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個下午都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盯著我。
第三次迴圈結束後,我回想劉振霆的反應,發現他看我的眼神裡,恐懼比憤怒更多。
一個教官為什麼要怕學生?
答案隻有一個——他知道我會來。
吃完飯我主動留下來幫忙收拾碗筷。食堂大媽看了我一眼,說:“喲,小沈今兒怎麼這麼勤快?”我說想找點事做,順便避一避外麵的大太陽。大媽笑了笑冇說什麼。
我趁著收拾的間隙,藉故溜出食堂後門,繞到教學樓後麵的老射擊器材倉庫。
這是我從第三次迴圈裡找到的突破口。
那天我為了躲劉振霆的視線,跑到器材室偷瞄老舊的維護記錄,發現三年前就有電磁乾擾裝置的維護報修單。報修人一欄填的是“劉振霆”,維修原因寫的是“係統檢測異常”。
我當時冇多想,把報修單塞回去就跑了。
但現在我意識到,這張報修單可能纔是關鍵。
我推開器材室的門,裡麵堆滿了廢棄的靶紙、舊彈夾、和對講機。牆上掛著一排老式步槍模型,落滿了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