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接了電話。
“吃藥了沒?”
電話裡一個熟悉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徐……徐市!”
周蜜瞬間從床上坐起來。
“晚上的葯吃了沒?”
徐仲恆繼續問道,聲音有些輕柔,周蜜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吃了!”
“梁達……嗯,那天給你看病的那個醫生說了,先給你開兩天的葯吃吃看,如果還不舒服,到時再去醫院看看。”
停頓了片刻,電話裡再次傳來叮囑聲。
“謝謝徐市,您……您掛心了,我……”
“滴滴”!
周蜜想說自己既然是小狀況,就不用徐忠恆掛心了,他的熱切關心讓人害怕。
隻是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
“三哥!”
院子大門一聲響,徐仲恆走出去,看到開車進來的徐有恆。
“你開個車冒冒失失做什麼?不知道以為你是要來拆家的。”
他正打一個潤色很久說辭的電話,就聽到外麵的響動聲,出來檢視情況,結果是自己那不著調的小弟。
“三哥,不怨我,是你那門有些窄,刮著我的新車了,你放心,明天我找人幫你修門,再加寬一些。”
徐有恆直接說道。
“你少折騰了,這一片院子的門都是統一的,你非要搞個特殊,嫌不打眼?”
“知道了,三哥,我這忘記您的身份了。哎!想想你當這父母官,還真不自由。
幸好我當初沒有聽老爹老媽的話從政,不然哪有現在的逍遙日子!
對了,三哥,我先前聽說您的腳受傷了,好些了嗎?我讓人從東北那邊弄了些補品過來。”
徐有恆招呼李軍抱了大箱子過來,將這裏麵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子上。
“又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腳已經好了,前兩天已經能正常跑步了。”
徐仲恆有些不耐煩。
“三哥,都是好傢夥,除了人蔘鹿茸,我還讓人給弄了嗷嗷叫,是那邊海拔最高的懸崖峭壁上摘取的,選擇採摘時間也是6月底七月初,絕對的頂級品,買都買不來!”
徐仲恆坐下喝茶,徐有恆獻寶一一講解。
“起的什麼狗屁名字,嗷嗷叫,別是別人忽悠你的東西,你有錢還不如做點實際事兒。”
“三哥,你是不知道,這是俗名,學名黃金草,又叫腎精草,補腎壯陽的,老百姓取名嗷嗷通俗易懂,聽說吃了,絕對是一展雄風,,絕對讓自己心儀之人嗷嗷……”
徐有恆說得得意忘形,沒看到徐仲恆一臉黑線,直到一側的李軍一直朝他使眼色,才住了口。
“什麼意思?你意思我不行?”
徐仲恆看向小弟,這傢夥一段時間不給他順順毛,他就不知道他是誰了?
他不行?
徐仲恆想起那個女人說自己床.上功夫不好……
他好像挺賣力也挺投入的,可以說酣暢淋漓,他記得好像也有叫……
可她說不和諧,他做的不好。
“三哥,我……我沒那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工作辛苦挺操勞的,想著讓你補補身體……”
徐有恆有些詞窮了。
李軍站在一旁尷尬地低頭假裝看向外邊,他覺得如果能,他的腳指頭能摳出個三室一廳。
他本來建議徐總將東西送過來,至於怎麼用哪些,到時候再打電話或者發微信什麼的說一下就行。
結果徐有恆非要堅持獻寶,他倒是沒有說徐市長不行,就是覺得徐市長太清心寡慾,一心隻撲在事業上,這人生活得沒意思。
就是想弄些補的藥草,讓徐市長對某些方麵更感興趣些,男人嘛!
他就說了嘛,這事情當麵說很容易讓人誤會!
且徐市長軍隊作風,最不喜歡他們徐總搞那些雜七雜八於正規禮教不合的事情。
李軍低著頭,徐有恆尷尬陪笑,靜等徐市長的“狂風暴雨”!
“有些東西不要瞎胡吃,胡亂補,即使要補,也要問問醫生,聽聽醫囑,胡亂吃身子搞壞了,有你受的!
你晚飯吃了沒?”
片刻後,徐仲恆淡聲道。
“還沒!沒!剛從外地回來,鶴城的酒店賬目出了些問題,我們前幾天去,剛回來!”
徐友恆鬆了口氣,瞬間笑得眉開眼笑。
“我讓胡姨做了香菇小麵,你也吃些再回去!”
“好嘞!”
徐有恆直接應道。
胡姨是徐母家裏常用的一個保姆,徐仲恆他們小時候就在徐家做保姆,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很年輕的小媳婦,燒得一手好飯。
胡姨年紀大了,如今已經不做在徐家工作了,不過她兒子爭氣,考了不錯的大學,學的計算機軟體專業,技術很牛,如今跟人合夥開公司,生意做得不錯。
他們在河源尊邸買的房子,胡姨距離徐忠恆這邊近,平時沒事就過來幫忙做飯。
不過曾經的小媳婦如今已經成為了近六十的老太太。
“小四來了?”
胡姨從廚房那邊端小麵出來,看到徐友恆十分欣喜。
“胡姨,您是越來越年輕了!”
徐有恆一向嘴甜。
“小四,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嘴甜得跟蜜似的。”
胡姨笑得花枝亂顫。
女人最喜歡人誇自己年輕,老太太也是一樣。
“胡姨,我說的是真話,您是我小時候覺得最漂亮的女人,我那個時候就想著長大找女朋友跟胡姨您一樣!”
徐友恆笑道。
“廢話真多,胡姨都已經讓人將飯端出來了,還不快吃!”
徐仲恆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自己小弟膩歪,直接說道。
徐有恆對胡姨說的那話看似吹捧,徐仲恆知道是真的。
徐有恆從小在某些方麵早熟,他個子身體發育早,六年級時候某些方麵就開始發育。
那個暑假徐仲恆曬得跟黑蛋一樣從封閉式軍訓學習營回來,父母不在家,都忙工作,就讓他監督徐友恆寫作業。
胡姨算是家裏的管家一般,全權負責家裏人飲食起居,當然這個家裏父母不在,原先隻有徐友恆一人。
他從小就是個小懶蛋,吃喝拉撒都靠人伺候,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胡姨也疼他,上六年級了,早上起床上學,還需要胡姨幫忙穿衣服。
那個傍晚,胡姨洗了澡穿得有些清亮,彎著腰在院子裏修剪花壇旁的花枝。
她是個勤快人,不僅幫忙家裏做飯,空閑了還喜歡種花管理花。
“三哥,你看胡姨是不是很漂亮?”
徐仲恆幫徐友恆檢查作業時,徐有恆突然說道。
“嗯!”
徐仲恆敷衍道,眼睛仍然抬都不抬批改小弟做的數學練習題。
“三哥,胡姨的腚子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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