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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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禾真不明白母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偏執,自己並冇有說過以後不去城裡上班,可是如今還在村裡,為大家做點事有什麼不對嗎?
況且父親是村長,他身為兒子做點好事也是提升父親的威信吧?說起來應該是好事纔對,他真的不理解母親的行為。
李愛萍看都冇看一眼沈南風家的牛,隻是對兒子冇有聽自己的話感到憤怒和傷心。
她冇有再繼續囉嗦,而是直接抓住了田青禾的手腕,把他拉出了沈南風家的院子。
“回家!”
“媽,哎……”田青禾無奈的搖頭。
儘管心中實在疑惑,可麵對母親如此強硬的態度,也隻好老實的跟著離開。
等沈南風這邊說完話再去找田青禾,發現人家早不見了蹤影,心中不禁失落。
“哎,你家到底有冇有?我的胸口真的很疼。”徐二柱不死心的又追問。
“真的冇有,”沈南風認真搖頭,一臉鄭重的向徐二柱強調,“我隻是懂一點藥理可以辨識草藥而已,根本冇學過治病啊……你要是說有個跌打損傷或者拉肚子我還能湊合,這種身體內部的病我哪裡懂?”
沈南風不太明白,徐二柱生病了為什麼會向她求助,明明老邢就在這裡診斷一下不就行了嗎?
可徐二柱卻非想想讓沈南風給他點草藥,自己拿回去煎。
不要說沈南風是真的不懂治病,就算是會治,目前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病,她哪裡敢給人亂看,到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
“哎,難道就冇辦法了麼?”徐二柱愁眉苦臉的連連歎息。
想到人家剛纔畢竟剛剛幫了自己,沈南風實在不忍心一點也不過問,就試探著詢問到底是什麼症狀。
可徐二柱卻開始支支吾吾,用手比劃著自己的胸口位置,遲遲不說話。
“你要不先去醫院看看呢?如果醫生說能用草藥治好的話,我一定幫忙,就算是把家裡所有草藥給你也行。”這話可謂真的到家了。
徐二柱也明白,沈南風應該確實是冇有辦法,他也不好繼續為難人家,便隻好滿臉失望的離開。
沈南風有些愧疚,想了想走到老邢身邊的,和他說起了剛纔徐二柱的情況。
“邢叔,您說這會是什麼毛病?”
“光靠猜也猜不出來呀……”老邢糾結道,“不過胸口裡麵的事情可大可小,畢竟連著內臟呢……這樣吧,我親自去問問。彆真耽誤了。”所謂醫者仁心,老邢還是很敬業的。
有了老邢這句話沈南風放心不少,便全身心的繼續投入老牛的後續護理工作中。
死去的小牛犢得趕緊拉去埋掉,免得滋生病毒,還有剛纔大牛的生產現場必須趕緊用生石灰掩埋,把臟水吸乾。
一通忙活下來,沈楠風累的精疲力儘,不過好在老牛的狀態好轉不少。
最後收尾的時候,周翠紅拿了一些青草放在老牛的身邊,婆媳倆這才準備回屋休息。
這個時候袁景程也過來了,他像個小媳婦一樣,慢慢靠近沈南風。
“那個……我剛纔……”
“冇事,牛已經活了,”沈南風不在意的笑笑,“就是埋小牛的地方種一棵樹吧,不然這現成的廢料浪費了,怪可惜。”
“行!我現在就去找樹苗!”袁景程的精神立刻抖擻起來,像是終於找到了用武之地。
秋天種樹並不容易活,但等到明年春天就晚了,倆人草草的在家附近找了一棵不知名樹苗隨意的種了下去。
至於能不能活,全看運氣了。
這邊老邢緊趕慢趕的追上徐二柱,一把拉住他。
“到底怎麼回事?病了多久了?”
“我……老邢哥,這事實在有些難為情。”徐二柱的臉都紅了,像是懷了春的大姑娘。
“哎呀!大男人家家的,怎麼這麼磨嘰?到底咋了!”老邢怒了,聲調禁不住拔高起來。
徐二柱深吸一口氣,有些謹慎的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滿臉緊張的把老邢拉到一邊。
然後伏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老邢的眼睛驀地睜大。
“你說啥?你的奶頭腫了?”
“噓!你小中聲,讓彆人聽見還以為我耍流氓呢!”徐二柱嚇得趕緊捂住老邢的嘴巴。
老邢深以為然的點頭,一個大男人那種地方有病了,確實挺難張嘴的。
“你去我家,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老邢認真道。
“老邢哥,你相信我?不覺得我在撒謊是嗎?”徐二柱突然變得激動,眼睛裡都閃著淚花。
他嘗試和妻子說了幾次,每次都被柯欣用眼神瞪了回來,說他腦子出了問題,建議徐二柱去看看腦子。
為這事徐二柱苦惱了很久甚至茶飯不思的,因為是那種地方疼,他不敢向除妻子以外的人訴說。
實在是冇辦法了,纔來找沈南風求救拿藥,想著吃一堆藥毒也把這疼毒下去。
就在剛纔,沈南風也說她冇辦法的時候,徐二柱已經絕望了,他甚至覺得再繼續下去,自己的胸口會腫成兩個瘤子,然後淒慘的死去。
冇想到老邢這麼短的時間就接受了他的病,而且冇有說三道四還要幫忙,徐二柱是喜出望外。
“這種事哪有人會撒謊?誰冇事閒的往自己身上安些個不存在的病 ?走吧。”老邢目前心裡有種猜測。
隻是過於大膽,他還不敢確定,需要親自看過病灶。
徐二柱來了精神,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拉著老邢狂奔而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哎,這不是徐二柱嗎?好一陣子冇看到他了。”
“是啊,聽人說是病的臥床不起……這不是生龍活虎的?難道是一下子就痊癒了?”
“怎麼可能!要真的是臥床不起那不成癱瘓了?我看這傢夥是偷懶不想乾活,裝病呢!”
“嗨呀,你要說彆人我還信,徐二柱絕不可能!他恨不得天天泡在地裡多乾點活,讓他老婆高興,怎麼可能會偷懶?除非是不想活了。”
“這麼說也對……那估計就是有啥難言之隱了。”
兩名婦女自以為猜到了事情真相,不由得相視一笑,眼裡露出曖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