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早趕到淮州,江浩然隻是偶爾停下來休息,半個月的路程,硬生生壓縮至十天。
淮州是大商皇朝資源稟賦最多的幾個地方沒錯,可同時也是大商皇朝的邊境,與北方少數部落接壤,每年都會受到蠻人的侵襲。
在進入淮州的時候,江浩然帶著翠兒和於正誠以及幾個卸下重甲的騎兵先行趕往陽江府,
其他人則是保持一定的速度向著陽江府行進。
之所以這樣,江浩然是想知道陽江府現在的情況。
.....
城門口,江浩然沒有想到還沒進去就給自己上了一課。
“你們”
“每人十枚銅錢入城費用”
十枚銅錢,這可是足夠普通家庭半個月的消費,在這裏僅僅是陽江府的入城費用,江浩然著實是大開眼界。
輪到江浩然的時候,因為沒有散碎銅錢,於正誠遞過去一兩碎銀,等待士兵的找零。
卻沒想到士兵根本沒有找零的心思。
“下一個”
“這位小哥”
“你還沒有給我找零?”
那知士兵斜著眼瞅了一眼於正誠。
“哪來的老傢夥?”
“還進不進?”
“不進就滾蛋”
眼看周圍的其他士兵就要圍上來。
“於叔”
“我們進去吧”
於正誠看了一眼士兵沒有說話,一行六人進入城內。
身後依稀可以聽見士兵的嘲笑聲。
翠兒有些憤憤不平。
“殿下”
“怎麼陽江府的士兵會是這個樣子?”
“或許我們見到的隻是最容易解決的事情”
於正誠聽著江浩然的話,忽然覺得殿下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此時竟然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讓他有些陌生,隨之而來的便是欣喜。
一行人走在大道上,與想像中的首府繁華的景象不同,陽江府反而顯得有些蕭條。
本該是人傑地靈,糧食豐富的地方,路上的行人卻是麵黃肌瘦。
“你好”
江浩然攔下一人想要詢問一下,那人卻是驚恐的躲開幾人,頭也不回的急匆匆離開。
一連幾人都是如此,這讓江浩然有些一絲不好的感覺。
“走我們去酒樓”
“客官您好”
掌櫃的見有人進來,一臉欣喜的迎上來。
看著滿是灰塵的桌子,江浩然有些懷疑,這酒樓是不是很長時間沒有開業?
掌櫃的笑容有些尷尬,急忙找了一塊抹布收拾了一番。
“客官”
“您別介意啊!”
忍住想要離開的心,點了幾個招牌菜,那知掌櫃聽完後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
“怎麼了?”
“掌櫃的是擔心我們不付錢?”
“不”
“客官您誤會了”
“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你說我不會怪罪你”
“客官”
“我們酒樓目前隻有一些下酒菜”
江浩然明白掌櫃為什麼這麼尷尬了,一座酒樓招牌菜都做不出來,著實有些拉胯。
“那就上一些下酒菜吧”
這下掌櫃反而是鬆了口氣,喜笑顏開的去準備。
於正誠打量著樓內的環境,依稀可見角落裏的蛛網,而且從始至終就隻有掌櫃的一個人來招呼,
“殿下”
“您不覺的有些不正常嗎?”
江浩然沒有說什麼,示意於正誠一會兒再說,掌櫃的端著幾個下酒菜出來。
“客官慢用”
說完就要離開,江浩然叫住掌櫃。
“掌櫃的”
“你這裏看起來好長時間沒開了”
“為何忽然開起來?”
聞言掌櫃臉色有些恐慌,緊盯著江浩然幾人,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好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
“客官”
“看您幾位應該不是淮州境內的人吧!”
心中有些好奇掌櫃的怎麼知道的,表麵上卻是點點頭。
掌櫃的苦笑一聲,
“不瞞您說”
“如果是淮州境內的民眾絕對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淮州現在看似資源充沛”
“可那隻是秦州府資源充沛”
“整個淮州的資源都在往那傾斜”
.......
掌櫃的話讓江浩然意識到現在的淮州可能真不一定是自己能玩轉的。
就算是帶著兩百的重甲騎兵,
大概率會無濟於事。
世家大族已經將整個淮州瓜分的差不多,各種資源全部集中秦州府,那裏正是淮州世家大族的聚居地。
而自己現在待的首府陽江府已經是名存實亡。
在京都陽江知府一直在任,可實際上早在幾年前陽江知府就因為不聽話,被那些世家大族暗中處理。
想一想在陽江眾所周知的一件事情,京都卻不清楚。
可見淮州牽連人員之廣,說不上會有自己的其中一位皇兄的參與。
頭疼啊!
掌櫃的還想說什麼,看到門外有士兵經過頓時有些慌張,不敢再多說話。
“幾位”
“你們吃完就趕緊離開吧!”
“這裏不是久待之地”
一行人也沒說什麼,吃完飯就直接離開,臨走時掌櫃的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客官”
“最近淮州王要來”
“任何疑似外來人員都會被抓去問話”
“你們...你們要小心些啊!”
離開酒樓,果然路上的士兵多了起來,要不是江浩然幾人走的比較分散,恐怕都得被攔住問話。
“王隊長”
“隊伍大概到什麼地方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青年,預估一下,開口道,
“殿下”
“按照行進速度”
“距離陽江府已經不足半天的路程”
半天?
江浩然決定先行離開這裏,之前想著讓隊伍吸引注意力,自己則是趁機蒐集一些證據。
現在看來,自己要真這樣乾,恐怕那些世家大族會讓自己死的莫名其妙。
就在江浩然離開陽江府不久,
浩浩蕩蕩的人馬從其他地方趕來,粗略一數大概有數萬之之眾。
“快”
“全部速度快點”
“讓那些賤民躲起來”
“不要讓我們新任的淮州王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人有些擔憂,
“呂家主”
“我們這樣做好嗎?”
“好嗎?”
“哼”
“有大皇子撐腰”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藩王”
“我不介意讓他消失”
話雖如此,呂子奇不敢真的讓一個藩王消失,那可是皇室血脈,再怎麼不受寵,無權無勢,要是在自己的就藩之地死亡,江問天不將這裏的世家大族斬殺殆盡,都對不住他那冷酷無情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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