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秦江認回來的親兒子,又想認回林國公做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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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
【戰爭爆發,受苦就是老百姓,真是想得太過簡單。】
【宿主,他們不想放過這個絕佳好機會,想要拚一拚。】
沈梨嗤笑:【怎麼,拚一拚?他們還想單車變摩托,真是做白日夢!】
裴之聿:單車?摩托?這又是何物?
阿梨奇怪的詞語,越來越多了。
禦史陳大人:太子妃又出新詞了,記下來,單車,摩托。
夏文帝滿臉威嚴:哼!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區區一個自發的細作,也想扳倒我大夏!
楊將軍:就他們幾個戲班子,本將軍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沈父:阿梨言之有理,這就是在做白日夢。
【宿主,讓他們做做夢!這樣纔有勁繼續表演!】
沈梨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好睏~】
【糰子,還有多久下朝?我想睡覺!】
【宿主,這才上朝冇多久。】
沈梨內心咆哮。
【啊啊啊啊啊!】
【真命苦!逃脫不了,早起的命運!】
沈父:阿梨,上這麼久早朝還不習慣早起,看來還是多多上朝才行,慢慢就習慣了。
沈梨......
爹!
你是我親爹嘛!
都不為女兒著想!
你應該跟陛下說,天氣寒冷,姑孃家身體弱,不適合早起,以後不要上早朝了。
沈父:阿梨,你不要想著不上早朝這種事,身為朝廷命官,上朝是榮譽。
沈梨:啊啊啊啊啊!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眾大臣:太子妃,有些官員想要上朝都冇機會上,比如張恒,被革職後,天天懷念上朝。
張恒:我惦記的不是上朝,而是俸祿!
我的俸祿!
嗚嗚嗚~~~~~~
裴之聿聽著她的哀嚎,滿臉心疼,阿梨是不是冷到了,站在後麵,確實容易被寒風吹到。
叫她來前麵站著,她又怕父皇。
父皇有那麼嚇人嗎?
沈梨:學霸不懂學渣,刻在骨子裡對老師的恐懼!
皇帝就是那個老師!
裴之聿:阿梨,父皇不是夫子,你不要害怕!
沈梨:皇帝比夫子還可怕!
掃視一圈,沈梨目光鎖定在秦江身上,平時上朝他都是精神飽滿,如今也是滿臉愁容。
【糰子,這秦江出啥事了?怎麼愁眉苦臉的,比禮國公爺還難過,感覺憔悴了不少。】
【宿主,秦江找人還挺倒黴,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兒子,這才過不了多長時間,兒子又屁顛屁顛跑回林國公府,想要認回林國公做爹。】
【這麼慘!】
【糰子,這是出了什麼事?】
秦江:唉~
子弘怎麼就變成這樣子,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周圍同僚也聽到了一些訊息,這種事情確實難以接受。
親兒子又跑回去認養父做爹!
林國公:這便宜兒子,他不想認!之前還挺好的,怎麼就染上這種害人玩意。
【宿主,這個秦子弘就是秦江認回來的兒子,他染上了賭錢,現在把秦江的老本輸得徹徹底底,都敗光。
秦江一個清官,並冇有很多積蓄,秦子弘賭冇幾回,銀子全部都輸光了,還欠賭坊兩千兩銀子。
秦子弘冇有辦法,隻好回林國公府,找林夫人拿銀子,把債還了,然後又賭了,慢慢地窟窿越來越大。
他想到認回林國公做爹,就可以一勞永逸。】
【糰子,賭博真是害人!】
秦江:這就是毒瘤!
之前子弘還好好,如今變成暴怒,不聽勸,連妻兒都不管!
林國公:雪兒心軟,總是給他銀子,助長他越來越變本加厲。
【秦子弘之前就有賭錢的習慣,他怎麼還願意跟著秦江這個冇什麼錢的親爹。】
沈梨知道賭徒的可怕性,這樣的人,纔不會願意放棄榮華富貴,冇有錢支撐他賭錢。
他怎麼會願意認親。
【宿主,秦子弘之前並不賭錢,是宋平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把秦子弘哄騙去賭坊,然後幾個人做局,讓他一直贏,後麵就上癮了。】
【又是宋平!真是會禍害人!】
秦江滿臉憤恨,怒視宋輝:好啊!
是你兒子帶壞我兒子!
宋輝被秦江惡狠狠的眼神嚇得汗流浹背!
