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淒慘的模樣,耳鳴輕撫著那些傷口,
就在手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擔心兒子會感到疼痛停了下來,
“譽兒”
“你不要嚇爹”
“醒醒啊”
在耳鳴的不斷呼喚下,耳譽慢慢的睜開眼睛,
江浩然瞅著這一幕,眼神波瀾不驚,對自己的女人有想法,就是在找死,就算是耳譽再次站到自己麵前,自己依舊不會對他手軟。
耳譽盯著自己父親,嘴角想要扯出一些表情,可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露出痛苦的麵具,
“...爹”
“我好痛”
耳鳴眼淚流出來,他從未見到過兒子受過如此嚴重的傷,
“爹知道”
“爹知道”
“大夫呢?”
耳鳴通紅著眼掃向四周,想要尋找看有沒有大夫在這裏麵,
人群中看熱鬧的大夫,見耳鳴尋找著什麼,默契的躲在那些人的身後,以他們多年的醫術來看,耳譽此時已經開始迴光返照,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這個時候站出去,救不活對方,倒黴的可是自己,誰會輕易的去趟這個雷?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自己熟悉的大夫,
耳鳴朝外怒吼,
“耳家的人”
“給我立馬找大夫來”
“是家主”
綠兒兩人站在門口,打量著耳譽的情況,見沒有人注意自己這裏,綠兒幸災樂禍的低聲道,
“小姐”
“那個浪蕩子好像活不了了”
璩茜冰看了眼綠兒,綠兒低頭不再言語,有些事知道就好,不必說出來,否則隻會給自己惹來禍端。
綠兒雖然不說話,可一雙眼睛不斷的在江浩然和耳鳴身上轉來轉去,
似乎猜測著要發生什麼事情?
離夢憂看著耳譽的情況,心底已經對他定了性,此人絕對活不了。
“浩然”
“今天我們恐怕輕易走不了”
江浩然對自己的手段自然是清楚,耳譽已經沒有活的可能,想要走,恐怕耳家的人不會放過自己。
耳鳴喊完後,緊緊的盯著兒子,
起初他還以為兒子隻是受了嚴重的傷,大不了找大夫看好之後,恢復一段時間,
可隨著時間漸漸過去,
耳鳴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耳譽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譽兒”
“你沒事吧”
“千萬不要嚇爹啊!”
耳譽此時隻能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一切,
“譽兒?”
“譽兒?”
......
耳譽終於聽到,是父親在喊自己的名字,想要回應他,可張開口隻覺得胸中憋著什麼,
努力的想要將這股憋悶吐出來,
在耳鳴的眼中,剛才還臉色蒼白的兒子臉色突然紅潤起來,隻是他好像要咳嗽似的,就是咳嗽不出來,
見多識廣的人,已經看出情況不對勁,偷偷的向著二樓離開,想要逃離此地,
藏在人群中的大夫,暗自搖頭,時候到了,不想走也得走。
“家主”
“大夫來了”
穀明明氣喘籲籲的扯著一個老人快步跑進來,
老大夫此時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可還未等他喘口氣,耳鳴迫不及待的將其扯到兒子身旁,
“幫我看看”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
老者還未看清楚眼前的局勢,嘴裏不斷的喘著粗氣,思緒有些混亂的瞅了眼倒在地上的耳譽,
隻是一眼,就搖頭,
耳鳴心中一緊,
“說”
“我兒子怎麼樣?”
“沒有救了”
“他已經迴光返照到極致”
“一旦胸中的那口氣吐出來”
“將再也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像是應驗老者說的話,耳譽感覺自己終於將胸中的那口悶氣吐出來,就在吐出來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中快速的流逝著,
漸漸的他感到自己有些瞌睡,眼睛眨著的速度越來越慢,
此刻在旁觀者的眼中,
耳譽吐出來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口黑色的淤血,隨著淤血吐出來,他的嘴巴就像是被開啟閘的水壩,鮮血止不住的溢位來,
耳鳴踉踉蹌蹌的跪倒在兒子身旁,將其摟在懷中,悲鳴似的喊著兒子的名字,
“譽兒”
“譽兒”
“你不要嚇唬爹爹啊!”
......
此時的老大夫緩過神來,仔細的看著地上的人以及摟著他的人,這一看,差點嚇得他腿腳一軟,
他沒想到找自己的是耳家的家主,地上的竟然是耳家的少爺?
看看周圍人的眼神,人群中還有著自己認識的一些大夫,
似乎一切都出乎自己的意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大夫有些懵圈。
以他多年行醫的經驗來看,耳譽絕對是被人打成這樣的,可誰敢對耳家的少爺動手?
目光落在江浩然身上,對方淡然的模樣讓老大夫不由的懷疑到他的身上,
完了,老大夫頓感天旋地轉,自己好像摻和到不該摻和的事情裏麵,
耳譽看著自己的兒子,逐漸在懷中閉上眼睛,哪怕是他拍打著,也未能讓其睜開眼睛,
直至耳譽的體溫逐漸變的冰冷,
他才接受兒子死亡的現實。
綠兒瞅著耳鳴的摸樣,不由得可憐起江浩然,
“完嘍”
“恐怕此人得給那個浪蕩子償命”
耳鳴通紅著眼,將兒子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起身冷靜的看向江浩然,
此時的耳鳴異常冷靜,可所有人明白,剛纔出手的年輕人徹底完了,誰來也也救不了他。
江浩然與之對視在一起,
可以看得出耳鳴眼中滿是殺意和漠然,
耳鳴沒有出手,目光掃視著整個客棧,所有被他掃視到的人,不由的低下頭,目光掃過璩茜冰兩人的時候,特意停留了一下,最終回到江浩然身上。
“知道嗎?”
“我活了四十多年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我含在嘴裏都怕化了”
“現在呢?”
“因為你我的兒子永遠的倒在這裏”
江浩然隻覺得可笑,自己對兒子的教養不夠,怪到自己身上?簡直是可笑,
“若是你教育好兒子”
“豈會有如此下場?”
在場的眾人嚇得後退,目瞪口呆的盯著江浩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刺激對方?真的是不怕死啊!但你要死別帶上我們。
耳鳴盯著江浩然,好像在思考這句話,
半晌,抬起頭的時候,整個眼睛比之前更加通紅,
“是啊”
“是我沒教育好譽兒”
“既然如此”
“那我就送你們下去替我教育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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