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星津的聲若洪鐘,周圍三裡的地方都能聽到,
離夢憂自然也不例外,
掀開車簾,驚愕的望著前方,她沒想到江浩然手下竟有如此人物,
感受到一旁詫異的目光,江浩然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
他也沒想到郝星津這樣有才,簡直是神人,
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挑釁,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剁了對方。
“江皇主”
“你的手下果然是人才輩出”
離夢憂倒不是調侃,而是真的感嘆,她也想希望自己手下有這樣的嘴替,到時候麵對那些朝臣,可想而知。
“謝謝誇獎”
“不過我們要往後撤了”
對方已經被郝星津激怒,先行出手。
完成任務後的郝星津閃身消失,剩下的就交給護衛軍他們,
“殺”
“將這些崽子全部給我留在這裏”
“我不想看到他們活著”
走了這麼長時間沒有活動的鎮嶽軍,見他們衝來眼中滿是期待,
但羅剎軍比他們的更快的動手,
還未等對方的人馬殺到眼前,就已經被羅剎軍放到一大片,
氣的鎮嶽軍怒罵不講武德。
“弟兄們”
“上”
鎮嶽軍在前方沖陣,羅剎軍在後方輔助,覆海軍從兩側進攻,
離夢憂盯著前方的戰場,眼睛都不眨一下,
漸漸目光逐漸驚愕起來。
一旁的離水軍將領此時眼中也透露著凝重,心中暗自思量,如果離水軍和他們動手有沒有把握?
兩相對比之後,忽然察覺,根本不可能打的過對方。
“皇主”
“大商的這些人不簡單”
不用說,離夢憂也可以看出來,能參加盛會的勢力,再弱也弱不到那裏去,
可現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懷疑對麵是不是太弱了?
大商的隊伍形成碾壓,將對麵的大軍輕而易舉的擊潰。
身處其中的蒼天霸更是傻眼,
自己的大軍就這樣被擊潰?這可是皇朝最精銳的勢力,自己明明確定這些人都是一些弱雞,
為什麼會這樣?
三軍組成的護衛軍可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膽敢挑釁自家皇主,簡直不知死活。
...
“我認輸”
眼見大勢已去,蒼天霸決定投降,隻要自己活著到天都城,自然有辦法解決這些該死的傢夥,
“認輸?”
護衛軍下手更狠了,打不過不打了,誰給你的膽子挑釁的?
蒼天霸盯著包圍自己的士兵,
眼中儘是冷意,自己已經投降,他們還這樣咄咄逼人?
“你們這是要逼我動手”
“就是逼你怎麼樣?”
“動手啊!”
蒼天霸一個土匪起家,打下皇朝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實力,
死死的盯著眼前這群該死的傢夥,徹底爆發出乎煉體第三層的實力,
“殺”
“你們都該死”
蓄力一擊被鎮嶽軍輕而易舉的擋下來,
“就這?”
蒼天霸一愣,就這愣神的一瞬間,鎮嶽軍蓄力的一拳砸中他的腦袋,
輕微的爆炸聲響起,
“呸...”
“他孃的真噁心”
擊殺蒼天霸的士兵,一臉嫌棄的清理著自己身上的汙穢。
......
時間過去一天,離夢憂看向江浩然的眼神始終有些異樣,
心中那點高傲早已消失不見,
現在看來不是大商高攀自己,而是自己高攀大商,
如此精銳,想要對自己動手恐怕輕而易舉。
“江皇主”
“大商果然是深藏不露”
江浩然微微一笑,這一路自己算是看明白,前往天都城的路上,就是一場淘汰賽,
實力弱小的勢力,早就倒在這條路上,
隻有有著足夠強的實力才能走到天都城。
昨日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原本與大商一路的那些勢力,不敢在隨意的挑釁,
有些特意讓遠離大商,深怕昨天那個瘋子出來,
一嘴的汙言穢語,讓他們忍不住對其動手,他們可沒有蒼天霸那樣的實力,
被大商盯上,後果自然而知。
接下來的一路沒有那些閑言碎語,可想而知有多麼的輕鬆,
不過那些勢力也都知道,有一個皇朝勢力坐在幾輛破馬車在扮豬吃虎,
這些話讓江浩然有些無奈,
自己那是扮豬吃虎?第一次參加盛會沒有經驗,能有什麼辦法?
離夢憂因為蒼天霸的事情,終於放下自己高傲的身段,主動與江浩然多接觸,
趕到天都城的時候,
兩人之間徹底熟絡起來。
此時的天都城外,可謂是各方勢力齊聚,整個西域的最強大的勢力都在此,
江浩然他們趕來的時候,前方一眼望不到盡頭,
饒是如此,天都城那宏偉的模樣讓他們陷入短暫的獃滯,
那些新興的勢力也是第一次見到天都城如此宏偉的城池。
一眼看去,天都城的城牆似乎直入雲頂,兩側的城牆綿延看不到盡頭,
“看來我們就是一群井底之蛙”
如此宏偉的巨城,就算是自己的百萬大軍日夜不停的修建,也得數年的時間才能修建而成,
而這座天都城已經在此屹立十幾萬年,
修建它的勢力該有多麼的強大?江浩然著實猜測不到。
...
來自西域各方的勢力,乖乖的在城門排隊,
在他們的地盤中,他們都是頂尖的勢力的主人,一言就可以決定萬人生死,
在這裏,他們就是那個被決定生死的人,
自以為傲的實力,在天都城的主人麵前,不值一提。
“擁有邀請的勢力在左側排隊”
“沒有的勢力到右側去”
“所有勢力帶來的隊伍暫時不準入城”
......
天都城的守衛宣佈著進城的規矩,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天都城外,
“我是深淵帝朝的帝主”
“難道不能帶著自己的隊伍進入?”
“哼”
“在這裏不管你是那個勢力的主人”
“必須遵守天都城的規矩”
“否則死”
殺氣回蕩在上空,饒是那些經歷殺戮的軍隊,此刻麵對守衛獨自一人散發出來的殺氣,不由得有些發顫。
特別是自稱是深淵帝朝帝主的傢夥,直麵守衛的殺氣,
整個人冷汗直冒,癱軟到地上,嘴裏不自主的呢喃著,
“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強?”
那些曾經參與過盛會的帝朝,看著對方的模樣,嘴角毫不掩飾的笑意,
總有一些新興的勢力,以為自己的勢力很強,想要挑釁天都城的威嚴,著實有些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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