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破軍幾人匆匆趕到帝宮外的時候,一群人已經站在那裏,
宮內的護衛殺意淩然的盯著準備強闖帝宮的這群人,
“你們是誰?”
“敢擅闖帝宮?”
“難道不知道這是死罪?”
孔文瀚打量著眼前的這些士兵,好像都是武者,隨即眼神一凝,
“你大商擅自對我聖地儒生出手”
“今奉聖地之命”
“前來勸降”
“讓你們的帝主出來見我”
聶破軍冷著臉聽著孔文瀚的話,不出浩然預料,這些人果真是準備對大商動手。
“將軍”
“我們怎麼辦?”
“帶著我的令牌”
“命羅剎軍鎮嶽軍覆海軍緊急進入帝都”
“虎賁軍護衛在帝都外圍護駕”
“是”
孔文瀚秉著能讓大商投降的想法,給他們一些時間,讓大商帝主做些考慮。
“文瀚”
“我們後麵也有人”
回頭看了眼,孔文瀚並不擔心,他們若是對自己動手,自己就可以直接反擊,不用擔心名不正言不順。
帝宮內,
於正誠將外麵的情況一一敘述,
江浩然嘴角勾起笑意,滿是嘲諷,怎麼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樣?總是想要站在道德的一方麵譴責自己?
“於叔”
“我們有沒有對孔家的儒生動手?”
於正誠臉色古怪,
“是有過”
“不過...”
聽完江浩然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孔家聖地為了對自己出手,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
真的不怕丟了聖地的臉麵?
“你這樣...”
...
不多時,於正誠帶著護衛司的人來到宮門,看著外麵烏泱泱的一群儒生,眼神微冷。
“不知道我大商是怎麼對你孔家儒生動手?”
孔文瀚無言,這隻是一個藉口,說出來丟的可是孔家的臉麵,他不說,不代表於正誠不說,
“諸位”
“據我所知”
“大商唯一對孔家儒生出手是因為他觸犯了大商律法”
眼見於正誠就要說出來,幾個儒士紛紛開口斥責,
“住嘴”
“我孔家儒生豈是你能妄議的?”
聞言,於正誠笑的很開心,若是沒有之前那些孔家儒生在,自己或不知道孔家的學說是什麼?
輕佻的盯著剛才開口的幾人,
“聖人言”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們為何不願我說出來?”
幾人臉色漲紅,對方用聖人言來駁斥他們,他們卻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於正誠笑意斂取,臉色冷下來,
“一個名為孔令元的人”
“在三個月前進入留香城的風月街”
“住嘴”
於正誠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說的更快,周圍那些探聽的勢力聽到這群人是以這個藉口想要逼迫帝主,差點笑出來,
“我以為是什麼呢?”
“原來是沒錢還要跑到風月街?”
“這些人簡直是丟死人了”
......
聽著周圍的議論,跟隨孔文瀚而來的孔家儒生不自覺的低下頭,他們隻感覺自己的臉燒的慌,
饒是孔文瀚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一抹紅色,
用這種藉口實在是無奈之舉,但想要對大商動手隻能出此下策。
“哼”
“就算是他的不是”
“你大商也不能隨意處置我們的人”
“是嗎?”
“我可是記得念及此人是聖地之人”
“隻是將其驅逐出大商”
“並沒有對其動手”
“有什麼問題”
這下孔文瀚徹底崩不住,自己明明已經調查清楚,那名儒生被大商關押起來,為什麼到對方這裏是被驅逐出去?
沒錯,
當時那名儒生的確是被關押起來,
處於某種考慮,於正誠特事特辦,讓人連夜將其驅逐出大商,沒想到會在今天用到?
“諸位”
“請問你們還有什麼事情?”
“沒有的話就散了吧!”
於正誠篤定這些人沒有理由不敢動手,輕蔑的掃視著他們,
麵對周圍無數嘲諷的眼神,孔文瀚幾人明白不管如何這份罵名聖地背定了。
“文瀚”
“現在怎麼處理?”
眼中的凶意一閃而逝,孔文瀚明白,現在退走自己將再也沒有機會對大商動手,
以後不管如何聖地都不會佔理,
不管如何今天勢必要讓大商站在理虧的一方。
思緒極速飛轉,孔文瀚在想還有什麼辦法?
忽然,靈光一閃,孔文瀚記起一件事,九大勢力舉行盛會的事情,
聖地隻是不參與其中,不代表不關注這些事情。
一封聖地和九大勢力約定的內容浮現在腦海,
當年九大勢力與聖地約定,他們可以舉辦盛會,但不得擅自殺人,這條規矩雖然在後來聖地不怎麼使用,
但現在拿出來似乎正合適。
於正誠看著對方變化的臉色,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周圍的其他八大勢力派來的人看著眼前的局麵,滿心焦灼,他們都恨不得暗中動手,殺一個儒生給聖地藉口,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用。
“你大商可是西域盛會的勝利者?”
“是”
“那就好”
“在盛會期間你大商是否有過殺戮?”
“有”
於正誠心中明白,這是想利用盛會的規則對大商動手?
孔文瀚的話讓其他幾位儒士眼神亮起來,他們也想到當初的約定,
“那你們知道不知道盛會不允許出現殺戮”
“你大商擅自殺戮”
“與聖地的初衷不符”
孔文瀚想要憑藉自己的幾句話就讓聖地站在道德的一麵?
“等等”
於正誠盯著孔文瀚,眼中帶著質疑,
“你是說盛會不允許殺戮?”
“是”
“那為何盛會上沒有人說出這條規定?”
“既然不允許殺戮”
“是不是九大勢力不作為?”
“你聖地不去對他們出手”
“隻會找我們這些軟柿子捏?”
“難道是害怕九大勢力?”
“還是你聖地徒有虛名不敢公平對待?”
......
孔文瀚被於正誠說的臉色發青,他想要利用這個對大商動手,卻忘了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九大勢力,
現在聖地要對大商動手,那就必須先對九大勢力出手,
可這不符合聖地的利益,九大勢力的實力,如今誰也不清楚,一旦動手,或許將會波及整個西域。
孔文瀚不敢承擔這樣的罪責,
周圍潛藏的那些探子也沒有想到吃瓜會吃到自己頭上?
若聖地真的對大商動手,必須先對始作俑者動手,誰敢?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孔文瀚最終還是帶著孔家儒生灰溜溜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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