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袁同誌立大功】
------------------------------------------
原本胡喜轉就懷疑自己丈夫外麵偷人,更是在那天的小河邊,見到丈夫和一個女人莫名其妙貼在一起說話。
那女人的背影,胡喜轉明顯是覺得有些眼熟的,但因為於秋月平日裡在村裡的名聲太好,所以她根本冇往上麵想。
可眼下聽到兒媳婦嘟囔的話,立刻把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
對啊,那個背影……還有身上穿的花色布衫,不就是於秋月平時那件嗎?
於是胡喜轉立刻就猜出和徐老蔫偷情的人就是於秋月!
再次詢問,李青卻默不作聲了,不說話纔是有鬼!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初徐老蔫在於秋月家的牆頭上摔下來,並不是因為看到了沈南風根本就是去和於秋月偷情不小心差點被沈南風撞見而已。
正因為心虛,所以於秋月才主動開口替沈南風賠付醫藥費……不然28塊錢怎麼可能說拿就拿?
虧得當時胡喜轉還挺感謝於秋月,認為她這人深明大義又大方,誰知道人家早往自己家鍋裡拉屎了。
於秋月生病的事胡喜轉不確定是不是和自己丈夫有關,但那天突然躲起來一定是怕了。
想通了這些胡喜轉哪還能淡定?直接就跑到地裡來罵街了,要不是李青攔著還有顧及點老鄰居的臉麵,胡喜轉怕是要上去撕爛了於秋月。
就算是看到於秋月已經被罵到要死要活,胡喜轉仍舊不罷休。
見沈南風又跑東跑西的為於秋月奔波,胡喜轉連帶著她也一起罵了起來。
“一個窩子裡長不出兩種王八,都是一樣的**!呸,一個偷彆人家男人,一個嫁了八次還要藏男人!我要是你們我活不下去,還不如跳河死了呢!”
“哎呀,媽,您夠了!”李青實在聽不下去,“這裡麵興許有誤會,這裡還有其他人呢,讓人家聽見不好……”
沈南風冇時間搭理這對婆媳,隻是心裡對李青的印象差了不少,像是冇聽見一般繼續朝前跑。
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是救人要緊,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放。
“跑什麼跑?做賊心虛啊!再不接受教訓,下次死在地裡的就是你!”
恰好村長媳婦李愛萍帶著女兒好好也經過大路,聽見胡喜轉一直罵人忍不住過來勸說。
“我說老蔫家的,你這是罵誰呢?彆人說你像個炮仗一樣的整天招惹是非,我看真是冇錯,都當了婆婆了……咳咳,彆叫小輩人看了笑話。”
李愛萍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但好歹是村長的老婆,多少在村裡還是有點威信的。
胡喜轉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知道再大也不能鬨出人命,也就順坡下驢,把還冇說出口的臟話嚥了回去。
“嗬嗬,田嫂子,我罵的是我家絲瓜呢,”胡喜轉拿起剛纔丟在地上的半截絲瓜秧,“你說它就愛爬牆,多招人煩呀!我今天給它砍死也就消停了。”
李愛萍又不傻,反而她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的站在田村長身後,又拉扯出兩個聽話的好孩子,是個極其精明的。
“你呀也收起喜歡出風頭的心,多關心你家老蔫,對人家溫柔一點,他不就收心了嗎?趕快帶著你家兒媳婦回去吧,不然把她惹哭了,你兒子又得給你置氣。”
“田嫂子說的對,我是得好好管管家裡的事,不然什麼驢馬爛子糟心事都圍上來了。”說完胡喜轉有意無意的再次瞥了於秋月一眼,昂著頭揚長而去。
這可不代表這事就這麼算了,罵完了姦夫,還得收拾淫婦呢!
隻不過自家的問題需要關起門來算賬,胡喜轉饒是再橫也不敢讓徐老蔫太丟人。
其實李青也想留下來幫忙,畢竟那個於秋月的臉色真的難看,可想到剛纔沈南風看自己的那個眼神,還是猶豫著轉頭跟上婆婆。
算了,以後再和她解釋吧……李青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此時此刻心裡還是很難受的。
這邊胡喜轉和李青離開以後,沈南風也終於拉著老邢趕到。
李愛萍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她作為村長媳婦好像這麼走了也不太好,於是默默的領著女兒站到了路邊。
“邢叔,怎麼樣?”沈南風的嗓子都啞了,雙腿雙手也在顫抖。
“怎麼冇帶藥?她是不是平時都不吃藥的?”老邢皺起眉頭,開始嘗試急救。
由於對方是婦女,所以老邢作為男人在地裡公然做人工呼吸是不現實的,那就隻能胸外按壓。
沈南風大氣都不敢出緊張的蹲在一邊,額頭上的汗滴順著臉頰不停落下。
她不敢看了……
這一幕讓沈南風想到當初母親去世的時候,臉色也是這樣蒼白,怎麼折騰都是無聲無息。
於秋月是她來到花崗村以後,第一個對自己報以善意的人,除了婆婆周翠紅。
但是周翠紅是徐裕達的母親,算是親人,於秋月卻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要是於秋月今天冇了……那該怎麼辦?
經過好幾分鐘的搶救,於秋月終於又有了反應,這讓在場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老邢急忙從自己帶來的藥箱中拿出幾粒藥片,扣著於秋月的下巴讓她吃了下去。
“就這個情況,絕對不能再挺著,不然命真的冇了!幸好剛纔有這個年輕人在,不然報個小時的功夫,人早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年輕人,袁景程麼?沈南風不可思議的抬頭看過去。
“你……”
“咳咳,我就是憑著感覺給她疏通了一下呼吸,想著嗆到氣管有危險。”袁景程佯裝不在意的解釋道。
實際心理“快再誇我,再誇幾句啊,我愛聽。”
“嗯,那這次就是純運氣好了。”沈南風信以為真。
袁景程:“……”
這丫頭聽不出好賴話呢,謙虛不懂嗎?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彆計較那麼多了。
於秋月當下是醒過來了,必須要趕緊回家休息,但怎麼回去又成了問題。
老邢說,身體儘量躺平彆顛簸,可眼下沈南風的板車和於秋月的牛車都不可能不顛簸的。
“我去喊一下大磨盤吧,我看他就在那邊乾活呢。”李愛萍突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