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抬頭,看到魏忠帶著女朋友,不,確切來說是媳婦陳彩鈴走了進來。
徐仲恆先前說這兩人已經領過結婚證。
“徐書記,周姐,我們要結婚了,給你們來送喜帖!”
魏忠進來笑道。
“恭喜!恭喜你們了!”
周蜜起身招呼魏總和陳彩鈴坐下,從他們手裏接過喜帖和喜餅。
魏忠的家鄉有結婚通知送喜帖還有一些糕點的風俗,也就是所謂的喜餅。
“這喜餅包裝得真好看!”
周蜜贊道。
雲城沒有送喜餅的風俗,鄉下風俗多,到了城市快節奏的生活,很多風俗都簡化了,就是喜帖前幾天送的人也不多,很多地方最多打個電話或者發個微信通知一下。
這兩年一些形式禮節倒是又復古起來。
“糕點都是彩鈴自己做的,沒有新增劑,少糖原味的,包裝也是她自己買的材料自己包的。”
魏忠笑著解釋道。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我們皮皮也嘗嘗好不好?”
周蜜笑道,又朝爬過來想抓喜餅的皮皮道。
包裝有很多紅絲繩,上麵還覆有一對紅色的古裝小情侶,別緻好看,皮皮這是看到了稀奇。
“周姐,糕點我是用小米、紫薯、山藥還有一些水果做成的,純原生態無糖,打磨得很細膩,皮皮也可以吃。”
陳彩鈴笑道。
她個子高挑,麵板雖然有些黑,但屬於很耐看的那種,笑起來臉頰還有一個小酒窩,很有些討喜。
好像年紀也比魏忠還小五歲!
這魏忠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關鍵是人還這麼勤快,魏忠真是撈著了。
“那挺好,我給皮皮加入輔食吃,他現在最喜歡吃飯,奶都不怎麼喜歡喝了。”
周蜜笑道,招呼陳彩鈴坐下,問了一些兩人婚禮安排的情況。
魏忠帶著陳彩鈴這次過來,其實也是說他們婚禮安排的。
徐仲恆是他的老領導,雖然兩人朝夕相處,比徐仲恆跟周蜜待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當中自然也跟徐仲恆報備過一些情況。
這次來除了說一些具體的細節,確切來說魏忠兩口子主動上門跟周蜜報喜。
魏忠雖然部隊出身,心思卻是細膩聰明的那種,徐書記這個家,在外麵看似是徐書記當家,但家裏麵特別是日常生活私事,誰當家,他再清楚不過。
“我們準備在徐總西邊的小莊園舉辦個簡單的草地婚禮,徐總幫我們聯絡了婚慶公司,請的人不多,都是關係近的。
我幾個要好的戰友會過來,還有就是如今的同事,付秘書長還有陸兵他們,老家那邊我哥哥和嫂子他們來幾個人,還有彩玲的幾個朋友,大致五桌人。
徐總說給我備用了兩桌,方便人來坐不下。
周姐,我這邊都是關係親近的人,大家隨意,彩玲那邊的朋友,是從遠地方過來的,在咱們這邊不熟悉。住宿什麼我們都安排好了,就是到場地的時候,需要您找人幫我找人招待下,您看,您這邊……”
魏忠說著自己的安排。
“小魏,這樣吧,我跟小四兒說一下,再多備用一桌。結婚喜事熱鬧一些,我這邊保姆和孩子,還有小四兒那邊保姆孩子都過去,湊湊熱鬧。
家裏的保姆也能做事,到時候幫忙看孩子還能招待人,你周姐也能勻出時間。
戶外婚禮,主要是自由喜慶,你婚禮的酒席我這邊給你包了,也算你送你們的結婚禮,你們不用操心那些。
你們兩家老家來的親戚朋友都是親人,到時候坐一塊,招待人的事情,你周姐還有小四兒那邊安排個人,到時候安排坐好就行。
如今的婚禮主要喜慶隨意,吃好喝好,男賓那邊讓陸兵幫你招待安排就行。”
徐仲恆直接道。
“那好,徐書記,我就不用操心了!”
魏忠笑道。
兩人坐了會兒便離開了。
吃飯的時候,周蜜將喜餅開啟,嘗了下,味道不錯,雖然清淡,但一口就能吃出食物的原滋原味。
給皮皮挖了一口,他抓著吃得不亦樂乎。
“小陳的手真巧,就是也是個苦命的!”
周蜜忍不住嘆道。
陳彩鈴也是個很不容易的姑娘,母親沒了,父親再婚不管她,她跟著爺奶長大,高中沒畢業,爺奶也沒了,輟學出去打工。
後來打工賺錢後,又複習考了大專,畢業後自己一人在外麵打拚。
跟魏忠認識,也是一個本家的堂姑跟魏忠家認識,看她年紀也不算小,到了該找物件的年紀,順口人情介紹了兩人認識,不想兩人還真成了。
“命苦什麼?魏忠條件不錯,也是個踏實過日子的,找到魏忠也算是她撈著了!”
徐仲恆聽了周蜜的話笑道。
他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得力助手、忠心追隨者。
“小陳這麼賢惠,乾淨利落,她現在手裏存的錢比魏忠都多,魏忠去年還拉飢荒欠錢,魏忠能找到她也算是撈著了!”
周蜜直接反駁道。
魏忠前幾年跟吳曉麗生活屬於超前消費,兩人基本是寅吃卯糧,別說存錢,信用卡還欠錢。
先前吳曉麗出事兒,在一起一場,魏忠還給了吳曉麗一些錢。
魏忠手裏自然是沒有錢的,徐仲恆看他可憐,借給了他幾萬塊錢。
徐仲恆自然是動用了工資卡,主卡在周蜜這邊,他用的時候自然跟周蜜這邊提早做了商量。
“好!好,互相撈著,他們半斤八兩,剛好相配是不是?跟咱們一樣!”
徐仲恆看周蜜臉色不悅,急忙告饒。
“你下午看著孩子,我跟吳姐一起去商場挑選兩套床上用品,給他們做結婚禮品。”
周蜜吩咐道。
魏忠和陳彩鈴下週六結婚。
雖然徐仲恆包紅包,周蜜這邊也想做些表示,考慮了下,還是覺得送他們床上用品比較合適一些。
“好!知道了,你們隻管去。”
週末徐仲恆難得休息,媳婦要逛街,他自然要在家做好善後。
“皮皮,媽媽要逛街,留咱們在家!”
徐仲恆趴在兒子的爬爬墊上,朝兒子訴苦。
“噗!噗!”
皮皮呲牙朝自己老爹吹小泡泡。
“皮皮,叫爸爸!哎!爸……爸!”
徐書記教兒子。
皮皮現在叫嘛嘛很熟練,對於叫爸爸,偶爾心情好,才會叫上兩聲。
“哎!”
皮皮長長地應了一聲,咯咯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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