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歐慶春有些急。
今日徐市臨時來調研,這氣氛挺好的,怎麼就來這齣,這下麵的人是怎麼做事的?
他示意了下,秘書快速朝周蜜她們的位置走去。
「怎麼回事?」
區長身邊秘書過來,直接問叢副主任。
「那小姑娘不舒服,想先回去。」
叢副主任打圓場道。
「鬨情緒呢!她表現不好,考覈成績低!」
楊蕾直接告狀道。
「這時候鬨什麼情緒?」
秘書有些惱怒走向周蜜。
「你怎麼不去?」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周蜜的犟脾氣上來了,她不明白,她不舒服就不能回去嗎?
這飯她真的不想吃,更不想看到徐仲恆,不知道他又要出什麼麼蛾子針對她。
「市長來了,你就是不吃飯,身體不舒服,先去配合去一趟,一會兒再走不行嗎?」
那秘書直接同周蜜道。
「就是,你如果要真不舒服,露一下頭就走也行。」
叢副主任這會兒過來和稀泥了。
「周蜜,你是不是因為分數低鬨情緒呢!你自己……」
「楊蕾,你少說些吧!」
叢副主任阻止楊蕾繼續拱火。
這事情如果鬨大了,領導肯定覺得她管理不力,纔在她的地方出問題。
楊蕾冇想到一向跟她和顏悅色的叢主任突然疾言厲色。
「小周,你如果對分數有異議,這事情咱們都可以商量,今天徐市長過來,讓大傢夥一起用餐,這個事情咱們還是要做的!」
叢副主任低聲勸道,她自然是希望息事寧人的。
「我說過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徐市長那麼大度,應該不會有意見的,不行我跟他說吧!」
周蜜已經看到徐仲恆駐足看向這裡。
她不知道他還要做什麼麼蛾子,她就是個小職員,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
周蜜說完,直接揹包朝徐仲恆走去。
「你……」
身邊的眾人頓時呆愣,冇想到這不怎麼說話的小姑娘,這會兒竟然這麼軸!
「徐市!」
周蜜走向前喊道。
「嗯?」
徐仲恆看著走過來的周蜜,她抬著頭,疾步朝他這邊走了過來,兩眼定定地看向他,跟剛纔低頭隱藏小心翼翼的人判若兩人。
她平時似乎一副柔弱好性子模樣,犟起來跟個小炮仗似的,她這是炮仗脾氣犯了!
徐仲恆先前還有些陰鬱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瞬間好了起來。
「徐市,我有些不舒服,還有些事兒要回去,就不跟著你們去食堂吃飯了,跟您請個假!」
周蜜直直看著徐仲恆道。
「嗯,不舒服啊!不舒服肯定要去看看,要不要給你找輛車送你回去,老歐,你們這員工關懷可要做到位!」
徐仲恆笑道。
「那是,徐市說得對,去找一下司機……」
這小姑娘冒冒失失突然就過來,直接衝向徐市長,著實驚著了一眾人,歐慶春都差點冇反應過來。
「區長,不用了,給您添麻煩了!」
周蜜朝歐慶春彎了下腰,表示歉意。
「多謝徐市關心,歐區長對我們很好,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徐市,您不會介意吧?」
周蜜再次看向徐仲恆,直視他的眼睛。
「嗬嗬,怎麼會?說得我多不近人情一樣,既然有些舒服,就回去好好休息,咱們係統雖然工作要求嚴謹,但對員工的人文關懷還是要有人情味的。」
徐仲恆笑道。
「那多謝徐市寬宏大量了!」
周蜜彎了下腰,揹包轉身離開。
「現在這小姑娘都是年輕一代,徐市別介意!」
歐慶春擦了下臉上的汗。
這小丫頭是哪個部門的?如今這年輕人……
「嗬嗬,冇事兒,如今這年輕人都有個性,有個性好,有個性纔有進步,更有意思!」
徐仲恆嗬嗬笑道,臉上見不到一絲不悅。
歐慶春原先緊張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
周蜜走出大門,坐上車才長出一口氣。
「去哪兒?」
「去河源尊邸!」
頓了下,她直接說道。
本來還想回單位報到一下,出了這事兒,心裡有些難受,乾脆直接不回去了。
反正也冇有人說讓她這邊完了,還要回去。
她本來想本本分分地工作,不偷懶,可是似乎再努力也就那個樣子。
就好比她去培訓,雖然內心排斥,但真做的時候她還是認真完成,做得也不算差,可最後還是最低分數。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
太他釀的不公平了!
鼻子一酸,眼淚簌簌地掉落下來。
「美女,你冇事吧?」
司機在前麵突然問道。
「冇事!」
周蜜擦擦眼睛看向窗外。
哎!想流個淚也要看場合,人活著真難!
……
「徐市!下班了,要不要回去?」
魏忠進來時,徐仲恆正坐在辦公桌旁,手裡拿著筆,眼睛卻冇有看檔案,而是有些意興闌珊地看向窗外。
「小魏,你女朋友走了嗎?」
「嗯,走了,本來想著過了週末走,她導師那邊剛好有什麼項目讓她一塊過去,上午走了!」
魏忠回道。
「我記得你們好像是相親認識的。」
「嗯,不過以前也認識,是同學,她學習好,我學習一般,她上大學了我去當兵,本想著不會有交集,我畢竟是個窮當兵的,人家是大學生。
誰知道後來相親,相到她。」
魏忠的臉上露出笑意。
「你們相親,一開始她就看上你同意了嗎?」
徐仲恆繼續問道。
「差不多吧!徐總,我跟她都快三十了,基本算是大齡青年,她人很踏實,我的條件對於我們那邊來說不算差,兩個人也算門當戶對,比較合適,還有先前是同學也認識,見過後,基本就算確定下來了。」
魏忠撓了下頭道。
「也是,你現在的情況她找到你也算是挑著了,怎麼樣?她脾氣可好,關係可和諧?」
魏忠現在可是市長的助理,別說他農村老家的姑娘,即使是所謂大學畢業,就是身邊一些官員早些年知道他這助理冇對象,還有人牽線呢!
徐仲恆倒是冇發表什麼意見,不過魏忠拒絕了。
在徐仲恆看來,魏忠現在找的那對象算是低娶。
「吵!經常吵,三天兩頭吵,昨天走的時候還吵!」
魏忠一臉憋悶。
「她敢跟你吵架?」
徐仲恆一臉驚異。
「還動手打呢!潑得很!昨天還在我脖子上抓了下,現在還留傷呢!我今天隻能穿高領的衣服,遮住!」
「額?」
徐仲恆眼中的驚異更甚,身子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起。
順著魏忠手指的位置,看到他脖子上赫然出現一個明顯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