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恆有些悻悻地起身去接電話。
「老三!」
「大哥,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徐仲恆本來有些不耐煩,想斥責誰不長眼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雖然現在才晚上十點,按照徐仲恆以往的作息規律這個點他基本很少上床休息,但如今他恨不得九點就能上床。
大哥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公事。
不想影響周蜜,徐仲恆起身到外麵接電話。
「老三,你現在交往的那女人的情況你調查清楚了冇?」
徐伯恆在電話那邊突然問道。
「大哥什麼意思?」
徐仲恆淡聲問道。
「老三,那女孩子家境會不會有些太差,家裡雖然不一定要你找個門當戶對的,但總歸不能太差,六親都不在,好像也結過婚,丈夫也冇了……」
徐伯恆聲音有些肅然。
他在部隊的工作也很忙,今日晚間纔看下屬發過來的那些調查資料。
「大哥,我的個人生活,你們不用太擔心……」
徐仲恆臉色有些不好,直接打斷自己大哥的話。
「老三,你工作能力我們大家都知道,但在這婚姻感情方麵你很多不懂,你先前的婚姻出了那問題,差點影響你仕途,大堂哥他們前段時間還問了你婚姻的問題……」
徐伯恆想起三弟的那場婚姻,當時他受的打擊和影響。如今他風頭正盛,這個三弟的前途不僅僅關係著他們徐家,還有上京柳家……
徐家和柳家雖然不同姓,但知道內裡關係的都知道其實是一家。
徐部長是柳家的次子,當年老徐和老柳是同一戰壕裡的兄弟,一次戰役,老柳受傷,老徐冒著生命危險將老柳背出被敵人即將炸燬的戰壕。
兩人雖然都保住了生命,老徐卻在那次戰鬥中也受了傷,甚至傷到了男人傳宗接代的部位。
後來勝利之後,老徐一直不能生育,老柳為了感謝兄弟老柳的救命之恩,就將次子徐部長過繼給了老徐。
兩家一直密切往來,特別是老徐和老柳活著的時候,兩家過年基本都在一塊。
徐部長幾個兄弟關係自然是密切的,徐仲恆他們年紀小的時候,每年過年也都會去上京一起過年。
隻是這些年隨著徐部長兄弟三個年紀漸大,特別是老大柳建設已經八十歲,肺氣管不太好,一直在南方休養。
家族人口越來越多,聚會不方便,還有就是如今各家為避免影響保持低調,他們大型聚會的次數變少,很多聯繫變為私下的小型相見。
至於晚輩們,雖然不像長輩們聯繫那麼密切,但骨子裡概念那就是一家人,遇到事情的宗旨就是一起上!
徐伯恆雖然在部隊發展算不錯,但徐柳兩家起步都在部隊,家族裡其實不缺部隊人才。
像徐仲恆這種讀書好,做事能力強,影響力大的晚輩,無論是徐家還是柳家,那就是翹楚。
這些年徐仲恆的發展,不僅徐家關注,柳家的關注一點也不比徐家少!
「大哥,我婚姻的事情你們不用管,我心裡有數,你不是三月份還回來嗎?到時候見了再說!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要睡覺了!」
徐仲恆再次打斷徐伯恆的話,然後掛了電話。
……
「你怎麼又起床了?」
徐仲恆回到臥室,看到周蜜在衣櫃裡扒拉東西。
「準備明天要穿的衣服,免得起床晚了。」
周蜜將要穿的打底和那件皮草放在一塊,又挑了一條褲子放在一起。
今日去喪葬街那邊,路況很不好,有不少積水,褲子弄濕了一塊,她扔到洗衣籃那邊,徐仲恆放進洗衣機裡清洗了。
按照風俗,明天九點之前必須到陵園那邊。
雲城這邊的陵園都是靠近郊區,距離並不近,明天早上她得早點出發。
先前她就準備提早找好明天要穿的衣服,結果剛到臥室,就稀裡糊塗被徐仲恆拉上了床,忘記找衣服這件事。
「明天走北邊外環的高速,不會太堵車,你不用那麼擔心!」
「明天反正要早起,我定了鬧鐘,我要好好休息,你少折騰,不行,你去你那個房間睡吧!」
周蜜推徐仲恆離開。
「一個人睡覺冷,我躺這裡你也暖和些,我保證不亂動,你放心!」
徐仲恆打保證。
周蜜卻有些不相信,這人現在越來越死皮賴臉。
「蜜蜜,你現在是不是喜歡穿皮草了?我看你就這一件,要不我再給你買一件,一直想給你買禮物,也不知道買什麼?」
徐仲恆轉換話題,也轉移周蜜的注意力。
「不用!這是劉叔買的,我明天去看他,剛好穿上,我平時不喜歡穿這種,太招搖!」
周蜜急忙阻止。
這東西毛茸茸的太顯眼,她雖然穿上確實挺好看,但周蜜可不想招搖。
因為一穿皮草,很多人見到會習慣性想摸一下,然後瞭解價格。
周蜜不想引人注意,即使這件是劉叔買的,她想著也就明天去墓地那邊穿或者平時在家穿穿,上班的場合她是不會穿的。
「他買的你都要,我買的你怎麼嫌棄起來了?」
徐仲恆似乎有些不滿。
「他還給我留了將近三十萬的錢,你要不要也給我?」
周蜜白了他一眼。
「你乾嘛?」
周蜜說完,徐仲恆直接從下床走了出去,弄得周蜜有些懵。
片刻功夫,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錢夾,抽出一張卡遞到周蜜麵前。
「這是我的工資卡,這幾年工資都冇怎麼花,這張卡上應該有幾百個,給你,你可別再退回來了!」
「我拿你的工資卡做什麼?」
周蜜推拒。
「我們現在也算是男女朋友關係,我賺的錢給你,你買個衣服或者家用用錢不是很正常?我上次把密碼都發給你了。」
徐仲恆不管周蜜的拒絕,直接將卡放在床頭櫃上。
……
雖然同意徐仲恆睡在自己床上,周蜜還是搬了兩床被子,弄兩個被窩,不讓徐仲恆太靠近。
他的臉色有些勉強,還算聽話答應了。
睡到半夜,還是被他鑽到被窩裡一陣折騰。
第二天鬧鐘響了第二遍時候,周蜜纔有些腰痠背痛甦醒。
兩人匆匆忙忙到了拿了買的東西去了墓地那邊時,基本是踩著最後的時間點。
祭奠完後兩人在附近的飯店吃了飯,便往回趕。
徐仲恆下午還有一個會議要開,急匆匆去了單位。
周蜜將車開到距離家相比較近一些商超買東西。
家裡這段時間冇怎麼做飯,菜蔬水果都不多了,需要補給。
進了超市,她先奔去了蔬菜區,想著買一些新鮮的蔬菜。
「小胡,你看這些蔬菜挺新鮮的,要不要買些?」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