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下的父子三人,孔文禾這才問出自己許久的疑惑,
“父親”
“到底怎麼回事?”
孔令雲不想說出來,孔文學卻是和盤托出,
......
砰...
孔文禾眼中滿是怒火,他沒想到家中的這群人竟然如此模樣?會聯合外人囚禁自己父親?
“那太爺爺呢?”
“他為什麼不站出來?”
孔令雲嘆息一聲,臉上帶著愁容,
“你太爺爺也是迫於無奈”
“整個家族”
“所有人都在站在孔令文那邊”
“他也沒有辦法”
聽完,孔文禾起身向外走去,
“文禾”
“你幹什麼去?”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站住”
孔令雲起身阻止他的行為,孔文禾不明白為什麼父親這個時候還要阻止自己?
“你難道想將自己置身於危機中?”
“難道忘了秘籍的事情?”
孔文禾拳頭緊握,滿臉的不甘,身體顫抖的坐下,他不甘啊!若沒有秘籍的事情,自己絕對要將這些人全部清算。
“文禾”
“一些事情現在已經不由我們做主”
“如果真的魚死網破”
“我們誰也逃不了”
孔文禾也清楚,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憋屈,明明大權在握,卻動不了他們?
孔令雲將所有的利弊闡述,孔文禾這才壓下自己的怒火,
“那這樣說”
“豈不是我離開後您會被再次軟禁?”
“不”
“他應該不敢”
......
等孔令雲父子出現的時候,院子裏的人臉上帶著笑意,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深怕孔文禾會遷怒於他們,
雖然被父親製止,但孔文禾也不會什麼都不做,
踱步走到孔令文麵前,每一步都散發著萬人之上的威勢,孔令文強忍著難受,帶著笑意盯著走來的孔文禾,
“文禾”
孔文禾冷著臉,盯著他,
“是你讓人將我父親軟禁?”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隻是大家的想法罷了”
孔令文怎麼可能一個人攬責,何況當初就是眾人一同商議的結果,他隻不過是提出來了而已。
不等孔令文繼續解釋,孔文禾猛的出手,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當著這麼多的人麵,被一個小輩踹倒在地上,對孔令文的顏麵可謂是巨大的打擊,
整個人臉色瞬間通紅,其中不止是痛苦,還有心中的那股屈辱。
“記住”
孔令文沒有看他,眸子冰冷的掃視著院子裏的其他人,
“這裏是解州孔家”
“家主是我父親”
“誰也沒有資格在解州孔家的地盤上指手畫腳”
“否則我不介意剁了他的手指頭”
在場的人默默低下頭,他們也沒想到孔文禾剛回來就這麼生猛,就連孔文學也沒想到,一想儒雅的弟弟,怎麼會忽然變了性?
緊接而來的便是高興,心中不斷的叫好,
現在看誰還敢對父親出手?
孔越元等人沒有出現,他自己清楚,一旦自己出現,知曉內情的孔文禾絕對不會饒過自己,
倒不如不見麵,免得徒增尷尬。
父子三人離開後,孔令文慢慢起身,眼中滿是陰翳,
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對待自己,孔文禾你是好樣的。
孔文禾敢這樣做了,自然是想清楚他的想法,對方看似在威脅自己,實際上有有求於自己,隻要自己不將對方逼到絕境,絕對是不會出問題的。
......
孔文禾待的幾日,孔令文一直沒有出現,
整個孔家也有孔令雲繼續處理,趁這個時候,孔令雲正好借兒子手處理一批家中的叛徒,
孔越元原本想要躲著孔文禾,奈何對方直接找上門,
不知道兩人之間說了什麼?
第二天,孔越元一脈的人自己離開不少,他們去了哪裏誰也不清楚,但從孔越元難看的臉色,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孔文學也想知道,一句保密讓他不再多問。
十天後,孔文禾的探親隊伍離開,繼續留下去,會讓帝都的人有所猜疑。
離開的那天,孔令文依舊沒有出現,就好像銷聲匿跡似的,
等孔文禾徹底離開闞南州的後,孔令文這纔出現,他想要用之前的方式繼續軟禁父子兩,
但這一次,沒有人去聽從他的命令,
孔文禾的探親讓孔家的所有人知道軍團主將的威勢到底有多大?
僅僅是這段時間,孔家都有絡繹不絕的客人上門,每個人的來頭都大有講究,
以往他們孔家見這些人的資格都沒有,如今人家卻是親自上門拜訪。
相對虛無縹緲的聖地,眼前的壓迫讓孔家的人更能知曉應該聽誰的?
孔令雲瞅著孔令文那副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笑的非常酣暢,聲音中滿是對他的嘲諷,
“孔令雲”
“你難道不擔心我將這些事情都露出去?”
“擔心”
“怎麼不擔心”
可看著孔令雲笑著的模樣,哪有什麼擔心?
“不過你能不能離開孔家再說”
孔令文臉色微變,腳下不自覺的後退,
“這麼多的人你想幹什麼?”
“難道不怕他們說出去?”
孔令文回頭看的時候,所有人默契的不看他,直直的看向孔令雲,孔令文反應過來,自己這段時間沒有出現,他們之間肯定達成什麼協議。
他猜的沒錯,
這幾日的分析,父子倆得出一個猜測的結論,聖地就算是來人,主脈隻剩下一個人,他們會接納嗎?
最終還不是從支脈中挑選?
自己這些人需要的隻是進入聖地的證明,隻要孔令文活著,那些留下來的羊皮紙也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支脈的家主也是同意孔令雲這個想法,
何況有孔文禾在,他們真的敢將一些事情暴露出去?
別到時候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來人”
“將令文堂兄請下去”
“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不要讓他亂跑”
很明顯,孔令雲這是準備軟禁孔令文,孔令文沒有反抗,心中明白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幫助自己,
倒不如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想必孔越元那個老傢夥絕對也不甘心,
一旦有機會,自己和那個老傢夥聯合起來,照樣可以操縱孔家,至於聖地?孔令文可沒有寄希望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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