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
“皇後請您過去”
鳳鸞宮的侍女尋到江浩然,聽聞楠瑄找自己,想來應該是已經有決定,
等去到鳳鸞宮的時候,還未進去,裏麵傳來一陣陣笑聲,兩人看來交談甚歡啊!
江浩然心中鬆口氣,隻要不是劍拔弩張,怎樣都是可以。
看到江浩然的時候,
聶楠瑄白了他一眼,繼續和離夢憂說笑著,倒是離夢憂沒有了之前的模樣,看到江浩然的時候,臉上浮現一抹嬌羞。
江浩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隻能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繼續聊天,聶楠瑄倒是無所謂,繼續自己之前的話題,
離夢憂有些不好意思,兩人之間聊的可都是閨中的話,
江浩然坐在這裏,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夢憂”
“你害羞什麼?”
“浩然哥以後遲也會知道”
......
聽著她們倆的話題,江浩然有些無奈,早知道自己遲一點過來。
好在聶楠瑄並沒有聊多長時間,
“浩然哥”
“你是怎麼想的?”
聶楠瑄笑著,眼神裡滿是探尋,
江浩然能怎麼想?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離夢憂看著江浩然,想要知道他的想法,畢竟這是先皇留下的約定,江浩然還會不會答應,都不一定。
被兩人這樣看著,江浩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都可以”
模稜兩可的回答,讓聶楠瑄撅著嘴,
“夢憂”
“看到了吧”
“我就說他絕對不會正麵回答”
江浩然哭笑,自己能怎麼說?麵對千軍萬馬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如此難過,此刻的他隻想儘快離開鳳鸞宮,
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楠瑄去處理。
“浩然哥”
“你的意思就是不反對嘍”
“嗯”
“那就好”
聶楠瑄拉著離夢憂的手,兩人起身向著寢宮裏麵而去,
“浩然哥”
“如何迎娶夢憂就交給你了”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江浩然閃過一縷茫然,就這樣定下來了?
是不是稍稍有些草率?
離開鳳鸞宮的時候,江浩然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離夢憂答應的如此輕巧?難道她真的不在乎離夢皇朝?
她怎麼可能不在乎?
隻不過離夢憂最後想通了,以青鳶之地目前的形勢,走到最後離夢皇朝始終是被兼併的那一個,
不可能會有第二種選擇,不如遵守先皇留下的約定,回歸大商。
回到禦書房,江浩然找來於正誠,
“於叔”
“你和璩邑乾兩人商議一下”
“按照皇朝之間的禮儀”
“以相應的規格佈置”
“我要迎娶離夢憂”
前麵的話於正誠還在認真的聽著,聽到最後一句,給於正誠整不會了,
自己是聽錯了嗎?
皇主要迎娶誰?
迎娶離夢皇朝的皇主?
“皇主”
“您是要迎娶離夢皇朝的皇主?”
“嗯”
於正誠這下是聽清楚了,心中頓時瞭然,怪不得剛才會讓自己帶人離開,原來兩人之間在商議這件事?
可為何離皇主會願意被迎娶?
難道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離夢皇朝將會成為大商皇朝的一部分。
“於叔?”
“皇主”
“你和璩邑乾決定好日子”
“儘快告訴我”
“是”
抱著滿心的疑惑,於正誠趕往禮製部找璩邑乾商議。
離夢憂也沒有繼續在皇宮多呆,在聶楠瑄那裏待了不久,便帶著人離開,
“仲宰相”
“今日我們便返程”
“是”
江浩然這裏結束了,但她還需返回離夢皇朝,有些事情還得她親自解決。
兩朝的合併可不是說說而已,所涉及到的東西,涉及的非常多,或許還會有人在暗中阻撓,
回去的路上,仲元愷在思考著,皇主和江皇主之間談論了什麼?
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所想那樣?
就在離夢皇朝的隊伍離開不久,京都官員之間已經知道皇主即將迎娶離夢皇朝的皇主,
聽到後的聶破軍,第一時間進宮,不過他並沒有去找江浩然,而是去見孫女,
“爺爺”
“您怎麼來了?”
聶破軍眼神有些複雜,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楠瑄同意的,否則浩然也不會放出這個訊息,
“楠瑄”
“你是怎麼考慮的?”
聶楠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怎麼考慮的?”
“離夢皇朝的事情”
聶楠瑄沒有想到爺爺已經知道這件事?
“爺爺”
“您應該清楚這是大勢所趨”
麵對大商的未來,孰輕孰重聶楠瑄還是清楚的,何況還是離夢憂主動提起,她更不可能拒絕,
這不僅是為了大商,也是為了浩然哥考慮。
“您不是說過”
“希望我能為浩然哥物色一些嗎?”
聶破軍是是說過這樣的話,可他要的是孫女找一些世家的女子,而不是皇朝的皇主,
可惜事已至此,不是他能改變的。
“楠瑄”
“你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後宮嗎?”
“為什麼要掌控?”
“爺爺”
“我知道您的想法”
“可您要看未來是什麼模樣”
“以浩然哥的能力”
“他會屈居於青鳶之地?”
“未來大商的疆域會更加遼闊”
“那麼大的疆域不可能隻有一位子嗣”
......
聶破軍離開鳳鸞宮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感慨,沒想到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楠瑄看的通透,
是啊,大商的未來不可能永遠屈居於此,
雖然自己不知道所謂的西域盛會發生了什麼,但浩然從回來之後,就大肆的征戰,擴大疆域,
一切足以說明,浩然不再是那個偏安一隅的皇主,
他有著更大的雄心壯誌。
自己著實有些著像,聶破軍見楠瑄的事情,不可能瞞得了江浩然,
江浩然也不在意,他相信楠瑄會處理好一切,聶老的心思他也可以理解。
不過自己始終在乎的隻有楠瑄一人,離夢憂?或許日久才能見人心。
回到皇朝後,離夢憂交給仲元愷的第一個任務,
就讓仲元愷心中一涼。
“仲宰相”
“即日起你與禮部官員配合”
“等到大商確定日子”
“以朕的名義對外宣佈”
“朕大婚之日”
“再無離夢皇朝隻有大商”
仲元愷一個踉蹌,不敢相信的望著離夢憂,這還是那個當年雄心壯誌的皇主嗎?
她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棄離夢皇朝?
難道她真的不顧歷代先皇的祖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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