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魏忠當兵出身,反應快,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了徐仲恆的衣服。
徐仲恆踉蹌就要趴倒的瞬間,手也慣性地按地支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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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市,你冇事吧?」
魏忠扶起徐仲恆,發現他的臉色有些白,很是焦急。
「我……我有些頭暈!」
徐仲恆閉了下眼。
「徐市,您別擔心,我馬上打電話送您到醫院!」
……
一附院。
「怎麼樣?冇事吧?」
梁達梁醫生剛從檢驗科拿報告單過來,魏忠和付強就疾步走了上來。
「查過了,冇什麼事兒,應該是太累了,休息不好,還有些急火攻心,你們要看著點,不能讓徐市連軸轉工作。
他雖然年輕身子底子好,也架不住這樣,再這樣下去,身子會出問題的。」
梁達直接道。
「我們都知道,梁達,這事情你得親自跟徐市說說,我們去說,冇有你有權威性!」
付強道。
魏忠也點頭。
付強這小子就是腦子靈光,人也滑,魏忠自愧不如。
「你們……你們倆個拿我當出頭鳥啊!真夠可以的,你們……」
梁達翻了下眼,手指著那兩人有些無奈道。
「你一會兒進去儘管說,誇大休息不好的危害性,你是醫生這方麵擅長,一會兒徐總就過來了,徐市發脾氣也不會隻對你!」
魏忠嘆口氣道。
梁達去說是有些用,但作用有多大,他們誰也不能保證!
徐市這說到底是心病啊!
別人不知道,魏忠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徐市這大半個月拚命工作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失戀心裡有氣,工作中發泄情緒。
那個周蜜真是害人啊!
自己偷偷搬走不說,還將徐市氣成這樣。
魏忠還記得那天得知周蜜搬走後,徐市的氣急敗壞。
他們一查到周蜜居住的小區,就直接開車奔了過去。
竟然是公.安係統的家屬院,因為搬家公司一下午搬了兩家,他們搬完也不記得樓棟,是跟著房主進的房間。
他們還去物業做了調查,還住在家屬院的副局劉軍知道了訊息,小跑著過來了。
徐仲恆進了房間後,魏忠就跟著劉軍先去樓下不願去的物業辦公室喝茶。
魏忠本想著經過溝通,事情會有緩解,誰知道他們家徐市黑著臉出來了,結果就是連著這麼多年庫庫猛乾活!
「老魏!」
魏忠站剛到樓道門口,就看到疾步奔過來的徐有恆,他老遠就朝這邊叫。
這徐總雖然很多時候有些不著調,但對他哥哥徐市那絕對是關心!
「徐總!」
「老魏,我三哥什麼情況?」
徐有恆臉色嚴肅,眼神帶著焦急,與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判若兩人。
「醫生說是缺乏休息,太疲累,還有心情不佳,急火攻心引發眩暈。徐總,徐市快小一月冇休息了,整天連軸轉,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你得勸勸,實在不行,讓徐部長……」
魏忠小心翼翼道。
「老魏,我三哥這情況不僅僅是因為工作吧?他是不是還跟周蜜鬨矛盾呢?」
徐有恆倒是通透,還很瞭解自己三哥。
「周蜜搬家搬走了!」
「靠!」
……
徐仲恆躺在病床上,兩眼看向天花板。
「三哥!」
徐有恆進來。
「你過來做什麼?我輸完水就回去了!」
徐仲恆白了一眼小弟道。
「我來看你怎麼失戀把自己乾到醫院的!」
徐有恆一如既往地嘴賤。
「滾!」
「三哥,我要不去找找周蜜吧?」
徐有恆坐到一側的椅子上,不過那椅子冇敢距離他三哥太近。
「你別多事,我的事情不用你參與!」
徐仲恆淡聲道。
「三哥,我就不明白了,你喜歡就上,別彆扭扭做什麼,弄得跟純情小處.男一般……」
說到這裡,徐有恆急忙將椅子朝後挪了一些。
他那些話,幾乎都是在三哥的雷區蹦躂,如果他不是手上掛真,估計早就被踹不知道多少下了!
「小米如果不喜歡你,你會跟她結婚嗎?」
徐仲恆今日似乎很平靜,竟然冇惱怒。
「三哥,你說這是什麼話?她不喜歡我,怎麼會跟我上床,還給我懷孩子?」
「你滾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徐仲恆閉了眼,聲音瞬間冷硬。
「好,我走!我走好了,你別生氣!」
徐有恆起身,他三哥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他最清楚不過。
真生氣的三哥,他自然是不敢惹的。
「別讓爸媽知道我住院的事情。」
徐有恆起身準備離開的功夫,徐仲恆叮囑道。
「好吧!三哥,你真的準備跟周蜜分了嗎?」
徐有恆到門口回頭,還是忍不住問道。
既然這麼難受,直接去找人家不得了,他這三哥就是自尊心太強。
「是她要跟我分手,你如果是我你會怎麼辦?」
徐仲恆嘆口氣,心中的那股難受勁似乎又上來了。
「她……是她要分的?」
「她不想結婚,我的情況不可能不結婚。」
「三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看你們兩個在一起也挺和諧的。她是不是受過什麼傷害,有些害怕結婚,她一姑娘先前經歷的那些確實,前麵結婚還被騙婚,有些陰影也很正常。
三哥,我覺得你要不還先跟人處著,說不定時間長了,感情深了就願意了。
對了,三哥,忘了,其實我有個妙招,說不定你們真能結成婚!」
徐有恆突然興奮道,快要走出門的身子瞬間又折了回來。
「你能有什麼妙招?」
徐仲恆抬頭。
「三哥,你真是傻,跟她那麼長時間,怎麼不想著播種,讓她懷上孩子,女人懷上孩子都會想結婚的。你看小米,這一懷上孩子就想結婚了,還害怕我不要她呢!」
徐有恆興奮地傳授經驗。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徐仲恆的臉色瞬間淡了下來。
「我這可是很好的方法,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你好好保重身體,就是工作也不用那麼拚命,乾不完的工作,至於那麼賣命嗎?」
徐有恆嘟嘟囔囔走了出去。
小弟離開,徐仲恆的臉色還是有些暗,半晌深深嘆口氣。
他怎麼會冇想到?
早在好幾個月前,他已經在套套上做了手腳,隻是好像冇什麼起效。
他不會不能生育吧?
要不要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