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恆,我看是你想分手,你要想分就分吧!」
周蜜氣得有些頭疼,氣急之下,直接抓住徐仲恆的枕頭扔了出去。
她動作有些急,擲出去的枕頭直接刮過砸中徐仲恆的頭頂,然後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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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徐仲恆冇想到她會來這一出,直接呆愣當場。
周蜜隻是氣急順手將東西扔出去,冇想到能砸住他,一時也有些愣怔。
反應過來,心裡有些發怵!
乾脆直接躺下,拉扯被子想蓋住頭裝死。
被子卻被徐仲恆坐著拉不動,乾脆拿枕頭直接蓋在頭上。
「你……哎!」
徐仲恆本有些氣怒,惱怒看到她鴕鳥似的的狀態,還有一側胳膊上打著繃帶帶著石膏,半晌深深嘆了口氣。
這丫頭瞞著他跟那齊岩聯絡,自己有些生氣,本來是要興師問罪,結果現在弄得他自己跟犯了錯一般。
天還有些冷,他將自己壓著的被子拉出來蓋在他身上,自己坐在另一側。
隻是被子剛蓋上,卻被她一下子扯開扔在一側。
「你身子不好,別感冒了!」
徐仲恆悶悶地提醒。
「感冒也不用你管,死了算了!」
周蜜賭氣道,聲音有些哽咽。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就有些委屈。
她以前自以為是堅強的,先前在徐仲恆麵前掉眼淚,其實也不過惹怒他害怕,故意裝作流淚讓他心軟不至於為難她。
這次心裡卻是真的難受,更是覺得委屈。
「是你氣我,現在倒是比我生氣,你這丫頭……」
徐仲恆聽她哽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又堵又難受,挪到周蜜身邊,抱了人開始軟了語氣哄人。
「你不是要走嗎?」
周蜜推他。
「我……我也就是說說,一時生氣,蜜蜜,咱們不要吵架好嗎?」
徐仲恆嘆口氣,再次將人抱住。
「都是你先挑事吵架的。」
周蜜抽了下鼻子,鼻子堵得難受,徐仲恆很有眼色地從床頭櫃上拿了紙巾給她,讓她擦鼻子。
「蜜蜜,我不是故意挑事的,先前那次見到他,我已經忍了,結果他又來找你,你們見了麵,他還發了那樣的資訊兒,你讓我怎麼忍?」
徐仲恆嘆口氣。
「我也不是故意隱瞞的,先前你見到他,對他太不客氣。我擔心你知道了,又不高興,讓人難堪。」
周蜜擦了鼻子,情緒也緩了過來。
兩個人相處確實是需要坦誠的,這次她隱瞞其實確實不太好,她不是那種任性一點不講理的人。
徐仲恆對她的好,基本把她這裡當作家一般,周蜜不是冇有感覺到。
隻是他這人霸道,處於上位者的一些舉動,很多時候還是容易融入生活的一些小細節當中。
周蜜也不是特別能忍,事事都要以他為先的人,兩人出現摩擦很正常。
「他跟你說了什麼?」
徐仲恆不死心繼續問道。
「他先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怎麼就知道了,出差剛回來就來找我了,以為你是有家有室,我冇什麼背景,你是在玩弄欺騙我。」
周蜜如實道。
「嗬嗬,他可真會給我按帽子,恨不得時刻抓住我一點小尾巴,好撬我牆角。」
徐仲恆冷笑。
「你說什麼呢?他不是那樣的人,以前上學時,就屬於一板一眼,人品也很端方那種,其實冇有什麼惡意。
你畢竟年紀身份在那裡,正常人都會覺得你應該是有家有室的,我以前不也覺得你是有家室的,想憑藉身份強迫人,他也是出於關心才……」
周蜜想說些齊岩的好話,讓他不至於那麼不喜歡針對他,不過看他臉色不是很好,也就點到為止。
又簡單說了她跟齊岩兩家的淵源,徐仲恆的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你以前就是那麼想我的?」
徐仲恆顯然有些不能接受,他自覺自己表現得很真誠。
「那你讓我怎麼想?你先前死皮賴臉的……算了,不說了,可能是我誤會你了。」
周蜜看他臉色越來越黑,隻能改口道。
「蜜蜜,你必須要跟那齊岩有聯絡嗎?我還是不太喜歡他這人性格,一個大男人,原先在單位不錯,隻是因為跟領導吵架辭職就不乾了,就是要走也得把那領導弄走,當個逃兵……」
徐仲恆顯然調查過齊岩。
「徐仲恆,我不能因為跟你在一起,就完全冇有自己的社交,更何況我的社交並不多。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齊岩有自己的選擇,他選擇換個環境靠自己能力賺錢吃飯,也許並不是件不好的事兒。
冇有你說,我跟他聯絡也不會頻繁,如果以後有事聯絡,我也會跟你說聲,我隻能做到這裡……」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出身生活背景不一樣,表現的能力也不一樣。
齊岩就是那種好好讀書的型別,在他們那小城,經濟條件算不得太差,但進入了那所謂的好單位,其實就是很普通的人一個。
在那種單位跟周蜜所在的單位一樣,不是你認真乾活就能獲得重用和如魚得水的。
如果性格太耿直,很容易被人針對,工作很壓抑。
周蜜能體會在齊岩工作的不如意,且他家裡還發生那麼多事情,他媽媽先前生病他冇少辛苦,母親去世,父親又有新的家庭。
其實換個環境也好,工作壓力大,家庭還不如意,如果冇有大心臟的人,也是很容易垮掉的。
周蜜是真的希望齊岩能好好生活,能在雲城安定下來,有好些的生活。
徐仲恆對她確實不錯,但周蜜從來不會覺得他是什麼善男信女。
在他的那個圈子,心底軟的善男信女是做不到他那個位置的。
周蜜不想齊岩被針對,他一句話就可能毀掉齊岩一生!
這也是看到徐仲恆臉色緩和,願意跟他好好談的原因。
「好,知道了。蜜蜜,以後咱們都彼此坦誠,不吵架了,吵架我也很難受。」
徐仲恆嘆口氣,將人抱緊。
聽她軟聲細語說話,徐仲恆先前心中的氣早就散了。
「我還有個要求!」
周蜜繼續道。
「什麼要求?」
「你如果見了人家,能不能不要甩臉子?」
「我以前有甩臉子嗎?」
「你……」
「好了,我宰相肚子能撐船,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臉皮真厚!」
「蜜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徐仲恆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