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皇帝雨露均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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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糰子,天天摳腳做糖葫蘆好吃纔怪,不知道昨天有多少個倒黴鬼。】
【宿主,昨天純妃去找許冰歡了。】
沈梨問:【純妃去找許冰歡做什麼?】
係統:【宿主,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皇帝,上次皇帝去了許冰歡的寢宮,純妃知道後,心裡非常生氣。
她知道許冰歡長相跟宋皇後非常相似,就想來看看,順便跟許冰歡說,皇帝並不寵愛她,隻是看她長得像宋皇後。
讓她不要恃寵而驕。】
夏文帝神情一頓,目光看向林國公。
純妃這人冇什麼心眼,一心一意喜歡朕,朕就不說她,讓林國公去說。
林國公感受到夏文帝的目光,心中瞭然。
看來一會要去找純兒聊聊,不要心生嫉妒,安安分分伺候皇帝就行。
這樣他們國公府纔可以走得遠。
要是天天鬨,要不了多久,恐怕國公府也遭殃。
裴之探也察覺到夏文帝目光落在外祖父身上,母妃怎麼這般衝動。
一會兒跟外祖父一起去找母妃聊聊。
沈梨嘴角一勾:【糰子,這個純妃還真是著急,皇帝不就是去了許冰歡的寢宮幾次。】
係統:【宿主,純妃愛皇帝,知道許冰歡長得像,她立馬就有了危機感。
雖然皇帝不是天天去,自打秀女入宮後,皇帝確實很少去她的寢宮,在幾個新秀女的寢宮輪流來。】
沈梨想到了沈珍珠,她應該很高興,皇帝能來。
【糰子,皇帝輪流來,沈珍珠和王皇後安排的人也都已經跟皇帝睡覺了。】
係統:【是的,宿主,新秀女都睡了一遍。】
沈梨笑了笑:【糰子,皇帝之前還冇有選秀女一會在純妃和王皇後兩人寢宮來回睡,現在有了新秀女,輪著來,夜夜做新郎。】
【宿主,就是這樣。】
沈梨疑惑:【糰子,皇帝怎麼不專寵許冰歡?】
係統:【宿主,現在許冰歡還隻是一個貴人,要是天天跑她哪裡,讓她遭到後宮妃嬪的嫉妒,還不如這樣雨露均沾。
皇帝隻不過多在許冰歡哪裡多睡一晚,純妃就立馬找上門了。】
沈梨:【那倒也是。】
【許冰歡知道自己是宋皇後的替身,她什麼反應?】
係統:【宿主,許冰歡從進宮那一天,分配好寢宮,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是宋皇後的替身。
她一點都不在意,皇帝有三宮六院很正常,不會隻專門寵幸她一人。
她進宮當妃子,都是被選上,她並不想掙什麼,日子過得去就行。】
夏文帝喜上眉梢:人淡如菊,不爭不搶 ,簡直就跟歡歡一樣!
朕的直覺冇有錯,這就是歡歡的轉世!
裴之聿:父皇,你冷靜點!
隻是長得像,不是母後的轉世。
夏文帝:朕說是就是!
裴之聿:父皇,你瘋啦!
夏文帝:胡說什麼!朕的腦子比誰都清醒。
等朕把王皇後這個毒婦除掉,立她為皇後,你可以叫母後了。
裴之聿:…
【糰子,皇帝天天去這樣,身體會不會虛?】
係統:【宿主,皇帝之前吃了你強身健體的藥丸,身體好著呢,不用擔心。】
對於沈梨的調侃,夏文帝麵色從容,朕對每個人都很公平。
沈梨的藥,確實十分管用,讓朕感覺身體都年輕好多。
沈父汗顏:阿梨背後議論夏文帝,這可是大不敬!
希望夏文帝不要放在心上。
裴之聿皺眉:阿梨怎麼關心起父皇的身體,難道她還在懷疑自己的不行?
他轉頭看向後方,沈梨笑容燦爛,並冇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糰子,聽你的話,我就放心,不用擔心太子殿下。】
【宿主,你還在擔心太子殿下不行?】
沈梨反駁道:【怎麼可能!】
【糰子,你彆亂說,上次我碰到,就知道他很行!你不要造謠!】
碰到!
眾大臣目光不由落在裴之聿身上,對著他上下打量。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這是進行到哪一步?
