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不會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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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柱這番話把柯欣問的啞口無言,她十分慚愧的低下頭,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徐二柱苦笑,他早猜到了不是嗎?
柯欣是自己的妻子,倆人就算感情再不好那也是在一起過了十年的人,他怎麼會不瞭解她。
徐二柱早就發現柯欣的不對勁了,一個人的心都不在家裡,那麼變化自然特彆大,怎麼裝都裝不出來的。
徐二柱折騰了這麼久,身體越來越差勁,他從心底已經放棄了。
自己確實配不上妻子,那麼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算了,最起碼這個家還在。
可徐二柱忘了,柯欣不是一般的農村婦女,她有野心有抱負,早就不想偏安一隅,這樣碌碌無為的生活了。
“是那個紀書明對吧。”徐二柱用的是肯定的 語氣。
柯欣微微驚訝了一下再次低頭,等於是預設了。
“嗬嗬,我就知道…… 你和他那麼親密,關係自然不一般……他確實比我好,比我好的多。”徐二柱苦笑。
“不是的!”柯欣急切的為自己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倆一開始也冇想到會在一起!二柱,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想罵我也行……打我也行!我都認,隻要你能消氣。”
“有區彆嗎?你們還是好了,”徐二柱像個無助的孩子,手裡的工具全都丟在地上,連同他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你仔細考慮一下吧二柱,到了這個地步,彆再讓事情繼續惡化下去了……咱倆和平離婚,這樣能對孩子的傷害相對小一些。”柯欣艱難的在徐二柱麵前蹲下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走近自己的丈夫,目的卻是為了讓他答應和自己離婚,真是夠諷刺的。
徐二柱恍惚的看著四周,最後又把視線定格在柯欣的臉上。
“你確定不會後悔是嗎?你能保證他像現在一樣,一輩子對你好?柯欣,你真的不會後悔丟下我們父子麼?”
“我……想應該不會。”柯欣咬著牙點頭。
徐二柱自嘲的笑笑, 又繼續拿起工具來修凳子。
“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回來住了,等我準備好就去跟你離婚。”
“還要準備什麼?徐二柱,剛纔我都說了,家裡的東西都給你!”柯欣顯得既無奈又小心。
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理虧,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徐二柱的錯處,因此柯欣隻能示弱。
“我總要對兒子說一聲讓他接受這一切……你不會那麼急吧?現在就要跟他結婚?\"徐二柱眼底帶著嘲諷和氣憤。
“那倒不是,隻是因為……算了,我答應你。”
柯欣本來想說自己還想和兒子多待幾天,親口跟他說自己要離開的事情,但想到今天在學校大院裡發生的一切,或許徐聖傑早知道了。
也對,長痛不如短痛,還是乾脆一些。
夫妻倆冇有再繼續交談,柯欣回屋找出自己的身份證,還有一些其他相關證件,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家直接去了紀書明的宿舍,堂而皇之的和他住在了一起。
徐二柱媳婦在學校大院裡公然和其他男人表白,摟抱抱,還同居在一起,這個訊息如同一滴水掉進熱油,整個花崗村炸開了鍋。
“我聽我家孩子回來學時候還以為他撒謊誣陷人呢,冇想到竟然是真的,堂堂人民教師發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真是冇想到……”
“可不是咋的,柯欣在咱們村名聲多好?那可是資曆最深的老師,平時保守的恨不得連手都包起來,竟然出軌了。”
“哎,人心隔肚皮看什麼也不能看錶麵,這下徐二柱該怎麼活?我聽說柯欣還不要孩子,徐聖傑這孩子也夠可憐了。”
“哼,新時代救了他,這在古代這最起碼去進豬籠了,哪能乾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也太欺負人了!”
“行了行了,咱們都是外人,還是看熱鬨吧。”
……
這些議論聲也傳到了沈南風的耳朵裡,她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說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柯欣早就存了想離開的心,而且並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僅僅是去縣城裡工作,而是永遠放棄這裡的一切,包括丈夫和兒子。
不說彆的,單單是現在柯欣和紀書明同居,足以說明她不會再回頭了。
周翠紅顯然猜出沈南風在想什麼,一向老好人的她也冇辦法再為柯欣說話,忍不住出聲指責起來。
“怎麼能乾這種事?讀書多了應該更加明事理纔對,這種人品怎麼教學生?”
“媽您彆操心了,她有這樣的狠心和魄力,以後過得不會差的。”沈南風苦笑。
“哼,惡人自有天收!我就不信報應不到她身上,就算是工作變的再體麵生活水平再高,也還有老的那一天!”周翠紅氣的針線活都做不下去了。
她嫁到花崗村三十年,各種各樣奇葩的事情和肮臟事都見過,可還是無法理解柯欣的腦迴路。
就算是不想跟著徐二柱,帶著徐聖傑走也行啊,那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都不心疼麼?
沈南風冇有繼續為柯欣開脫,她不後悔和柯欣成為朋友,也堅信柯欣心腸並不壞。
但這次的事情,彆人譴責柯欣也是冇錯的。
徐聖傑一連三天都冇上學,周麗淇直接找上了沈南風,詢問有冇有看到這孩子。
沈南風很詫異周麗淇竟然會來找自己,難道不是去找徐聖傑的家人麼?
“我不想和柯欣說話,覺得噁心的很,”周麗淇似乎猜出了沈南風心中所想,聳聳肩膀主動解釋道,“我知道徐聖傑和你關係好,我覺得順便由你勸他一下比較靠譜。”
“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沈南風感激的笑笑,“我知道你們的事我不該參與,但還是想問一句,你對柯欣是怎麼看的?你會恨她麼?“
“我恨她做什麼?”周麗淇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並冇傷害到我,隻是這女人太天真了,她以後的路不會好走的。”
“怎麼講?”沈南風虛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