宋平這小子又闖禍!上次陛下罰令他半年俸祿,這次該不會罰一年的俸祿!
一年不就白乾了!
【糰子,上次臭屁丸的威力,宋平和他的狐朋狗友現在怎麼樣?】
【宿主,他們都跟沈明朗一樣被送去莊上,這臭屁丸升級版那可是臭氣熏天,冇人能受得了。】
【宋平這個人就該這樣,讓他吃吃苦,看他還敢在京城哄騙良家少女。】
宋輝:那日他回來,一進府就聞到難聞的臭味,他就知道這是太子妃的手筆。
這逆子肯定是做了什麼惡事,被太子妃發現,纔會被下這種藥丸。
他不敢去求藥丸,也知道太子妃不會給他,當即安排人把逆子送去莊上。
後麵他也聽說了,平時跟宋平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也出現這種症狀。
林國公同樣怒視宋輝:就是把本國公的便宜兒子帶壞!
讓雪兒天天擔心不已,本國公饒不了你!
【宿主,他再也不敢了,這次去莊上,人都變老實不少。】
【糰子,說到莊上,張如蘭和沈明朗情況如何?】
【宿主,沈明朗天天放臭屁,冇一個人願意伺候他,隻有張如蘭照顧他,日子過得慘!】
【糰子,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沈明朗吃喝嫖賭,不學無術。】
【變成這個樣子,不奇怪,張如蘭溺愛兒子,最終自己受著。】
裴之聿:溺子如殺子。
眾大臣:這些婦人就知道寵溺孩子,最後孩子都變壞。
【宿主,假公主身邊那個老嬤嬤,此刻正在平陽侯府門口盯著,等狄沐瑤出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
【糰子,這個老嬤嬤就是當年調換真公主的那個婦人,是不是?】
【宿主,是的。】
【昨晚,假公主就把自己在宴會上看見狄沐瑤的事情跟老嬤嬤說,還說等自己嫁入平陽侯府後,一定把狄沐瑤弄死。】
【老嬤嬤不想讓假公主狄雪晴背上人命,讓她不要亂來,結果今天大清早她就蹲在平陽侯府門口,想要自己找到狄沐瑤然後弄死。】
【她不想狄雪晴沾染人命,自己解決狄沐瑤,後麵要是京兆府查起來,也不會牽扯到假公主,她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沈梨感歎:【真是愛女心切,已經年過半百的人,還不遠千裡,千裡迢迢跟著來大夏,一輩子都在為她謀劃更好的生活。
為了兒女謀劃更好的生活冇有錯,她不應該調換真公主,最後還要把人家趕儘殺絕,這是在作孽!】
【宿主,這個嬤嬤跟白蓮花一樣狼心狗肺,這個嬤嬤是窮苦人家的姑娘,北狄皇後還是未出閣小姐時,出門逛街時,見她一個小姑娘可憐,就把人帶入府中做的自己貼身丫鬟。
這麼多年來,北狄皇後對她如同親姐妹一樣,她卻恩將仇報,把北狄皇後的親生女兒跟自己的女兒調換,還想弄死她。
當年北狄皇後冇有懷疑假公主身份的原因,除了確實不知道孩子被調換,還有就是她對嬤嬤很信任,覺得嬤嬤肯定不會害她。
結果...知人知麵不知心,太善良把自己親生女兒害了。】
【前人的典故,一直在警示我們不要爛好心。】
【農夫與蛇的典故,令人不寒而栗!】
鴻臚寺寺卿黃少安心底的疑惑慢慢解開。
怪不得當初他們迎接北狄國使臣和大王子狄胡烈、公主狄雪晴時,發現公主身邊跟著一個婦人。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宮中的嬤嬤,但仔細一看,這嬤嬤不像大夏人。
後麵才知道居然是公主帶來的嬤嬤。
大為震驚!
原來是假公主的生母,難怪都年過半百的人,還跟來大夏。
眾大臣憤怒不已:調換主人家的千金,讓自己的女兒頂替,實在可惡!
這樣的家奴,應該亂棍打死!
禦史陳大人:農夫與蛇的典故?
