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
“能否給貧僧一些吃食”
滿身泥垢的覺行站在一座宅院前,雙手合十乞求能討的一些飯食,
“你...你是乞丐?”
覺行很想否認,最終還是點頭,
“還望施主乞憐”
“娘”
“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兒啊”
“外麵有人乞討”
“我想給他一些吃食”
聽到院子裏有年輕人,覺行準備離開,他已經遇到不知道多少次,
隻要院子裏有年輕人,絕對會趕自己,不會給一點吃的。
“是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覺行沒有抬頭,身上的錢財已經全部花光,若是在找不到吃食,自己就得餓死在這裏了。
年輕人來到門口,上下打量一番覺行,
有些疑惑為什麼此人有手有腳還要乞討?
不過身為學生的年輕人,也不會貿然的趕走對方,
“娘”
“給他些吃的吧!”
這裏距離天子腳下並不遠,州內的百姓生活富足,
普通人家倒也不差一點吃食,能幫助一些人是一些人。
老人好心的拿著自己剛做的吃食出來,
“阿彌...”
“謝謝施主”
覺行正準備接過來,看到吃食中夾雜的東西,雙手停在半空中,
“你這是?”
“施主”
“貧僧隻需要些素食”
“不需要葷腥”
老人看著自己在饅頭中加的幾片肉,
本想著給這個乞丐改善一下夥食,未曾想對方不吃肉?
“娘”
“就稍微給一點素菜吧”
...
覺行帶著饅頭和一些素菜離開宅院,等到沒有人的地方,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
身上的傷口到現在還沒有長好,若不及時補充一些吃食,恐怕自己都堅持不到大商京都。
兩個月的時間,
覺行除了必要的休息,中途沒有停留過,
腳下的鞋都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雙,日夜不停的趕路,他還是來到了距離京都最近的天門州,
隻要走出天門州,
自己就能進入到京都所在的黃天州。
又是一月,大商已經逐漸進入秋季,到處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覺行討飯也越來越容易,
整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滿身泥垢,看不清楚臉龐。
路上有心善的客商為他提供嶄新的衣服,
此時的模樣和他當初進入大商是一般無二,
隻不過臉上多了些許滄桑和陰翳。
隻是...
在進入黃天州的時候,覺行被攔在外麵,
作為大商京都躲在的大州,是不允許大商以外的人隨意進出,
想要進入,需要邊關開具文書,方可短時間待在京都,
奈何,覺行不知道這件事情。
“施主”
“貧僧隻是前往京都遊歷”
“還望海涵”
“不行”
“沒有邊關文書”
“不得進入黃天州”
士兵可不會輕易的放他過去。
覺行沒有想到距離京都,隻有一步之遙,還是被攔了下來?
正在他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
“覺行大師?”
熟悉的聲音讓覺行有些疑惑,轉過頭去,就看到史同化站在那裏,
隻不過臉上並沒有笑意,反倒是驚愕。
史同化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大商京都遇到覺行?
“史施主”
“你怎麼在這裏?”
既然遇到覺行,史同化也不能裝作看不到,
將覺行請到一邊,
原來史同化離開後,並沒有回到苦海,而是和郭鴻疇合作起來,
郭鴻疇負責從苦海購買大量的本地貨物,
史同化負責在大商境內運輸和銷售,所得的利潤二人按照約定分成。
這些史同化都沒說出來,隻說自己是前來大商京都看一看,
得知覺行沒有邊關文書,
“覺行大師”
“我的邊關文書可以帶兩個人進去”
“你和我一起吧”
“好”
史同化沒有詢問覺行為何隻有一人,或許是其他的僧眾前往另外一些地方傳播佛法。
順利的進入黃天州後,
這一次史同化也學聰明瞭,給覺行留下一些盤纏之後,
匆匆告辭,根本不給覺行任何機會。
覺行也不糾結於此,手中有了盤纏,直接購買一匹風靈馬趕往大商京都,
......
禮製部前,
覺行有些複雜的看著熟悉的地方,
這裏曾經可是自己的府邸,沒想到如今會變成辦公的地方?
京都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若不是一路打聽,或許覺行真的找不到禮製部的所在。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路過覺行的時候,都有些詫異,為何此人不留頭髮?
站了半晌,
覺行並沒有進去,回到自己的家中,自然得以原來的樣貌去見曾經的人。
在熟悉又陌生的小道上不斷穿梭,
不多久,停在一處斑駁的小院門前,撬開門檻下方的一塊石板,
裏麵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放在那裏,
“幸好還在”
關閉了十幾年的院門被推開,
...
覺行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隻不過他的光頭倒是讓情報司的注意起來,
一些關於他的情況逐步浮現出水麵,
可情報司也隻是查到他是來自於苦海王朝的人,
至於以前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們也沒有辦法。
覺行的身份在江問天的時候,都已一個禁忌,早就被宗人府所秘藏,
一連數日,覺行都在調整自己,小院中有這他當年留下的許多東西,
每一件都是皇室所用,
如今歸來,是該拿回自己當初的東西。
“諸位施主”
“我想前往宗人府”
“你要去宗人府?”
禮製部前的護衛,詫異的盯著覺行,此人幾天前他們就見到過,
沒想到對方想要去宗人府?
“你可知宗人府是什麼地方?”
“非皇親國戚”
“是不允許進入宗人府的”
覺行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來,
“施主”
“勞煩將這枚令牌交給宗正”
“他自然會知道我的身份”
看著遞過來的令牌,士兵好似在哪裏見過,好像是在皇宮中見到過,
士兵一個激靈,那還有剛才嚴肅的神色,
該不會自己眼前真的是一位皇親國戚?
否則怎麼會有皇室成員的令牌?
“你暫且在在這等著”
“我去稟告宗正”
覺行不著急,不管大商皇朝的皇主換了什麼人,
隻要是江家當家,這枚令牌就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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