太子妃碰到的地方…,眾大臣統一看向某處。
夏文帝滿臉笑容:之聿,這般穩重的人,也倒在沈梨石榴裙下。
等明年開春,他們成婚過不了多久,朕就可以抱上小皇孫。
被這麼多人看著,裴之聿終於體驗到那種羞恥。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他就恢複正常。
裴之探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殿下,為了皇嫂的名聲,你們還是節製。”
裴之聿知道他誤會了。
“三弟,你誤會了,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太子殿下,我知道,我們都不說了。”
裴之探是不說話了,但臉上笑容遮都遮不住。
沈父內心:婉寧,我們家的白菜被龍供了!
還是我們家白菜主動的!
【糰子,許冰歡當了貴人,剩下幾個人封的是什麼?】
【宿主,一樣的 ,也是貴人。】
沈梨驚訝:【糰子,皇帝封得也太隨意了,她們幾個人都一樣!】
【宿主,皇帝這都是為了照顧許冰歡,其實按照正常來封,許冰歡是最低的常在,其她人可能是貴人。
皇帝怕這樣封,宮女和太監偷偷欺負她,就直接是一樣,反正也冇有幾個人,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糰子,照皇帝這樣封,沈珍珠豈不是撿漏了,躺平一路升到貴妃!】
沈梨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夏文帝這樣封妃。
【宿主,這怎麼可能!】
【貴人這個可以這樣,後麵要是在升,就各憑本事了。】
【那還好,要是這樣,平等升到貴妃,我二叔他們恐怕要樂死!】
【宿主,就算皇帝真的想這樣做,還有太後,王皇後在,她們覺得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夏文帝:朕冇有如此愚笨。
這就計謀,讓這些女人都放鬆警惕。
沈梨:【糰子,我二叔不是娶了那個外室進門了,張如蘭和沈明朗母子這段時間日子過得怎麼樣?】
【宿主,沈明朗依舊過著之前浪蕩子的生活,張如蘭就有點慘了,你二叔經常去外室那裡留宿。
張如蘭氣死了,天天去找你祖母抱怨,你祖母都聽煩了,就跟嬤嬤說,以後張如蘭來,就說她在休息。】
沈梨滿臉不可置信,張如蘭這個二嬸不是挺厲害嘛,怎麼還被一個欺負到天天跑到祖母那裡抱怨。
【糰子,張如蘭居然乾不過外室?她脾氣挺大的,不應該是外室找祖母抱怨,怎麼是她找祖母哭訴?】
【宿主,張如蘭再怎麼脾氣大,也不敢對一個孕婦出手,這個外室懷著你二叔的孩子,你二叔和祖母已經跟張如蘭說了。
不許動這個孩子,要是孩子有什麼閃失,唯她是問,打不得,罵不得,你二叔還天天去人家那裡留宿,張如蘭冇辦法隻能去找你祖母訴苦。】
【糰子,祖母和二叔都非常重視這個外室肚子裡麵的孩子,沈明朗已經養廢了,被張如蘭的溺愛養廢。】
麵前聽過平陽侯府的瓜,一個兒子已經養廢,自然要生彆的孩子來培養。
賭徒是永遠都改不掉,遲早有一天會敗完家產。
沈父:不僅母親和老二重視,他作為大哥,自然也希望二弟能有一個好兒子。
不要求一定要出人頭地,至少不像沈明朗一樣隻會吃喝嫖賭。
特彆是好賭,已經給上了癮,已經犯好幾次,還是改不掉這個壞毛病。
【糰子,這個外室叫什麼名字?】
【宿主,叫胡媚兒。】
【糰子,叫這個名字的女人很厲害,怪不得張如蘭鬥不過她。】
【宿主,張如蘭來胡媚兒的院子找她麻煩,她說話都把張如蘭懟的啞口無言,嘴上說不過,又不能動手打人。
慢慢地張如蘭心裡憋屈,所以纔會去找你祖母抱怨,希望你二叔不要一直住在胡媚兒的院子,要多來自己的院子。
你祖母說,這個是你二叔的事情,她一個老人家管不了。
張如蘭就開始各種哭訴,哭得你祖母都煩了。】
【天天這樣,換做誰都煩。】
【糰子,祖母對胡媚兒的態度如何?】
【宿主,你祖母對胡媚兒態度很好,胡媚兒嘴甜,從來不在你祖母麵前抱怨任何事情。
還說自己能夠嫁入沈家是她的福氣,她不要什麼正室的身份,她愛的是你二叔的人,隻想為了生兒育女,不在乎身份。
你祖母聽完了,滿臉不可思議,本來她就以為這個胡媚兒就是圖你二叔的身份,結果人家跟她說不在乎。】
【糰子,這種瞎話,祖母也相信?】
沈梨纔不想相信,那個女人甘願做妾,看看馮青青就知道了,做妾和做正室,日子過得都不一樣。
正室可以隨意處置妾室,孩子不能叫自己娘,隻能叫姨娘,誰能忍受。
【宿主,你祖母當然不相信,她都已經在深宅生存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相信這種話。
這話也就你二叔信了,所以覺得自己虧欠胡媚兒,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
【糰子,男人就愛聽甜言蜜語,他們纔不管是真是假。】
在場的大臣,這樣的溫柔嬌媚的女人,誰不喜歡,去喜歡一個母老虎。
看看已經革職的張恒就知道,母老虎有多可怕。
張恒: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不在朝堂上,還在蛐蛐我的事情,實在太過分。
陛下我知道錯了!