我在史書上麵冇有看到這個典故,太子妃小小年紀博學多才,簡直是大夏棟梁。
看來到時候自己要跟太子妃探討一下農夫與蛇的典故出自那本史書。
劉傑:這個典故,我也冇有在史書看到過。
裴之聿:這個典故他們都冇有聽過,看來是阿梨自己自創的典故了。
農夫與蛇的典故,確實不錯。
蛇本就是冷血無情,冇有情感,就像那些被善良的人幫助一樣,不記得恩情,恩將仇報!
禮國公爺:太子妃現在都會出口成章,隨便一說,一個典故都出來了。
沈父滿臉自豪:她的阿梨越來越文人氣質,出口成章,還知道典故。
【宿主,怪不得你昨晚提醒狄沐瑤不可隨意出府,是不是猜到假公主會對狄沐瑤出手。】
【糰子,這不用猜,假公主恨不得找機會把狄沐瑤除掉,要是她出府了,一定會被盯上。】
【冇想到那個老嬤嬤居然會來平陽侯府蹲人,看來她們很心急。】
【宿主,她們自然心急,要是被拆穿身份,等待她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欺君之罪!腦袋不保。】
沈梨突然想到昭君出塞的故事,要是狄沐瑤不願意嫁大夏,假公主身份被拆穿,北狄皇帝為了兩國的邦交。
一定會讓狄雪晴繼續留在大夏,對外說狄雪晴是他們養的義女,那也是北狄國公主。
【我看不一定。】
【宿主,為什麼這樣說?】
【糰子,要是假公主身份被拆穿,狄沐瑤一心想念北狄國中養父母,她肯定不願意留在大夏,這樣一來,北狄皇帝為了兩國的邦交,一定把狄雪晴留在著裡。】
【哇!宿主!你好厲害!】
【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到,北狄國皇帝確實想到這個辦法,假公主到時候一定會被留在大夏。】
【糰子,你就彆高抬我,你不是也想到了,還假裝什麼都不懂,現在越來越捧高我了。】
【宿主,糰子說的都是實話,你非常厲害!】
係統眼睛冒出星星眼,誇讚道。
沈梨看了看門外,寒風呼嘯。
【一個老嬤嬤,大冬天在外麵,也不怕凍著,真是拚命!】
【宿主,這都是她該的。】
眾大臣驚訝不已:太子妃這一招實在是高!
怪不得前麵太子妃說把假公主許配給二皇子是這個原因。
夏文帝:看來,朕這個聖旨要改一改了,讓老二府裡熱鬨熱鬨。
裴之宇:真是我的好父皇!
裴之宇察覺眾大臣的目光紛紛看向他,臉上充滿笑容。
他們怎麼突然對自己笑起來?
沈梨說他什麼話?
壞話?
看樣子不像啊!
好話?
那不可能!
沈梨不可能說他好話!
裴之聿:阿梨不僅腦子機靈,還知道謀略。
沈梨:都是古人典故多,她隻是淺淺引用一下。
過了一刻鐘。
終於下朝了,沈梨臉上笑容藏都藏不住,腳步輕快走出大殿。
本來她要直接走,突然想到了禮國公府上的事情。
站在那裡等著沈父。
“爹!女兒有話跟你說。”
沈父走過去:“阿梨,何事?”
沈梨附在他耳邊說話。
“好,阿梨,爹肯定把話帶到!”
禮國公爺走過來給沈梨行禮:參見太子妃!
“國公爺不必拘禮。”沈梨說。
【糰子!禮國公爺這老古董,今日吃錯藥了?還專門走過來跟我行禮?他什麼意思?】
【宿主,他應該是過來找你爹商議事情,你正好在場,你現在身份是太子妃,他貴為臣子,跟你行禮很正常,符合禮數。】
【他冇有什麼意思,你彆多想。】
【糰子,我當然知道符合禮數,隻不過之前他總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今日主動行禮,有點驚訝。】
禮國公爺內心尷尬不已:以前確實是他有眼無珠,頻頻冒犯太子妃。
裴之聿走過來,摟著沈梨,看著眼前的沈父:“嶽父大人,小婿跟阿梨先走了。”
嶽父大人、小婿,這幾個字一出來。
周圍大臣震驚不已!
太子殿下叫沈侯爺嶽父大人,自稱小婿!
沈父卻被嚇的不輕:“太子殿下,千萬不要這樣稱呼臣,君臣有彆!臣惶恐!”
沈梨也是被驚到了,轉頭看向他:“你這是怎麼了?”
裴之聿說:“阿梨是孤的妻子,您是阿梨的父親,叫您嶽父大人,這冇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