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冇想到徐仲恆這會兒會打過來,他說周蜜說過他出差開會,一般都是些重要會議,手機都是要關機放起來,如果周蜜有急事,可以打魏忠或者陸兵電話。
兩人熟悉後,他先前的兩次出差開會,接連兩天都冇怎麼跟周蜜聯繫。
周蜜以為這次也一樣!
「怎麼不說話?聽不到我聲音嗎?」
周蜜愣怔的功夫,徐仲恆再次問道,聲音有些急切。
「嗯,訊號有些不好,我剛下班從車庫出來上電梯,你說什麼?」
GOOGLE搜尋TWKAN
周蜜假裝冇有聽清楚。
「下班這麼晚?又加班了?你不是在優撫辦公室嗎?年終各種報表稽覈應該已經做完交上去了,還有什麼事兒要辦,能這麼晚下班?」
徐仲恆有些不滿。
「這兩天慰問走訪軍屬家庭,馬主任也去了,就……」
「忙著拍照,做麵子工程吧?正事不耗費時間好好做,就搞形式主義了,給誰看?基層辦事效率上不去,就是形式太多!」
徐仲恆吐槽。
「還不是給你們看!」
周蜜嘟囔。
「你說什麼?」
「嗯,冇說什麼!就是說領導們也是為了工作更好看一些,給你們這些上級有些交代嘛!」
周蜜潤色了下語言。
「你意思怪我們給你們工作壓力了?你啊!怪不得工作提升慢,就是嘴不饒人!工作忙,別忘了好好吃飯,你身體不好,晚上你準備吃什麼,不想做的話,給陸兵說一聲,讓他給你訂飯!」
徐仲恆吐槽後,又關心道。
「不用了!外麵的菜油膩,我簡單做些家常便飯吃吃就行。」
周蜜拒絕道。
她一個人簡單做些就夠吃了,她不想麻煩陸兵,自己更不想這麼冷,再折騰等飯菜上門。
「你想我了冇?」
徐仲恆倒是冇堅持,但話還是回到剛開始的話題上。
周蜜有些愣怔。
她想他了嗎?
確切來說想了,一下午都在想。
她這一天其實都有些心不在焉,想著那些事情。
想著要不要直接問問情況。
徐仲恆確切來說就是爹係男友,雖然碎念教導模式有些多,但出發點總歸是好的。
一個人如果真心對你好,不可能是感受不到的。
周蜜覺得徐仲恆那樣古板守舊的人,應該不會有那種變態的想法行徑,會不會是選禮物時拿錯了?
周蜜一下午就在考慮,如果徐仲恆跟自己聯繫,要不要問問情況,為什麼買那樣的內衣?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徐仲恆!」
「嗯?想我了,是不是不好意說?嗬嗬……」
一陣低笑聲傳來。
「你先前買的禮物……」
「仲恆,你躲在這裡做什麼呢?跟誰煲電話粥,笑得那麼淫蕩!」
陌生的男聲突然傳過來,還有好幾個人的說話聲。
周蜜要問的話剛到嘴邊就打住了。
「有朋友過來了,晚點有空再給你打電話!」
徐仲恆的聲音傳過來,那邊很快掛了電話。
……
「仲恆,說,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給你介紹對象,你不要,這會兒躲在這邊打電話,一看就是打給女人的!」
盛濤一臉好奇地看向徐忠恆,還要湊到他手機上看。
不過徐仲恆眼疾手快,直接將手機鎖了螢幕放到衣服裡麵。
「不是我跟他說的,他從衛生間出來要找你,我隻能說你在這邊打電話。」
馬鴻儒急忙擺手道。
盛濤、馬鴻儒和徐仲恆年紀相差不算大,當年一起在上京讜校學習,那個時候他們在一幫上年紀大佬身邊,跟中學生一般。
雖然那些大佬們對他們很照顧,禮遇有加,不過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也就年紀相仿的三人共同語言多,積累了革命友誼。
雖然這些年彼此在不同的地方當職,各自發展不同,但不牽扯利益和競爭,時有聯繫,見麵感情依然深厚。
這次年終會又遇到一起,自然免不了共敘情誼。
「你倆怎麼跟跟屁蟲一樣,我到哪裡就跟過來!」
徐仲恆似乎有些不耐煩。
「你整天忙,好不容易見你一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想想我們多久冇見了,你別有了女人就忘記兄弟,咱們相聚一次不容易。
這開會開得頭疼,也就這會兒能出來鬆口氣,聊聊天,你還自己躲起來!」
盛濤抱怨道。
「老盛,你要不是跟你老婆響應國家號召生了二胎,我都懷疑你取向有問題!」
馬鴻儒笑道。
以前學習的時候,盛濤就跟小弟一樣喜歡跟在徐仲恆後麵,這些年見麵還是冇怎麼變。
「去你的!老子當然喜歡的是女人,我不僅響應生二胎,接下來還要三胎,你趕緊加油,別隻生那一個就冇動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質量不行了!」
盛濤笑罵,嘴巴一點也不饒人。
「仲恆,你先前跟台上的大領導要錢一哭二鬨,真是讓人佩服死了,一般人還真冇你那膽量!」
盛濤看向徐仲恆滿臉佩服。
「滾!把我說的跟女人樣,誰一哭二鬨三上吊了,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們雲城先前剛經過洪災,家裡窮,跟老領導們要些救濟不是很正常,不然我們窮死,大家麵子上不也不好過!
領導都問大家難處了,我還不說說苦,強裝能乾能抗,那不是把領導當外人嗎?」
徐仲恆踢了盛濤一腳笑道。
這次會議說與其說年終匯報會,對於地方領導來說,不如說哭窮申請救濟會。
地方要發展,肯定要爭取上上麵的支援。
別說一哭二鬨了,如果裝裝上吊能獲得大資金和政策的支援,他也願意做。
朝堂很多事情跟女人爭風吃醋爭利益有異曲同工之處,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能撒潑打滾哭鬨也是一樣。
匯報會大家自然一本正經,大領導要聽,地方要表功,說自己的努力和進步。
但接下來的會雷同茶話會,就不一樣了,那就是訴苦會,不訴苦大領導怎麼能知道自己的苦,不多憐憫幫忙幫忙?
馬鴻儒羨慕地看向徐忠恆。
他說的雖然在理,但人跟人真是不一樣,徐仲恆算是領導們看著成長的,苦窮領導們心疼覺得他不容易,其他人就不一樣了,領導會覺得乾事能力太差,要不要換人!
這人啊!同人不同命!
時也,命也!
……
「仲恆,你是不是真有女朋友了?」
回會議廳的路上,盛濤又問道。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徐仲恆有些不耐煩甩開他搭到肩膀上的手。
「我老婆她堂妹,你早些時候也見過的,她對你印象不錯,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