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周蜜是被電話鈴聲驚醒的。
電話是跑腿小哥那邊打過來的,周蜜接了電話纔想起今日要幫先前的女房東寄東西的事情。
顯然女房東將周蜜的電話給了小哥。
周蜜其實昨天想起這件事兒,隻是晚上忘記定鬧鐘了。
她平時定的鬧鐘都是錯過法定節假日的。
跟小哥說了自己一會兒就到,讓他先打包東西,周蜜就匆忙起了身,簡單洗漱,出門開車朝河源尊邸奔去。
周蜜到了河源尊邸小區,門崗和樓棟管理員似乎對她印象很深,她還沒有說什麼,他們就熱情打招呼。
周蜜笑笑,原本想好解釋進去的話最後還是嚥了進去。
“你們抬東西的時候小心一些,別製造太多聲音。”
周蜜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麵似乎有個熟悉的聲音。
門開著,有兩個男人從裏麵抬東西出來,有一個男人在門口指揮。
“周……周姐!”
指揮的人,看到周蜜驚訝呆愣原地,片刻才發出聲音。
“你……你怎麼在這裏?”
周蜜也驚異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魏忠,他在指揮那兩人搬東西。
他……他怎麼在這裏?
“周姐,你……你怎麼過來了?”
魏忠反應過來朝周蜜問道。
一向鎮定的他,眼神竟然有些慌亂。
他怎麼也沒想到周蜜竟然過來了?一時竟然沒了主意。
“房東說房子賣了,要把自己存的東西請人郵寄過去,讓我幫忙過來查驗下。”
周蜜直接道,隻是看向魏忠的眼神卻有些疑惑。
“這房子你買了?”
周蜜看向魏忠。
“算……算是吧!”
魏忠結巴道,眼神有些猶豫地看向裏麵的房間。
“那恭喜你了,這個房子的位置不錯,現在房價也可以。”
周蜜客氣道,轉頭跟跑腿小哥對需要發的貨物。
“姐,東西都在這裏了,我們都打包好,這是清單,您看一下!”
跑腿小哥將清單給了周蜜看。
這小哥做跑腿還經營著一家快遞店,全權攬了兩樣活。
“嗯,我拍個視訊跟那個大姐傳過去,一會兒發個視訊給她看一下。”
周蜜看了下走廊裡打包的東西,對了下清單後拍了視訊,傳給了那個女房東。
很快那邊傳來女房東回過來的資訊,對周蜜表示感謝,還發了紅包過來。
周蜜沒有接,隻說是舉手之勞。
兩個跑腿小哥倒是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將東西搬到了電梯那邊,樓道也清理乾淨。
“周……周姐!”
事情已經辦完,周蜜正準備跟著跑腿小哥下樓,魏忠卻突然叫住了周蜜。
“魏助,你叫我周蜜就行,有事嗎?”
周蜜轉頭。
其實她不是太喜歡魏忠喊自己周姐,他比自己還大好幾歲。
“周……周蜜,你搬家的時候是不是有東西落在這裏了?”
魏忠結巴道。
“什麼東西?”
周蜜愣怔了下問道。
她搬家的時候檢查了好幾遍,基本將自己的東西搬乾淨了,剩下不要的也當垃圾清理出去了,還有什麼東西沒拿走的。
“我也忘記什麼了,好像是有樣小東西,您進來,我……我去找找!”
魏忠說話結結巴巴,眼神也有些閃爍。
不過周蜜沒注意,隻是疑惑自己到底落下什麼東西了。
她帶著疑問走進房子,看著魏忠朝靠陽台位置的臥室邊走去,那個房間是周蜜以前住的房間。
“魏助,你幫我找到就拿過來吧!”
周蜜沒有朝裏麵走,隻站在門口的位置等。
“小魏,東西搬完了沒?你跟誰說話呢?”
周蜜正有些疑惑自己到底落下了什麼,一個更為熟悉的聲音從那邊臥室傳來。
“徐市,周蜜來了!”
周蜜聽到那聲音,身子一凜,正有些些要逃走的念頭,魏忠直接朝裏麵喊道。
“吧嗒”一聲響,不知道有什麼聲音突然落地。
片刻,一人頂著有些淩亂的頭髮、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你……你怎麼來了?”
徐仲恆眼神驚異還帶著些許驚喜地看著周蜜。
“我……我過來幫房東一下忙。”
周蜜有些懵。
她沒想到徐仲恆竟然住在這裏。
剛才魏忠站在門口已經讓她腦路轉不過來,這人……這人怎麼住在這裏?
魏忠先前說這房子是他買的,確切來說是默許房子是他買的。
如果沒有意外,這房子應該是徐仲恆買的吧?
他買這房子做什麼?
周蜜想起兩人最後一次在她新搬住處的談話,那天他可是表現得很決絕的……
他這是何必呢?
周蜜心中有些說不清的情緒,這些時日她已經漸漸調整,慢慢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魏助,你不是說我有東西落下嗎?什麼東西?你找到沒?”
周蜜看向魏忠。
“我……我也忘了,好像是徐市收拾的,你問他吧,我還有些東西在樓下,我……我去拿上來……”
在周蜜盯著的目光中,魏忠躲躲閃閃地疾步走了出去。
“哐當”一聲響,門竟然還被合上了。
周蜜心中有些些煩躁,這是要做什麼呢?
“徐市,您買了這房嗎?”
周蜜看向徐仲恆。
“嗯,蜜蜜……”
“徐市,我過來是房東委託我過來幫忙查驗快遞幫她寄出去東西的清單,我不知道您住在這裏。”
周蜜平定了下情緒淡聲道。
這些時日她很疲憊,不知道為什麼,很煩躁,對很多事情似乎沒了多少耐心,情緒化也有些重。
前幾天工作忙,諮詢的人多,有個婆婆和兒媳婦一起來諮詢士兵安置選崗問題,兩人意見不一致,那婆婆很強勢。
一向不喜歡管閑事的周蜜不知道為什麼看了很窩火,直接懟嗆了那婆婆幾句,還差點跟人吵起來,幸好李紅過來打圓場。
過後,李紅還說周蜜現在似乎長了脾氣,以前跟軟柿子一般。
看到徐仲恆,周蜜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煩躁,不,確切是委屈中夾雜著惱怒。
這人是要做什麼?
每次兩人爭執,他都跟悶葫蘆一般,說不出個所以然,骨子裏的大男人主義需要她一點點掰直。
很多溝通似乎都是通過爭吵解決!
周蜜現在隻要想到爭吵就驚慌。
要斷就斷乾淨吧,不然太心累了!
果然,徐仲恆聽到她說自己是來幫房東忙,不知道他在這裏時,徐仲恆原先有些欣喜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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