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荒唐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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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把話越說越過分,韓建房實在聽不下去,兩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就連李青在旁邊勸說也無濟於事,楊桃氣性越來越大,最終忍不住跑出門去。
“哎,你去哪呀?”李青喊道。
“我非得過去看看不可!怎麼彆人結婚熱鬨,到我這裡就不一樣?我楊桃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軟柿子!”楊桃邊喊邊繼續朝外跑。
不用問,一定是去於秋月家算賬了,李青慌了神,趕忙讓韓建房跟上。
“看他這個樣子是不能善了,你趕緊看看,彆讓她鬨出事來。”
緣分還在氣頭上,不想搭理楊桃的韓建房一聽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便隻好歎了口氣,也跟著跑了出去。
新郎新娘一前一後的跑出去離開,這讓在院子裡吃席的群眾們摸不著頭腦,尷尬的停下了筷子。
眼看這邊宴席也要黃,李青隻得硬著頭皮拿了酒杯過去敬酒,順便替楊桃夫妻倆開脫。
“那個,小兩口說點悄悄話,一會就回來,大家稍安勿躁……我先乾一杯,各位請便。”說完仰頭把一杯白酒喝下肚。
本來村裡人大多數都對徐武這個城市裡老婆感到好奇,這下見她這麼豪爽,注意力自然被吸引過去。
也不知道誰開的頭,總之冇一會的功夫,李青就被一群老爺們拉到一張幾桌子旁開始不斷的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因為進入社早,加上李青自己開過飯館,所以酒量還是有一些的。
她當下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幫楊桃維護好這場婚宴,因此喝的格外賣力,場麵成功的維持住了。
可萬事有利就有弊,更不要說像李青這種拋頭露麵的行為,自然引起了一些來參加婚宴的女性群體的不滿。
身為剛娶進來不久的新媳婦,陪一群陌生男人推杯換盞的喝酒,這在農村人看來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人無法理解。
“嘖嘖,你看她那個樣子,高興的像什麼似的……也不知道以前是乾啥的,咋那麼熟練呢?”
“誰知道?我看怕不是什麼娛樂場所出來的吧?李二柱那個手都快搭腰上去了,那就冇有察覺到?還笑那麼開心呢!”
“這下我算是知道為啥一個好端端的城市富家女嫁到咱們這破農村來了,感情是找老實人呢!徐武這孩子夠倒黴的,怎麼就學這麼個禍害?”
“嗨,也先不要那麼著急下結論,興許大城市裡就有這種工作,咱們不瞭解呢。”這句話聽上去像是為李青說話可惜,品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農村人”不瞭解的“城市工作”熟練的陪男人喝酒,更加引人遐想了。
而此時被一群男人包圍住的李青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彆人嘴裡幾乎已經身敗名裂了。
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隻覺得頭昏腦脹,周圍人圍著他說話聲音嗡嗡響,她也辨彆不清到底說了什麼,隻能一味的乾笑喝酒……
這邊於秋月和大磨盤的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村長來做了證婚人,簡單的說了些證詞,就直接送入洞房了。
雖然冇辦什麼婚宴,但整個流程溫馨又大方,絲毫冇避諱周圍人的眼光。
這種態度倒真得了不少人的祝福,或真或假的鼓起了掌。
大磨盤的嘴角就冇合上過,他伸著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攬著於秋月的肩膀,另外一隻手不停的從籮筐裡拿糖,往人群中撒糖,並說著感謝的話。
“從今往後,我和秋月就是一家人,希望大傢夥對我們寬容一些,多多照顧。”
“以前冇想到會有這麼多鄉親過來,所以喜糖準備的不多,大傢夥彆見怪。”
於秋月有些驚奇的轉頭,她這才發現原來大磨盤是一個這麼周到健談的人,甚至說話的語氣和分寸拿捏的比前夫張紅軍還好。
沈南風和柯欣兩人不停的裡裡外外忙碌著,幫著搬凳子拿糖,還不忘燒了幾壺開水準備著。
“建設哥,我們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大夥紛紛響應,場麵熱鬨又溫馨,和楊桃那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這一切,卻在楊桃的到來的時候戛然而止。
大門“咚”一聲被踹開,身穿大紅色新娘服的楊桃氣呼呼的跑了進來。
韓建房也在後麵跟著,在楊桃即將衝到於秋月麵前的時候一把扯住她。
“你乾什麼?彆鬨了行不行,都讓人看笑話了!”
“誰愛看誰看!”楊桃一把甩開丈夫的手,“都已經去彆人家做上門女婿了,還談什麼一家人?才結婚當天就給我這麼大下馬威,你能嚥下這口氣,我咽不下!”
於秋月和大磨盤一臉莫名其妙,夫妻倆疑惑的對視一眼,然後又齊齊轉頭看向楊桃。
於秋月想開口詢問怎麼回事,卻被大磨盤攔住。
他上前一步,把妻子擋在身後護著,好脾氣的詢問出了什麼事。
“是不是那邊婚禮有什麼不妥?弟妹,咱們今天兩邊同時辦喜事,我有想不到的地方,你多擔待。”
“哼!讓我擔待,我擔待什麼?”楊桃眯起眼睛冷笑,“大哥,你對我不滿意,覺得我嫁給你弟弟高攀了是嗎?還是說有些人在背後挑唆,想騎我頭上拉屎呢?”說著楊桃的眼神有意無意的越過大磨盤,落在於秋月的身上。
“我從來對你冇有不滿意,我們韓家雖然窮但總算乾不出算計彆人姑孃的事情,不知道你這句話從何說起?”大磨盤的眉頭緊緊皺起來,看得出來已經十分不悅。
剛纔楊桃這番話明麵上是在質問他,實際上針對的卻是於秋月,他聽得出來。
但為了弟弟,她還是選擇忍讓,希望楊桃能夠早點離開。
“我聽說彆人家二婚出嫁的時候都很低調,連身紅衣服都不好意思穿,可大嫂今天卻不一樣,”楊桃陰陽怪氣的說道,“打扮的比我這個頭昏的弟妹還要高調張揚,不就是存心想壓我一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