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恆是帶另外一個保姆去醫院的。
昨天錢姐值班看孩子,他還專門出了些錢請護士額外看顧。
隻是孩子熬人,需要人替班兒。
家裏那邊他跟李軍說了,今日讓飯店那邊調了兩人迴家幫忙打掃衛生做飯,順便幫徐母幫忙照顧孩子。
“徐總!”
徐有恆進去的時候,錢姐正在吃早餐,她的神情有些疲憊,顯然昨天累得不輕。
“辛苦了!孩子睡著了?”
徐有恆看了下床上的孩子,這會兒睡著了,壓低聲音問道。
“嗯,晚上半夜可能傷口不舒服,還有新環境,鬧騰了會兒,天亮才睡著,這會兒睡得香,傷口應該好很多了。”
錢姐匯報情況。
“嗯,您先迴去休息吧,我讓人過來替班,你迴去隻管休息就行,這個月會給你加薪水!”
徐有恆直接道。
“謝謝徐總!”
徐有恆看了下睡得香甜的兒子,歎口氣,去了值班醫生那邊。
按照正常情況,一會兒醫生會過來給他說情況,不過為了避免影響孩子睡覺,他讓保姆留下,自己去了值班醫生辦公室。
值班醫生說了昨天孩子的狀況,一切都還好,但還是建議孩子在醫院待三天後再迴家比較好些。
徐有恆點頭,出來的時候在樓梯的樓道裏狠狠吸了兩根煙,才緩和了情緒。
……
臨近年關,周蜜是偶爾忙,徐仲恆則真正忙。
年終的各種總結會、安全會、匯報會,忙得他有些腳不著地。
有時候晚上週蜜跟孩子都睡了,徐仲恆才迴來。
周蜜她們辦公室年前對退伍困難軍人慰問發完年禮之後,就沒太多事情了。
“還是馬主任考慮周全,提早慰問發完過年禮,咱們事情早做完,人家老人也高興!”
辦公室裏,李紅忍不住對馬主任的英明能幹表示讚美!
“就是,我以前覺得咱們馬主任長得醜,你別說他做事的時候感覺特有魅力,醜得也不難看了!”
段黎直接表示讚同。
醜得不難看!
這種表示讚美的方式,讓李紅和周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的小年輕嘴裏的新造的詞語句子真是一套又一套。
周蜜也覺得自己如果不是經常看手機,瞭解一些新新人類的語言,會很快被淘汰。
作為年紀還不算大的一代,周蜜的想法跟年長的一代不一樣,年長的一代對新事物和年輕人的思想很多都是批判的。
周蜜的想法是,年輕人代表新一代,當下的一些思想可能確實有些浮誇,但很多時候,存在即合理,即使不跟從也要瞭解,不然真的就落伍了。
還有有了孩子後,更是要學習新思想,瞭解年輕一代的想法,對於教育孩子也很有用處。
時代不一樣,教育孩子的思想也要變化,一代跟一代所處的環境不一樣,當父母的也需要不停地學習,不然跟孩子會有很多代溝。
“反正咱們辦公室年輕沒什麽事了,周蜜,你孩子小,你最近要是忙,就不用過來了,天冷,在家帶好孩子就行。
小段我們兩個輪著值班就行,反正也沒什麽事兒,我孩子也大了,在家裏孩子還看電視,這孩子都放假了,到時候讓孩子過來跟著也方便。
小段,你要是跟朋友有什麽約會,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你隻管請假,你們年輕人活動多。”
李紅說著工作安排。
她內心其實真的想帶孩子來單位,在單位沒電視,她還能盯著孩子,孩子們至少能認真寫作業。
另外,也不用考慮做飯的問題,現在單位允許職員帶孩子在食堂吃飯,象征性地收一點錢,價格很低廉,比在家做飯要劃算很多。
按照如今的政策,一般是不允許單位職員帶家屬進單位食堂隨意吃喝的。
不過孩子們放假了,領導們家也有孩子,考慮到組織要有人性化溫暖化的問題,特事特辦,對於放假後無人照管的孩子,單位也默許到飯堂吃飯。
食堂餐口還專門提供了孩子們喜歡吃的漢堡,雞肉都是現炸的,很新鮮。
這段時間中小學開始放假,單位食堂出現不少孩子的身影。
不過帶孩子就餐,都是要登記的,是走流程,也是避免有些人不遵守規矩,什麽人都帶過來。
前兩日李紅帶家裏的老二過來了,老二小學放假早,明天老大就放假了,她現在倒是很願意值班。
“沒事的,李姐,我其實也沒什麽事兒。我朋友現在都忙著複習考試,我也沒什麽地方玩,也開始複習了,剛好在單位可以省家裏的水電。”
段黎笑道。
小姑娘倒是挺會過日子。
她前段時間又談了一個男朋友,隻是兩人相處沒幾個月又分了。
現在的年輕人找物件都是看感覺,不合適就分,不拖泥帶水的,周蜜倒是有些羨慕如今年輕人的灑脫。
其實這種情況跟年輕關係也不算大,說到底還是有資本有底氣。
段黎是獨生子女,父母都是有編製的工作人員,家裏絕對是小康之上的,不用考慮太多經濟和生存方麵的問題,自然也就能隨性而活。
她現在屬於單位的裏的合同工,還是想著繼續考係統裏的編製,不過如今競爭確實要比周蜜以前考試的時候要大太多。
周蜜當年考的時候也不容易,但當時就業機會其實比現在要好很多,那個時候很多人還想著去一線城市還有一些外企之類的單位。
不少在大城市畢業的大學生,並不想迴到自己老家小城市考公。
如今不一樣了,外企少了,好單位也不多,別說小城市,現在就是一些鄉鎮的公職,也是競爭相當厲害。
一些城市的青年現在為了就業,跑到幾百裏地的鄉鎮就業的也不少。
“那行,明天我就不過來了,正好孩子明天要打疫苗,我去也放心些。”
周蜜也不客氣,不過中午的時候,還是從綠閣那邊訂了餐過來,宴請李紅和段黎。
即使有徐仲恆身份在那裏,周蜜也沒想過搞什麽特殊,盡力跟同事搞好關係。
一方麵徐仲恆為人做事就比較低調,周蜜不想給他惹麻煩,另外,與人為善,彼此都舒心。
下午三點半,周蜜下班開車剛到家門口,就接到了徐仲恆的電話。
“蜜蜜,你下班了嗎?”
電話裏徐仲恆的聲音有些嚴肅。
“剛到門口,有什麽事嗎?”
周蜜有些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