能不能讓我官複原職,這些總是在背後說我。
夏文帝:君無戲言,你的位置已經有人頂替。
沈父腦海中想到了沈母,嘴角上揚,雖然婉寧很少說甜言蜜語,對他也是溫柔體貼。
一想到晚上就可以抱到人,心裡甜蜜蜜,滿臉笑容。
【糰子,還有多久下朝?】
沈梨伸了伸腦袋往前看,正巧看見自家老爹露出八個牙齒燦爛笑容。
【宿主,堅持一下,還有一會。】
【糰子,我爹在笑什麼?】
係統嘻嘻一笑:【宿主,你爹想你孃親了,想快點到晚上睡覺時間抱你孃親入睡。】
沈梨神情一愣,滿眼不可置信。
【糰子,現在才上朝冇多久,爹就惦記孃親,大清早就想回去抱人。】
【宿主,你爹很愛你孃親,想很正常。】
【糰子,我當然知道爹很愛孃親,萬萬冇想到這才分開冇多久,就想著人家。】
沈父被戳穿心思,麵紅耳赤,連著脖子都紅起來。
阿梨,爹的好閨女,你怎麼把爹心裡話說出來了。
楊將軍打趣著沈父:“沈侯爺跟侯夫人真恩愛。”
沈父紅著臉應聲:“本侯爺和夫人恩愛有加,伉儷情深。”
禮國公眼眸瞥了沈父一眼:不要臉!大清早,滿腦子都是邪念。
老匹夫!不正經!
沈父:老古董,你纔不正經,我想自己媳婦有什麼錯,你難道不想?
你不想媳婦,難道想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
禮國公:不可理喻!
夏文帝:朕想去抱抱歡歡。
裴之聿:阿梨一直陪在我身邊,雖然還不能抱著入睡,等明年開春兩人成婚,就可以了。
裴之探:好想念念,一會跟父皇提起此事,讓他下旨賜婚。
禦史陳大人:女兒就這樣被拐走了。
楊將軍:想我的玥兒。
【宿主,純妃為了能夠留住皇帝,最近一直在練習一種舞蹈,今晚輪到她就寢,她要跳給皇帝看。】
【什麼舞蹈?難不成是安陵容為了重新獲得複寵,在冰麵上跳的舞。
純妃我見過長得嬌弱,應該跳不了這種高難度的舞蹈。】
【當然不是,純妃跳的舞,是在侍寢的時候跳的,怎麼可能是在冰麵上。
宿主你猜猜是什麼舞?】
台上的夏文帝同樣好奇:不知道純妃給朕準備什麼舞?朕最喜歡看她跳舞,但自從生了安樂之後,她後麵就很少跳了。
沈梨沉思,侍寢跳的,想到什麼,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糰子!脫衣舞!這就是侍寢的時候跳,最適合!】
係統:...
它錯了,宿主腦洞太大,這怎麼可能是脫衣舞。
【宿主,答錯了,是胡舞!】
沈梨一臉懵:【糰子,胡舞是什麼?胡人跳的舞,純妃怎麼知道跳胡舞?】
【宿主,最近京城來了一批胡人,雜技表演,這其中就有胡人女子跳胡舞。
純妃就是看到這個胡舞,專門親自去找胡人,讓胡人女子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