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文沒有說話,站在人群中聽著支脈的家主對孔令雲的恭維,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樣做會讓孔家暴露在帝都的視線內?
這段時間自己也不是傻子,從那些閑言碎語中知道帝都的許多世家都在打聽軍團中八位主將,其中兩位的背景,
另一個自己不知道是誰,不過孔文禾自己是確定的。
應付完他們的恭維後,孔令雲還是有些摸不清對方想要幹什麼?
“諸位”
“既然已經祝賀完”
“我就讓府上的人安排你們酒樓住下”
說著孔令雲就招呼府上的人,沒想到眾人聽到孔令雲的話一愣,紛紛看向孔令文,怎麼和令文說的不一樣?
“堂哥”
“這是怎麼回事?”
“你沒有和令雲說清楚?”
眾人的疑惑讓孔令雲回過頭,眼見他們都是滿臉疑惑的看向孔令文,
這讓孔令雲心中一顫,該不會這個傢夥瞞著自己做了一些針對孔家的事情?
孔令文臉上浮現一絲歉意,不好意思的看著孔令雲,
“令雲”
“不好意思”
“這件事我還沒來及告訴你”
“是這樣的”
......
聽著孔令文話,孔令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說的好聽讓所有的支脈回歸,
怎麼回歸?
主脈已經沒有了,他們這些支脈回歸,回到哪裏去?
孔令文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可孔令文的操作遠不止於此,
“令雲”
“還請你看在主脈的麵子上”
“允許我今天做一次主”
說著向著孔令雲彎下腰,這讓在場的家主震驚不已,或許在一些人的眼中,這樣的請求無足輕重,
但對於他們這種世家來說,主脈的人懇請支脈的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孔令雲臉色難看,他現在算是明白孔令文打的是什麼主意?
是想讓自己一手建立的孔家成為他的一言堂,不得不說這手牌打的好,孔令雲著實陷入為難,
孔令雲不說話,孔令文也不起身,他今天就是要藉助支脈的這些人,逼迫孔令雲,隻有這樣自己才能逐漸掌控這些支脈。
就在孔令雲陷入兩難的時候,
“父親”
孔文學本不想參與長輩之間的事情,但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站出來不行,
“文學”
“你怎麼出來了?”
孔令雲像是在訓斥兒子,心中卻是鬆了口氣,這個大兒子看似儒雅,實際上誰都不知道他是個混世魔王,
他出來,今天的這件事有很大的可能會無疾而終。
孔令文見到自己這個侄子出來,心中不以為然,這麼多人一起前來,他能改變什麼?
作為孔家的後輩,孔文學沒有失了禮節,
“見過諸位叔伯”
“剛才我聽聞令文堂叔所說的事情”
“我倒是有些見解”
“不知道令文堂叔允不允許我說出來?”
孔令文臉上笑意依舊,不覺得孔文學接下來的話會對自己有什麼威脅,
“自然可以”
“好”
等的就是這句話,孔令雲悄然間後退一步,給自己兒子留下發揮的空間,
“堂叔”
“不知道孔家的祖訓是什麼?”
“您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
“那您可記得有一條祖訓”
“主脈不得插手支脈的事物?”
“擅自插手支脈可以拒絕”
孔令文臉色微變,祖訓中的確是有這條,隻是這麼多年來,主脈沒有參與支脈的事物,所有人都下意識忘了這件事,
現在被孔文學重新提起,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提起來,讓他頓覺不妙。
不等孔令文思考怎麼反駁,孔文學繼續道,
“我記得祖訓中曾經有過一條規定”
“若是主脈因為意外滅亡”
“最強大的支脈可以成為主脈”
“其家主也可以作為主脈率領其他族人重新建立家族”
孔令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所有的情況他都想到,唯一沒有想到的便是孔家的祖訓,
他想反駁,麵對祖訓,孔令文無法反駁,
孔令雲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他怎麼沒有想到祖訓中還有這麼一條?
其他的支脈家主聽著孔文學的話臉色不斷變化,他們之所以來這,可都是看在孔令文這個主脈少爺的麵子上,
若是孔令雲,哪怕他的子嗣成為軍團主將,他們也不會來。
掃視一圈,孔文學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這些支脈家主絕對不會同意自己父親成為新的主脈,這樣反而更好辦。
“諸位叔伯”
“這件事我父親也不清楚”
“若是選舉主脈家主也應該由我父親邀請你們”
孔文學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我們孔家輪不到你這個主脈的孔家來決定一些事情,
孔令文此時的臉色漆黑無比,他怎麼也想不到曾經為了限製支脈的祖訓,現在成為限製自己的東西?
眼見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計劃就要失敗,
“文學侄兒”
“你說的一切都在理”
“隻不過這一切你父親曾經向我提過”
“我以為他有這方麵的想法”
“便擅作主張”
“還請原諒”
說著就要對孔文學彎腰道歉,孔文學眼疾手快的躲過去,
“令文堂叔”
“我可擔不起您的道歉”
“何況您是以主脈家主的身份還是以支脈家主的身份?”
孔文學的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孔令文現在可是什麼都不是,主脈?孔疏星在的時候,輪不到他執掌,支脈?他算是哪根蔥去執掌支脈?
更何況孔家的規矩,主脈家主不得擅自召集支脈家主,
孔令文這是直接將所有的祖訓全部拋之腦後,說好聽些是他一時糊塗,難聽些是他藐視祖訓,
主脈的人都不將祖訓放在眼中,那支脈的怎麼會去遵守祖訓?
而此次孔令文召集這些支脈家主,偏偏是以祖訓為由,才將其召集起來。
這個時候他若是不承認祖訓,豈不是在欺騙在場的這些人?
孔文學的這些話徹底讓孔令文進退維穀,
此時的孔令文非常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讓這個該死的傢夥說話?
他能感受到孔家支脈的那些人眼神中蘊含的意味,
孔令雲知道該自己站出來了,示意兒子後退,
“令文堂兄”
“文學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孔家作為聖人學生”
“一直遵循祖訓不敢違背”
“不知道這次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召集眾人?”
孔令文不能承認自己主脈的身份,一旦承認主脈,那他所有的佈局全部作廢,一時間,孔令文徹底陷入危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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