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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恢複的很快。
一週後,我就從icu轉回了普通病房。
林月的事情,也上了新聞。
不過這次,標題換成了《蛇蠍表妹為奪腎源,蓄意謀殺病重表姐!》
所有的證據,都被公之於眾。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罵我罵的最凶的那些人,又掉過頭來,開始咒罵林月。
我姑姑,也就是林月的母親,來醫院找過我一次。
她跪在我的病房門口,哭著求我放過林月。
“晚晚,月月她隻是一時糊塗!她也是病人啊,她隻是太害怕了!”
“你們是親姐妹,你不能這麼狠心,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看著她,隻覺得可笑。
“她拔我管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是親姐妹?”
“她要我的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不能太狠心?”
“姑姑,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每次林月欺負我,你都說她還小,讓我讓著她。我讓了她二十多年,換來了什麼?換來了她要我的命!”
“有些錯,不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被原諒的。”
我讓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為我受的苦,說過一句道歉。
她隻心疼她的女兒,會不會坐牢。
這樣的親情,我不要也罷。
陸珩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我讓阿姨燉了你最愛喝的鴿子湯。”
他熟練的幫我擺好小桌板,將湯盛出來,細心的吹涼,才遞到我嘴邊。
我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心裡暖洋洋的。
“陸總,天天被您這麼伺候,我有點不習慣啊。”我打趣道。
陸珩颳了下我的鼻子,滿眼寵溺。
“胡說什麼,你是我老婆,我不伺候你伺候誰?”
“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補辦一場婚禮。”他看著我,眼神認真,“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告訴所有人,薑晚是我陸珩的妻子,是我要用一輩子守護的人。”
我笑著點頭,眼眶卻有些濕潤。
“好。”
往日的種種,彷彿都過去了。
那些傷害和背叛,在愛我的人麵前,都變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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