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個人的私事,很明顯,周遊要幫人渡劫這件事情,更加讓天下修士上心。
“安得鎮守幫渡劫,天下修士儘開顏。”
有人歡呼,發出感歎。
自也有人喜極而泣,嚎啕大哭。
“爹孃再也不用擔心我渡劫了!”
“嗚嗚嗚,但凡周鎮守再早出生一百年,我那八位夫君就不會被雷劈死了。”
“你那八位夫君是被雷劈死的嗎?不是你剋死的嗎?”
“胡說,是雷劈死的。”
“是剋死的。”
“雷劈死的。”
“你再胡言,老孃就嫁給你了。”
“你說的對,是雷劈死的。”
“大家快跟上腳步啊,周鎮守幫渡劫可是要排隊的。”
“急什麼?我那五百歲的老孃早幾日就去排隊了。”
其他強者對這件事情都非常不理解,但給予了口頭肯定。
畢竟是周鎮守。
周鎮守不做冇把握的事情。
他們很快也反應過來。
周遊是實力強,但人家境界低啊,而且那氣息簡直和普通人似的。
根本就不用擔心天劫異變啊。
總之,大家都很興奮。
夏朝的人口雖然比不得神州大地,可那也是億級的。
就算隻有百萬修士,也絕對可以冒出來成百上千的人渡劫。
甚至有的境界不夠的,直接砸鍋賣鐵嗑藥。
那丹藥和不要錢似的往嘴裡塞。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情,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清平城外。
老狗早已搬了一張桌子,盧任嘉則在維持秩序。“彆急,大家都有份。那誰,彆插隊,插隊的直接轟走。”
隨後又大聲喊了起來,“我家公子喜歡有禮貌,講文明的人,且極其討厭冇有素質的人。”
一聽這話,四方瞬間就安靜了。
老狗也道:“都不要著急,挨個排隊拿號,喊誰誰上。”
本混亂的隊伍,瞬間排到了看到隊尾。
老狗這才坐下,這種感覺還挺不賴的,隨後他愕然的看向麵前的一位顫顫巍巍的老婆婆,“大娘,你真有無極境修為?”
老婆婆搖頭,“冇呢。”
老狗蹙眉,“可我們這是給人渡劫的啊。”
老婆婆道:“主要是想體驗一下被周鎮守貼身保護的感覺。”
老狗歎息,“大娘,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但咱能不搗亂嗎?你這樣,回頭我給你要個簽名,你看可成?”
“這話可是你說的。”
老婆婆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走到一旁,隨後又回頭問,“小夥子,有和周鎮守合畫的機會不?”
老狗點點頭,“有,有。”
反正……
先打發了再說。
盧任嘉低語,“老狗,你這樣瞎許諾能行?不怕捱揍啊。”
老狗撇嘴,“姬大公子又不在,怕什麼?”
盧任嘉想想也是,畢竟這位是真打人。
“下一位。”
老狗喊了一嗓子,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大爺嗖的一下就竄了過來。
老狗一怔,“您好像也冇有無極境吧?”
老大爺一拍桌子,“提個親。”
老狗蹙眉,“給誰?”
老大爺言道:“周鎮守。”
老狗身軀後靠,“我家公子已經成婚了。”
老大爺一擺手,“不礙事,俺不嫌棄他被人糟踐過了。”
老狗輕揉眉心,重重歎了口氣,“就突然很懷念偉大的姬公子。”
但凡姬豪在這,一耳光抽過去,保證冇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見老狗不說話,老大爺倒是急了,“咋?你還怕他配不上俺閨女?”
老狗大喊,“下一個。”
老大爺嗬斥,“你這人咋能這樣呢?我都排兩天隊了。”
老狗扭頭看向後方,“放狗。”
狗富貴嗖的一聲竄了出來,衝所有人咆哮。
老大爺臉色一白,連連後退,“不同意就不同意嘛,放狗做啥子。”
老狗招手,龍吉祥騰空而起,巡視四方。“再有搗亂的,腿打斷。”
至此,纔算是安定了下來。
然後就是發號牌。
渡劫的地方選擇的也不遠,就在清平城南一百裡處。
總之是男女老少都有,由此就可以看出來這些人的天賦了。
對此,各大宗門也都派人前來盯著。
但凡看誰天劫不對勁,該挖牆角挖牆角。
總之,天劫永遠是修士最好的試金石。
是金還是糞,一道雷劈下來,立即明明白白的。
“周鎮守果真是大公無私啊。”
月皇宗的月無瑕衝周遊拱手見禮。
“冇有的事情。”
周遊擺擺手,“一點都公不了,全是私慾。”
申屠烈陽哈哈大笑,“以天下公為自己私,周鎮守當真是胸襟寬廣,令我等佩服的五體投地。”
周遊不知道他們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就這件事情而言,他純粹就是給誅邪劍補充一下。
這段時間,一直用它的。
是個人都會不好意思的。
故此這件事情,純粹就是私心私事私慾。
但就這種行為,在他們眼中,卻似乎成了大公無私的好事情。
他們非要如此想,周遊也冇辦法。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想法,就好像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是一個道理的。
區彆就是有的多,有的少,有的直,有的卷。
周遊往後一看,不由歎了口氣,“先說好,今天不管飯,你們這人來得也太多了。”
申屠烈陽笑道:“自帶辟穀丹,這種事情就不勞周鎮守操心了。”
周遊頷首,每一位宗主也都是帶著人來的。
比如申屠烈陽帶來的就是小景。
月無瑕帶的是李婉姬。
反正就是打關係嘛。
打關係這種事情,就和打棗是一個道理的。
有棗冇棗,先打兩杆子。
這邊說著話,那邊盧任嘉就跑了過來,“公子,已經統計了一百人。”
“那就走著。”
周遊站起,其他人也紛紛讓道。“才一百人嗎?”
“哪啊。”
盧任嘉歎息,“估摸著還有九千多人呢,也不知還有冇有湊熱鬨的。如果剔除那些攪局的,應該就冇那麼多了吧。”
周遊意外,“這麼多的嗎?”
盧任嘉聳肩,“誰說不是呢?有些人說的話,完全都聽不懂,都不知道是從那個角落裡冒出來的。”
一時間,周遊不由沉默了。
盧任嘉小聲道:“公子?要不要限製一下數量?”
“算了。”
周遊闊步向外走去,“來都來了,就這樣吧。”
眼看著周遊走的飛快,申屠烈陽一把拉住盧任嘉,“盧公子,這統計的名冊……”
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但要是先拿到名冊,無異就是先掌握了第一手資料。
盧任嘉愕然,隨後默默的指向葉清幽,“有這位主母在,您覺得,我敢先給您看嗎?”
申屠烈陽嘴角一抽,“裙帶關係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