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家?”
柳三嬸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們……他們怎麼來了?是誰來了?”
柳三嬸頓了下纔想起來,妯娌,也就是過世的柳建設的妻子仝淑琴是仝家人。
老伴過世,仝淑琴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按照老家的風俗,丈夫過世,妻子見過一麵,火葬或者下葬的時候不參加,說是一種忌諱。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丈夫去世,妻子肯定傷心,不讓送別,是擔心妻子太傷心出意外。
仝淑琴年紀大了,柳誌強他們將父親拉回上京,並沒有讓母親仝淑琴回來,而是讓保姆陪著繼續待在春城。
辦葬禮是年輕一輩需要張羅的事情,老人不在反而更安心一些,也避免老人家觸景傷情。
至於仝淑琴的孃家仝家,是仝淑琴的孃家人,也是柳建設的孃家人。
按照規矩自然是會報喪,隻是他們應該是在葬禮那天,也就是後天參加,今天怎麼過來了?
參與火葬的一般都是至親或者關係特別親近的人。
“你們怎麼過來了?”
看清楚過來的人,是仝家三房的仝國賢帶著妻子還有一對母女過來,並不是仝淑琴的那一支,至於後麵跟著母女,柳三嬸感覺有些陌生。
“不知道今天你們這邊火葬,如果知道就過來了!”
仝國賢妻子跟柳三嬸寒暄道。
“你們這是……”
“本家一個叔叔過世了,剛拉過來不久,過來看看!”
仝國賢妻子介紹道,顯然是巧合,順便過來寒暄下。
“天冷了,老人都熬不……”
柳三嬸說著寒暄的話。
“這是我嫂子美月和女兒仝嵐,你還記得不?仝國柱他們家……早些年在聊城,如今在雲城生活……”
仝國賢妻子介紹跟著過來的母女。
“嫂子,好多年沒見了,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仝嵐母親王美月跟柳三嬸打招呼。
“阿姨好!”
仝嵐上前跟柳三嬸打招呼。
“哎呀!美月,真是好多年沒見了,這是你女兒嵐嵐啊,這麼大了,真是大姑娘了,我印象還是紮著兩個辮子的小姑娘。”
柳三嬸感嘆道。
仝國柱他們家,柳三嬸自然是知道的,仝家的旁支,不過仝國柱是個精明人,跟主支走得近,早些年前往聊城做事兒,也是柳家幫忙。
至於後來他女兒仝嵐找工作,好像也帶東西到了柳三叔這邊走動。
都認識,也有學歷背書,在不違反政策的前提下,能幫的也就幫了,畢竟仝家跟柳家也算是殷勤。
仝家幫柳家做事也算是儘力。
“可不是!她都三十齣頭了!孩子們都三四十了,我們家老仝都走兩年了,咱們怎麼能不老呢?我這頭髮都白了,真是歲月不饒人!”
王美月感嘆道。
仝國柱前兩年得病去世,王美月跟女兒仝嵐如今一起生活。
“哎!你說的也是,咱們都是當奶奶的人,還說什麼年輕不年輕的,身體健康,不給孩子們添麻煩就好。”
柳三嬸贊同道。
“柳大哥早些年在春城旅遊的時候我們還去拜訪過,不想這人說走就走了!幸好我們這次剛好在上京,也能送他最後一程。”
王美月話題轉移到柳建設身上,眼神似乎有些哀痛,還拭了下眼睛。
“身體一直不好,年歲也不算小了,算是喜喪了,早走也不受罪了,到時候也麻煩你們了!”
柳三嬸隻能寒暄道。
這王美月母女今日似乎有些太過於殷勤了些,至於那個仝嵐則轉著頭似乎在尋人。
“麻煩什麼!都是自己人,我們在雲城,也都是徐書記照顧我們,徐書記也回來了吧?”
王美月狀似無意問道。
“怎麼能不回來?他大伯走了,仲恆最孝順,他跟他大伯很親厚,知道他大伯沒了,連夜就趕回來了,他工作那麼忙,真是不容易!那不是過來了嗎?”
柳三嬸指了指從一側房子出來的徐仲恆,他邊走跟邊跟柳誌強等幾人說著什麼。
誌強算是一眾子弟中的老大,都五十多了,還是聽話地點頭,顯然應承著什麼。
這徐老三的氣勢真是越來越強了,身上帶著說不出的不怒自威之勢,大家似乎也都願意聽他的。
柳三嬸忍不住感嘆。
看到王美月和仝嵐母女一齊看向徐仲恆的眼神,特別是仝嵐的眼神,柳三嬸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三嬸,骨灰馬上出來了,已經安排人佈置好禮堂那邊,這邊也不需要什麼幫忙的,你們先回去休息,您看有什麼安排的,我讓司儀過來,讓他安排人去做。”
徐仲恆跟柳誌強說完話,帶著徐有恆還有柳誌傑過來道。
“徐書記!”
“徐書記好!”
徐仲恆正跟柳三嬸交代問題,不防一側有打招呼的聲音響起。
“你怎麼在這?”
徐仲恆不記得王美月,確切來說是不認識。
當初到雲城,王美月和丈夫拜訪的是徐部長夫婦,她丈夫徐仲恆說起來可能會有印象,至於王美月,徐仲恆沒怎麼見過。
他首先看清楚的是仝嵐!
這個女人怎麼在這裏?
仝嵐當中也去過他工作的大院幾次,神經兮兮說要彙報一些工作什麼的,徐仲恆沒怎麼見,都被魏忠或者付強擋過去了。
當然她去的訊息也彙報到徐仲恆那邊,徐仲恆聽了很不耐煩,隻說以後她過來他們自己應付就行。
腦子跟缺根筋一樣的女人,他才沒有耐心見。
不過是想著都是認識,也有些牽連的關係,沒讓人直接攆回去。
仝嵐當中去了幾次,見不到徐仲恆,有些失落,漸漸少了去的次數。
不過她一直在關注著徐仲恆的訊息,比如說參加什麼會議,做什麼調研,隻要是網上或者電視上有他的訊息,總忍不住錄下來,看上好幾遍,越來越喜歡!
今天家裏本家伯伯去世,她跟著母親來奔喪,本來有些不耐煩,父親去世了,她隻能帶母親過來,心裏正煩躁,聽說徐仲恆的大伯去世了,直接鼓動母親找了嬸嬸帶她們過來。
說是帶有半弔唁問候的意思,其實醉翁之意不在此。
“徐書記,我……我一個伯伯也不幸去世了,我們也是過來奔喪的,剛好知道你大伯去世了,您多節哀,不要太傷心,多注意身體!”
仝嵐殷切的眼神看向徐仲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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