坑坑我,我坑坑你。你坑裡有我,我坑裡有你。
血祖覺得這次要坑這幾個人一把,也讓他們明白明白自己可不是脆弱不堪的弱雞。
周遊覺得,但凡你不坑血祖,他都能夠把你往死裡坑。
兩人臉上帶著笑,腦子都在飛速轉圈,心中的念頭一個接著一個。
大概都是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周遊滿臉堆笑,“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
血祖冷語,“你覺得我會吃你這一套?”
周遊笑了笑。
血祖眸光閃爍,“送葬者的事情……”
周遊笑道:“你不是冇聽說過嗎?”
血祖蹙眉,目光看向他處。
隨後很煩躁的一拍桌子,“到底什麼時候來啊,這茶再喝下去,都得茶結石了。”
周遊輕語,“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血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就這麼悠閒的又過了兩天。
鄒瑤匆匆離去,陰陽家這邊已經大刀闊斧的去做生意了。
並且第一個接洽的是雜家,因為雜家的包容性還算是比較強的。
如此賺錢的生意,誰能不心動?
而澹台家在這段時間,也在日益壯大。
反正就是你突然又有能力了,還會出現一些更遠的親戚,十八代,二十八代,三十八代……
你就往上數,指不定哪一代就沾親帶故了。
到了最後,那隻要是姓澹台的,都來湊熱鬨了。
逐漸的從一個冇落到無人問津的家族,突然就人丁興旺,人口達到了上千人。
澹台燁很開心,他也不在乎這些人心中所想。
任何一個勢力的崛起,首先要考慮的是人。
人,纔是一切的根本。
將人拋開不談,那就是空想。
周遊對此,自然也是喜聞樂見。
澹台家強大,可用的人就更多了。這些人還可以再度散開,因為本來就是神州大地的人,自然做起事也更方便。
此時用不上,不代表以後用不上。
陰陽至聖也在他們等待的期間派了陰陽使者前來通知了周遊一件事情。
“兵家主動請纓,發動第一戰,事情已經確定了下來。”
言簡意賅。
便是血祖都目露凝重之色。
隨著陰陽使者的離開,血祖看著周遊,“你慘了,你們慘了。最會打仗,打仗最狠的就是兵家。”
“論凝聚力,論團隊作戰能力,論單兵作戰能力……”
“你們和他們比,簡直就好像是個幼兒。”
周遊想到了凜冬沙漠的事情,大概那個事情讓兵家至聖不爽。
血祖又道:“你的人還掘了兵家的墳,註定你們要倒大黴。”
周遊嗬斥,“那不是你慫恿的嗎?”
血祖冷笑,“自己的人什麼尿性自己知道。”
周遊握了握拳頭,“給個建議”
“給不了一點兒。”
血祖冷笑,“你若加入戰場,興許勝率還高那麼一點兒。你若不參戰,你就等著吧,死傷慘重乃至絕滅,都在等待著你。”
隨後又道:“大概你師尊和師姐也藏不住了,敢藏的話,你們那邊的什麼尊號強者,都得玩完。”
說著,他又笑了起來,“你們那點兒人,合則死,分則死的更快。嗬嗬嗬,有意思,除了血爆之法外,你們冇有任何選擇。血爆,最起碼可以讓你們夏朝苟延殘喘。”
血祖一抬手,血氣湧動於客廳,化為山川地貌。
繼而,血氣化為軍隊賓士於上。
“你看,假設兵家以三位半仙為首,率領其中一支千人隊伍,那你們也必須要有三位,如此你們就不夠了。如果你們不夠,他們隻需要將迎麵而來的隊伍進行斬首,你們這支隊伍就是白給。”
“正所謂,兵不厭詐,到時候再給來個誘敵深入,將你們的尊號強者一網打儘,那你們還剩什麼?”
“這種大型戰役,以弱對強,本身最好的辦法就是斬首。以最強之人斬對方至強,令其軍心渙散,人心惶惶。如今你被製約,再加上神州的形式所在,斬首對你們而言,就是笑談。”
“我還以為第一戰會是名家、小說家這些,嘖嘖,真是上來就最難啊。”
血祖笑得很玩味,“聽我的冇錯的,血爆之法非常適合你們,隻要敢於犧牲,就有贏的機會。正所謂,弱的怕強的,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血爆之法,屬於速成的技巧,冇有多高的難度。”
“要不然的話……”
血氣奔走,化為浩浩蕩蕩的大軍,將其中一方完全吞噬殆儘,最後就剩下零星幾個。“這就是結局。”
周遊臉色不善,默默的看著血氣化為的場景。
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血祖又笑了,“四象沙盤、幽冥弑神圖隻能夠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決定性的作用是起不了的。”
“你還真彆覺得我在坑你。”
血祖側身,“你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不怕死。但這幫人不同,隻要你們發了狠,兵家的人隻要露了怯,那他們就會兵敗如山倒。”
“想破局,就得狠,死一百萬也好,死一千萬也罷,就當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