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到魏忠進來,徐仲恆隻是點點頭,發出簡短的迴應。
「徐市,我剛纔問了老李他們,他說最近因為天熱運動不得當暈倒的病人,醫院收留了不少。小周應該就是運動過量,她那麼年輕,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魏忠看徐仲恆神色擔憂,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哎!那個周蜜似乎對他們徐市影響有些大,幸好先前自己對她有意見,但也隻是委婉抱怨,冇敢說什麼,不然……
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她確實不喜歡鍛鏈,這天也熱,隻是流鼻血似乎有些不正常,最近的天氣也不算太乾,前段剛下過雨,應該不至於……」
徐仲恆神色還是有些憂慮。
「小魏……」
「徐市!人……人醒了!」
徐仲恆正想吩咐什麼,李洪森突然推開門闖進來說道。
他進來之後,纔想起冇有敲門,太激動了,竟然犯了這樣的錯誤,剛退後幾步,徐市長直接就朝他這邊奔來。
「我去看看!」
徐仲恆直接說道,然後直接朝急救室奔去,根本冇關注李洪森冒冒失失進門的舉動。
徐市這樣表現,著實驚著了李洪森,他抬頭看向魏忠,魏忠也正看向他,兩個驚異的眼神相碰,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過反應過來,都迅速向門外朝徐市追去。
「徐……徐市!」
病床旁站著的主治醫師梁達有些驚異地看向奔進來的徐忠恆。
「醒了?」
徐仲恆直接問道,看向病床上神色有些蒼白的周蜜。
她雖然說是醒了,但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
「醒了,能回答一些事情,就是可能還有些虛弱,不是太清醒。」
梁達回道,神情有些疑惑。
「那行,讓她休息,我們出來說吧!」
徐仲恆直接道。
「好!」
梁達回道,招呼另外兩個助醫照顧病人,自己跟著徐市到隔壁的辦公室。
「說說什麼情況吧!」
剛到隔壁房間,徐仲恆就坐下問道,並招呼梁達也坐下。
梁達,一附院最年輕的主任,外號「聖手」,也算是徐仲恆的常用醫生。
「徐市,不要擔心,應該冇什麼問題,患者就是平時運動少,今日天熱,她一下子運動量過多,引發眩暈暈倒。」
梁達解釋道。
「那她流鼻血……」
「先前問她今日吃了什麼東西,她說喝了中藥補藥,然後又喝多了雞湯,太補,內火太旺盛引發流鼻血。」
「喝中藥補藥可能有內火,跟雞湯有什麼關係?」
徐仲恆有些不解,雞湯雖然也補,但所謂的食補,很多時候也是需要一段時間,喝頓雞湯能有什麼影響?
「問題那雞湯裡加了過量的人蔘!」
……
病房內,一護士給周蜜掛上了吊針,一護士在一旁寫記錄。
「有幾瓶?」
一護士問道。
「兩瓶!」
「都是清內火的?」
「嗯。」
「聽說她的情況冇什麼問題,怎麼還冇醒?」
「可能是累了,睡著了吧?」
「定了時間了嗎?」
「嗯,定了,主任專門交代了幾遍,說要緊盯著,不能出問題。」
「病情又不重,乾嘛還要盯著,還住這急救室?」
「肯定身份特殊唄,別問那麼多了,免得被人聽到了。」
兩個小護士竊竊私語,掛上水,然後躡手躡腳走出門去。
門被關上那一刻,周蜜「霍」的一下睜開眼。
她自然清醒了,雖然頭還有些不舒服,身子些微發熱,但大腦是清醒的,包括徐仲恆進來的那一刻!
太尷尬了!
今日臉真的丟大了!
她不知道怎麼麵對,隻能閉眼假裝不是很清醒。
但為了不影響醫生對自己的診治,醫生問問題時,她狀似迷迷糊糊回答。
醫生跟助醫說她內火旺盛,補太多時,周蜜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冇想到那人蔘的效果那麼強勁。
如果徐忠恆知道自己是吃了魏忠給自己家市長帶的人蔘,不知道該怎麼想?
周蜜要知道徐仲恆會進來問,她絕對不會跟醫生說自己喝了人蔘雞湯。
先前徐仲恆在她那住,冰箱裡有人蔘,徐仲恆應該是知道的。
畢竟那些時日他喜歡在冰箱裡拿冷凍的礦泉水喝,那人蔘就在上麵。
而那些食材都是魏忠帶過來的!
縱然他們走了,也不會想著帶走那些東西,對於人家來說,應該算了不了什麼。
但自己吃了,還讓人知道貪婪吃多流鼻血,那是另外一回事!
還有先前說了那些話,顯然徐忠恆很在意,見麵都故意冷著她,甩她臉色。
自己卻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投懷送抱一般,這叫什麼事兒!
周蜜這會兒真的頭疼起來,怎麼會遇到徐忠恆?
怎麼就那麼巧?
他為什麼會在那邊跑步,莫非他也住附近。
想起來了!
好像……好像先前小蘇說過,旁邊潛江府別墅區,雲城很多大領導住在那裡,算是領導們的家屬院!
徐仲恆在雲城的級別,住在那裡很正常,不,最正常!
隻是當時她根本不關注那些,覺得那些富人有權人居住的別墅跟她冇有半毛錢關係。
她當時隻想著找個隱蔽安全能保護隱私的地方住,冇想到……
徐仲恆會不會又要說她欲拒還迎?
這是怎麼處理?
這事兒必須說清楚!
「徐市,您要不先回去,您回去洗洗澡澡換換衣服,我讓人盯著,不會有事兒。」
外麵突然傳來說話聲。
「嗯,我進去看看,一會兒就回去!」
是徐仲恆的聲音。
周蜜這會兒天人交戰,清醒or裝睡?
清醒or裝睡?
門響時,她還處於糾結難以抉擇中。
「醒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有人在床側坐下。
冇有聲音。
「要睡就閉上眼,半睜半閉像什麼樣子?」
語氣中帶著戲謔和微微嘲弄。
「徐……徐市!」
周蜜睜開眼,臉色漲紅。
「醒了為什麼裝睡?」
「有……有些不好意思,徐市,給你添麻煩了。」
周蜜說出後,坦然了許多。
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不尷尬就不用管別人尷不尷尬。
「知道就好!如果冇覺得不舒服,輸完這瓶水拿些藥就回去,小病能吃藥不打針!」
徐仲恆站起來道。
「好的,謝謝徐市!」
周蜜緊張的心放鬆了些。
「周蜜!」
「嗯?」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