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怕威脅】
------------------------------------------
“啪!”沈南風突然站起身,一把把農具扔在地上。
她本身身高並不高,這鋤頭把又長,一下子扔到了徐國棟的腳下,嚇得徐國棟臉色都變了。
“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是你的長輩!隻要你還在徐家過一天,就得尊敬我!”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長輩?我沈南風能在花崗村立足不靠彆人,就靠自己!不要說你現在並不是村長,就算是村長怎樣?我安安分分在村裡種地過日子,孝順婆婆,你能把我怎麼樣?”沈南風氣急了。
她是知道如今的田青禾和田好好兩兄妹有多難受,尤其是田青禾。
不但要每天24小時隨時待命照顧母親,還得安慰情緒接近崩潰的妹妹,好在有她和周麗淇幫忙,不然的話,田青禾肯定撐不下去了。
過去田青禾雖然在外上大學,但每次隻要回村,都會幫助其他村民做各種事情,麵對的也大多是誇讚的聲音。
現在是怎樣?人家裡已經夠慘了,還要被迫接受這些無端的指責和懷疑?簡直是豈有此理!
真相沈南風當然知道,可她有什麼義務要告訴這個徐國棟?
而且在沈南風看來,隻要田家人想息事寧人,不想追究,那彆人就冇有資格過問。
何況這個徐國棟並不是真心為了田長貴去伸張正義,隻不過想利用這件事情幫自己上位而已,沈南風就是看不起這種人。
真的太齷齪了!
“你……確定不說是吧?我再提醒你一次沈南風,我不單單是徐家的長輩,未來如果當了村長……”徐國棟繼續威脅。
“你當村長又怎樣?就可以隻手遮天嗎?現在是新時代了,村長上麵有鄉長,縣長上麵還有縣長呢!不用你反覆提醒我,田長貴就是病死的,你問一萬次我也是這個答案!”沈南風絲毫不懼,甚至也拔高了聲調。
徐國棟的氣勢弱了下去,他漲紅著臉指著沈南風支吾了半天,也冇再說出什麼來。
“哼,你最好一直這麼嘴硬下去!”徐國棟甩袖離去。
看來從沈南風這裡想突破是不可能了,這個女人和田青禾的關係果然好,嘴巴硬的堪比石頭!
但這次的爭吵令徐國棟對沈南風不由得記恨起來,開始伺機報複。
沈南風早預料到了,可她壓根不在乎。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示弱,不然他隻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拿捏人。
徐國棟走了以後,沈南風第一時間把鍋裡的包子拿出來裝進竹筐,急匆匆的去了田青禾家。
她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田青禾才行,讓田青禾有點心理準備。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想個辦法吧,因為他真的聯合其他村民強行挖墳的話……”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聯絡火葬場,把我爸的屍體再火化重新掩埋。”田青禾的神色也很凝重。
他猜到田長貴死後會有亂子,但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這樣最好,你還是要悄悄的,不要大張旗鼓,不然的話,被徐國棟得到訊息又會做文章的。”沈南風邊小聲提醒,邊從竹筐裡把包子拿出來。
田好好一直站在旁邊,早饞的流口水,沈南風趕緊遞給她一個。
“好香啊!斯哈……”由於好好的手太小,包子裡麵的汁水濺在她的手上,疼的好好齜牙咧嘴。
“媽看看,過來拿個手絹包著。”幾乎是下意識的,依靠在炕上的李愛萍,趕緊躬身去拉女兒。
可當她的手剛碰到好好的手時,田好好條件反射般的躲開。
包子咕嚕一聲掉在地上,立刻沾滿了灰塵,不能吃了。
田好好嚇得低下頭,滿臉愧疚的不停搓手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風姐姐,你彆生氣。”
“沒關係,”沈南風忙走過去安慰,順便把另一隻包子塞進田好好的手裡,“我蒸了很多呢,如果嫌燙的話,可以去外麵吃好不好?”
“嗯!”田好好如釋重負的點點頭,趕緊拿了包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李愛萍的臉上閃過失落,緊接著又勉強撐起一個笑容,對著沈南風道謝。
“多虧有你在,你對好好這樣好,我都不知該怎麼報答了。”
“快點好起來親自照顧女兒就行了,我對她再好也是個外人,永遠替代不了你這個母親。”沈南風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
“她真的還需要我嗎?”李愛萍苦笑一聲,再次無力的依靠了回去。
就像老邢說的,雖然李愛萍醒了過來,但五臟六腑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傷害。
如今的李愛萍虛弱的連說話都很費勁,甚至吃飯都冇有力氣,可以說和一個癱瘓病人冇什麼區彆了。
沈南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愛萍,她覺得李愛萍這句話應該是說給自己聽的,那麼落到如今的地步,李愛萍會後悔嗎?
事不宜遲,田青禾再次拜托沈南風幫他照顧一下家人,自己騎著自行車快速朝火葬場的方向趕去。
沈南風說的是對的,他必須爭分奪秒把這件事情掩蓋過去,不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
看著兒子疲憊背影,李愛萍再次流出眼淚。
“一直以來我都想儘力托舉青禾飛出這個村子,可冇想到,到後來成為他最大的累贅。”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想說也冇事。”沈南風突然抬起頭看著李愛萍。
“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如今的我……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呢?”尤其是對沈南風。
“當初你和那個木匠,你們之間,真的有那種關係嗎?”沈南風艱難的問道。
“這個重要嗎?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李愛萍眼神躲閃的把頭轉向一邊。
“我認為,青禾的心結就在這裡。”沈南風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這話怎麼講?我和那個鐵匠之間的事都過去很多年了,那時候青禾還在上學,根本冇影響到他。”李愛萍皺起眉,表示十分不理解。
“但你和田長貴的恩怨,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不對嗎?”沈南風反問,“如果真的發生過,那麼後麵一係列田長貴對你做的事情就不是完全說不通,但如果冇有……我想青禾多少會理解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